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還在那 ** 人，可周圍那幫人誰還敢往前沖？
他眼珠子一轉，又盯上許大茂︰“許大茂，你帶個頭！只要你領這個頭，我支持你當三大爺！”
許大茂摟著剛到手的新媳婦，靠在自家門口，一臉看戲的表情。
這老東西可真夠損的，自己不敢上，盡忽悠別人當炮灰。
“劉建文，今兒這事兒可跟我沒關系啊，我壓根沒站他們那邊。你要秋後算賬，可別找我麻煩。”
“我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不想摻和你們的事兒。你跟兩位大爺的恩怨，我誰也不幫，中立，行了吧？”
說完，許大茂把門一關，外面的熱鬧他可不看了。
“媳婦兒，我跟你說，一大爺跟二大爺這回算是栽了。真以為人家劉建文後台倒了，就能隨便拿捏？”
“這幫老家伙活這麼大歲數，腦子全白長了。他劉建文沒站楊廠長那邊的時候，不也把他們收拾得跟孫子似的？”
許大茂這人吧，說他自私都算夸他。
他這人精得很，心眼多，腦子也靈光，就是打架不行。
跟傻柱斗了半輩子， ** 都佔不到便宜。
可他就是樂此不疲，跟傻柱那是天生的死對頭。
要說中二一點，這倆人就是一輩子的宿敵。
今晚四合院這陣仗，許大茂看得清清楚楚。
兩位大爺這是打算拼了老命，聯起手來把劉建文趕走。
可許大茂心里門兒清，這幫人都以為劉建文沒了靠山，就能隨便欺負。
他們也不想想，劉建文幾年前還沒當工程師的時候，不一樣沒把三位大爺放在眼里？
人家劉建文後台是倒了，可拳頭還在啊。你們想動武，這不是找死嗎？
門一關，外頭的事兒他懶得管。
許大茂開了瓶酒，抿一口，嚼兩顆花生，小日子過得別提多滋潤了。
院里現在安靜得很。
傻柱不見了人影，許大茂躲邊上裝透明，劉海中剛被一腳踹地上，正捂著腰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來。
只剩下易中海一個人杵在原地，孤零零的，看著面前怒火沖天的劉建文一步步逼近。
易中海心里頭那點算計全涼了。
他想了半天也不明白——計劃明明天衣無縫，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劉建文，我說這全是誤會，你信不？”
易中海擠出一臉笑，語氣放得很軟。
“誤會？誤會你媽！”
劉建文這會兒早就炸了，哪還管你是不是誤會。
你們幾個串通好來搞我，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領，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易中海整個人被打得一愣。
狠話還沒說出口，第二個耳光又扇過來了。
啪啪啪！
三個大嘴巴子下去，易中海腦袋嗡嗡響，眼前金星亂冒，整個人暈頭轉向。
一大媽一看自己男人被打成這樣，急得不行，趕緊朝聾老太太喊︰“老太太，您再不出聲，劉建文真要把老易 ** 了！您也不想院里出人命吧？”
聾老太太這才睜開眼，手里的拐棍在地上重重一敲。
“都給我住手！別打了！”
可劉建文壓根不听，巴掌繼續往易中海臉上招呼。
老太太沒辦法，舉起拐棍，狠狠砸在劉建文後背上。
劉建文猛地扭頭，盯著老太太，目光冷得像刀子。
“老太太，您也憋不住了？”
“您也打算從後頭站到前頭來了？”
“我倒是想問問，自打我劉建文搬進這院子，您跟易中海就沒消停過。先是賈張氏，然後是傻柱，許大茂，還有兩位大爺，現在連您聾老太太也親自下場了。”
“怎麼著？我劉建文就這麼礙你們的眼？”
他一松手，易中海癱倒在地。
劉建文轉過身，正對上聾老太太的眼楮。
一老一少，目光撞在一起，空氣里全是 ** 味。
老太太拄著拐棍，聲音壓得很沉︰“年輕人，不是全院針對你，是你自己不懂規矩。沒規矩不成方圓。你太狂了，一點長幼尊卑都不講！”
“你身上就應了一句話︰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當年你爹媽走的時候，全院老小都在等著你上門來求我們，好讓我們幫你父母料理後事。可你呢？一個院里的人不找，偏跪到對面胡同去求外人幫忙！”
“你眼里還有街坊鄰居嗎？你知道就這一件事，咱們院多少年在外頭抬不起頭？”
老太太越說越氣，把陳年舊賬全翻了出來。
老太太這話繞來繞去，說白了就是指責劉建文不找自家人幫忙，反倒跑去求外人，讓整個院子都跟著丟臉。
表面上看，這事兒確實是劉建文辦得不地道。
可這里頭有個要命的問題——為啥全院的人都在等著劉建文去求他們？
人命關天的事，不應該主動拉一把嗎？
這幫人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心里打的什麼算盤，劉建文門兒清。
他們不就是等著自己去低頭，好借機狠狠宰一刀。
劉建文抬起頭，目光 ** 地掃過聾老太太。
“我寧肯往外邊求人，也不找院里的人，你們心里沒點數？”
“非要我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了講？”
老太太臉色刷地變了，厲聲喊道︰“閉嘴！”
可晚了。
劉建文根本不給她攔話的機會。
“你們一個個的，全讓那三個大爺牽著鼻子走，屁大點事都得找他們拿主意。”
“我問你們，哪回你們跟傻柱起了沖突，一大爺不是向著他說話？”
“這麼多年了，你們就沒嗅出點味兒來？”
“還有秦淮茹，賈家真就那麼窮？”
“院里年年給她家湊錢捐款，她們一家吃得油光滿面的，再看看你們自己瘦成什麼樣了？”
“一個寡婦，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你們干啥非得接濟她？”
劉建文扯著嗓子，沖圍觀的人一頓吼。
他眼楮掃到哪兒，那兒的人就把腦袋耷拉下去，沒人敢跟他對視。
有人嘴里咕噥著︰“可不是一大爺組織的捐款嗎，不捐傻柱就揍人，咱們能咋整？”
劉建文扭過頭，沖聾老太太冷冷一笑。
老太太心里咯 一下，知道這小子沒憋好屁。
“你們還看不明白？”
劉建文提高了聲音，“易中海和傻柱那叫什麼？”
“那叫 ** 勒索！欺壓百姓！”
“可你們居然一點都沒覺著不對勁？”
一直在地上裝死的易中海，騰地一下蹦了起來。
“劉建文，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我什麼時候 ** 勒索了？”
“倒是你，仗著自己有點身手，整天欺負街坊鄰居，你才是真正的禍害！”
劉建文壓根不搭理他，自顧自地往下說。
“你們的日子還不如秦淮茹，反倒要給她家湊錢。”
“不捐錢就要挨傻柱的打。”
“一年又一年，你們自個兒算算，這些年到底填了賈家多少錢？”
“可你們自己遇上難處的時候呢？”
“易中海帶人幫過誰？”
“別扯遠的，就說前兩天，張叔不舒服住院一個月，他兒子跪在院里挨家挨戶借錢。”
“你們說說，那三位大爺，誰掏過一個子兒？”
劉建文把話挑明了︰“每年院里組織的捐款，賬目都去哪兒了？賈家年年窮，年年靠救濟，可秦淮茹在上班，賈張氏納鞋底掙錢，傻柱那邊也沒少補貼，按理說日子不至于過不下去。”
院子里的人一下子靜了下來。
是啊，年年給賈家捐款，錢到底花在哪了？
院里比賈家更困難的人也不是沒有，怎麼沒見易中海張羅過？
平常大家都忙著上班養家，沒人較真這些事。可這會兒有人帶頭點了出來，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了，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易中海，眼神里多了一絲審視。
“一大爺，您給句話唄，劉建文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有人率先開口，接著大家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
易中海臉上掛不住，心里憋著火，嘴上卻不松勁︰“人家孤兒寡母的，幫襯一把怎麼了？你們一個個的，至于這麼計較？再說了，每年捐款我出的最多，我還能昧了你們那點錢？”
他板著臉，說得義正言辭。
這麼些年積攢起的老好人人設，確實不是白搭的。他這態度一擺，院子里的人又開始動搖，沒人再吭聲了。
易中海暗暗松了口氣，心里說總算糊弄過去了。他最怕的就是有人較真去查賬，畢竟有些事根本見不得光。
他瞥了劉建文一眼，嘴角掛著笑，眼神里全是得意，像是在說︰小子，你能奈我何？
劉建文沒理他。直接轉頭看向聾老太太。
“老太太，我時間有限，沒空在這跟你們玩什麼你問我答的把戲。有什麼招，一次性亮出來，我還要回去睡覺，明天還有別的事要應付，實在沒工夫陪你們磨蹭。”
聾老太太不接話茬，反倒岔開話題︰“劉建文，你考慮過沒？給一大爺和我養老。你要答應下來，改改你那脾氣，等你在軋鋼廠待不住了，院里還能給你留個落腳的地兒。”
聾老太太眯著眼還在那磨嘰︰“你也知道自個兒如今的處境，身後沒人撐腰了。明兒個去軋鋼廠，準沒好果子吃。”
“低個頭咋樣？我這把老骨頭雖說沒啥大本事，可想把你撈出來，那還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我跟李副廠長那邊，多少還有點老交情。”
她還惦記著讓劉建文給她們倆養老。
老太太心里門清，劉建文這回栽跟頭，往後未必沒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