这时候，傻柱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美滋滋的，带着股得意劲儿。
“二大爷这法子真行，明天天一亮，我就领人上刘建文家翻东西，这一回非得让他抬不起头来。”
听这口气，傻柱明显是谋划好了，准备栽赃。他刚走到公厕门口，一眼瞅见地上挺尸的许大茂。
“嘿，老天爷开眼啊！一下子把俩仇人送到我面前。许大茂你个 ** ，让你欺负我秦姐，看我不好好治治你。”
傻柱眉开眼笑，一脸贼相，三下五除二把许大茂扒了个精光，连条裤衩都没剩。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他乐得嘴都合不拢，刚要张嘴喊人，后脑勺猛地一疼，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刘建文从傻柱身后闪出来，二话不说，也把傻柱扒了个干净。然后他把两个人搬到一块儿，摆成搂着的姿势，许大茂的后背贴着傻柱胸口。刘建文嘿嘿乐了一声。
“想阴我？没那么容易。等着明天丢人现眼吧。”
说完，他转身回家。进了屋翻了一阵，找出几条女人穿的裤衩子。这下全明白了，傻柱摆明了是想让他名声扫地。幸亏半夜起来撒了泡尿，不然还真让这孙子得手了。
刘建文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他把那堆裤衩子一股脑全扔到傻柱屋里去了。
回到家，刘建文倒头就睡，心里盘算着明天有好戏看。
天刚亮，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了。他收了奖励，美滋滋地从床上爬起来，等着热闹开场。
早饭还没吃完，院里就炸了锅——贾张氏扯着嗓子喊：“快出来瞅瞅！门口躺着俩光溜溜的大老爷们！”
“是不是哪个偷人的被抓了现行？大伙都来看看！”
眨眼工夫，四合院里人头攒动。
街坊四邻全从屋里涌出来，挤到门口一瞧，瞬间被眼前的画面惊得说不出话。
“呀！”
尖叫声此起彼伏，大伙的三观碎了一地。
昨晚刚回来的易中海，裹着外套挤开人群，瞪大眼睛一看，赶紧挥手：“小孩都领回去，女同志也别看了，没啥好看的，散了散了，快散！”
这场面，确实不适合孩子和女人瞧。
几个妇女拉着自家娃往回走。
一路上，小孩不停追问：“妈，为啥呀？”
“哪来那么多为啥？回家吃饭，吃完上学，长大了自然懂。”
易中海走到两人跟前，伸手推了推傻柱：“柱子，醒醒！再不醒真要出大事了！”
傻柱一把拍开他的手，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嘟囔：“我今天又不上班，起那么早干啥？”
易中海没辙，又去推许大茂：“许大茂！醒醒，别睡了！都啥时候了还睡？”
许大茂也赖着不起来。
眼看两人叫不动，刘建文大步跨过去，抬手就是两巴掌，狠狠扇在两人脸上。
“睡你妈，起来嗨！”
他抱着胳膊，嘴上挂着嘲讽。
这两巴掌下去，两人彻底醒了。傻柱捂着脸站起来：“刘建文，你干啥？凭啥打我？我都被你坑成啥样了？厂里都给我放假了，我赖会儿床不行？”
刘建文摇摇头：“你赖床我管不着，可你光着屁股躺在许大茂怀里，那就碍我眼了。赶紧回家穿衣服，我可不想长针眼。”
傻柱这才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衣服全没了。
他捂着脸一溜烟跑回家。
许大茂酒劲还没全散，打着哈欠站起来：“哟！大伙起得够早的，一个个这么盯着我看啥？”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刘建文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看啥？看你光着身子搂着傻柱睡了一宿，还不回家穿衣服？”
这一脚把许大茂彻底踹醒了。他低头一瞧，脸色瞬间变了。
许大茂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连根线头都没有，光溜溜的跟条泥鳅似的。他吓得嗷一嗓子，捂着裆就往回窜。
半道上撞见了秦淮茹。
秦淮茹眼睛一亮，以为这货是憋不住了想找她快活。
“别在家搞，等到了厂里头再说。另外你上次占我便宜那事还没完，这回没有十个白面馒头，门儿都没有。”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也就两人能听见。
许大茂抬手就把秦淮茹扒拉到一边去了。这娘们这时候还扯那些破事，脑子进水了吧？
秦淮茹顺势往地上一倒，跟个球似的滚了两圈。
张嘴就叫唤起来：“许大茂耍流氓啦！欺负我一个寡妇，没人管了吗？一大爷，您得给我做主！”
道德标兵易中海点了下头，拍着胸脯说得一板一眼：“放心，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人。”
说完，他还特意朝刘建文瞟了一眼。
刘建文没怂，直接瞪了回去。
“ ** 那什么眼神？”
易中海被刘建文那刀子似的目光盯得心里一哆嗦，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缩完之后，他又琢磨开了。
“我怵他干什么？他顶多抽我两嘴巴子，还能把我怎么着？我怕他个屁！”
想通这点，易中海又硬气起来，拿眼珠子瞪着刘建文。
“有本事，你过来打我啊！来啊！”
刘建文冷笑一声：“你嘚瑟什么玩意儿？”
—
“今天这事，谁都不许往外传。为了咱们院子的先进集体，都把嘴给我闭严实了。等晚上开全院大会，再好好说道说道这俩人的事。”
眼瞅着快到上班点了，易中海头一个站出来打圆场。
话听着像是公平公正，实际上句句都是威胁。明面上是主持大局，暗地里还是想给傻柱留条活路。
要说易中海为傻柱真是操碎了心，遇事就想着把事压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傻柱这货天生反骨，就没一回领情的。
傻柱换好衣裳，跟没事人似的溜达出来。
一听易中海让大家散了，他可不干。
“都站住，我有话说。听完再走，耽误不了几分钟。”
傻柱伸手拦住众人，扭头看了眼刘建文。
“咱们院子里出了个不要脸的东西，专偷人家女同志的贴身物件。我本来不想说，可这家伙太嚣张，都偷到厂里其他女职工身上去了。”
“你们想想，谁愿意自己的内衣被人拿去干那种龌龊事？”
傻柱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全都紧张起来，谁也不想自己身边住着个心理扭曲的人。
刘建文接过话茬：“你说的该不会是棒梗吧？那小子偷裤衩卖给李瘸子，这事儿谁不知道？”
“大伙儿都门儿清，你傻柱上回还讲，别跟小孩计较。”
“怎么今天改主意举报棒梗了？回头是岸？要大义灭亲？”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院里还真有个专偷裤衩的棒梗。
傻柱这是脑袋抽风了？真要对自己人动手？
想到这儿，所有人眼神齐刷刷投向傻柱。
谁知傻柱急了：“不是棒梗！棒梗那孩子老实，咋会干偷鸡摸狗的事？”
“我说的是你，刘建文！你还不认？”
“昨天我亲眼看见你拎着一堆裤衩进院。各位要是不信，去他家翻翻，没准能找到你们丢的那些。”
刘建文当场炸了，冲上去就要揍傻柱。
傻柱也不怂，卷起袖子要干架。
边动手边喊：“怎么？恼了？还是心虚了？”
“你要是没干，为啥怕人翻？为啥动手？”
“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吗？”
刘建文一拳砸向傻柱胸口，却被躲开了。
傻柱一脸讥笑：“真当我就会那两下子？告诉你，你的路数我早摸透了。现在的我跟以前不一样，跟我动手，你肯定输。”
刘建文侧身一耳光抡在傻柱脸上。
“是吗？这招你咋没躲过去？不是说厉害了吗？怎么挨上了？”
傻柱挨了一巴掌，正要还手。
不料刘建文膝盖狠狠顶在他胸口，跟着一脚踹翻。
傻柱整个人像风筝断了线，飞了出去。
易中海看儿子被打成这样，顿时火冒三丈。
“刘建文！你太霸道了吧？傻柱不过说了句实话，你就下这么重的手？眼里还有王法吗？”
“再说了，你要真清白，为啥不敢让大伙儿进去搜？”
刘建文听了易中海这番话，冷冷开口：“搜可以。但要是搜不出来，你们怎么说？”
傻柱捂着肚子爬起来：“搜不出来我赔你钱！要是搜出来了，你就滚出这个院！”
“刘建文，你敢不敢答应？不敢答应，你就是变态。”
傻柱看来没少琢磨门道，一个厨子不好好掂勺，倒研究起攻心术了。
这年头都流行跨行吗？
刘建文这人吧，前几回吃了亏，总算把那股傲劲儿给收了，开始琢磨着怎么耍心眼。
傻柱呢，就玩了一手低级激将法。
问题是……傻柱这家伙，脑子本来就缺根筋，又愣又冲，兵法那种东西搁他手里，学得四不像。
结局明摆着——翻车。
刘建文答应跟他赌一把，二十块钱的彩头可不是闹着玩的。
规则简单：要是能从刘建文屋里翻出女人内衣裤啥的，傻柱拿钱，刘建文滚出四合院。
翻不出来呢？那傻柱就得跪地上赔礼道歉，外加二十块钱。
刘建文把门一开，让傻柱进去翻。
没多大会儿功夫，傻柱攥着一条大裤衩，满脸兴奋地冲出来。
“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傻柱把裤衩举得老高，脸上笑得跟捡了宝似的。
可刘建文看他的眼神，就跟瞅个神经病一样。
“ ** 是变态吧？翻了半天就翻出条我的裤衩？”
“还是说，你早就盯上我了？整这么大阵仗，就为了偷我条裤衩？”
“你说你这不是变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