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487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87章
    你这么阔气,咋不上天呢?

    大伙儿心里头酸得直冒泡,嘴上也不闲着,一个个阴阳怪气地附和:

    “咱这大院里,也就你们家能这么折腾。换别人家,一辆自行车就顶天了,还买两辆?地主家也没那么多余粮啊!”

    “谁说不是呢!建设啊,往后找你借车用用,你可不能小气。”

    借车?门儿都没有!

    “话我可说前头了。借钱嘛,还能商量商量;借车,免谈!”

    “车跟媳妇一样,概不外借,这是原则问题!”

    刘建文先把底线亮出来,省得院里这帮人三天两头跑来蹭车。

    等他转身回了屋,刚才还一脸羡慕的街坊们,立刻就变了味儿:

    “不就是辆破自行车嘛,瞧把他能的,跟谁买不起似的!”

    “我要能弄到票,早骑上了。”

    “你就会吹牛!就算有票,你家那口子能让你买?一辆车一百多块,你今天买了,她明天就能跟你离!”

    “她敢?我揍不死她!”

    “人家有啥不敢的?你再能打,能打得过傻柱?”

    “到时候哭哭啼啼找傻柱帮忙,你看傻柱揍不揍你。”

    “傻柱那德性,谁不知道?就爱泡寡妇。把你打趴下了,正好接手你老婆。”

    话题越扯越偏,一群人又聊起傻柱跟寡妇那点破事。

    只有阎埠贵站在一旁,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刚上热搜才两分钟,就被刘建文一脚给踹下来了。

    现在的阎埠贵,心情就跟那个姓汪的明星差不多。

    他甚至琢磨着,要不给自家三大妈改个名,就叫“热搜”

    算了。

    还擦个屁的自行车啊!

    阎埠贵把手里的破布一扔,车也不擦了,背着手去找傻柱。

    闫解成要结婚,总得有个掌勺的厨子吧?院子里正好有个谭家菜的传人,不白用一下,那可就亏大了。

    “阎算计”

    这外号可不是白叫的,那是他精打细算攒下来的名声。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就算平时有点小矛盾,只要自己放低姿态,说两句软话。

    就傻柱那好哄好骗的性子,肯定能花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

    说不定连买菜的钱,都能先让傻柱垫上。

    昨天易中海把何大清这些年寄来的钱,一分不少地还给了傻柱。

    那可不是小数目,少说也有五六百块。

    钱一到手,贾张氏眼睛都绿了,秦淮茹也不例外。

    不过秦淮茹这种玩惯了心眼的,早就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在贾家人看来,傻柱的东西早晚是他们家的。

    整个大院里,没一个人不想从傻柱身上捞点油水。

    阎埠贵兜里揣着算盘,心里却拨着另一本账。

    傻柱这小子手里攥着那么大一笔钱,一个人吃吃喝喝也花不完。与其让秦淮茹那一家子慢慢吸干,不如拿出来做点“好事”

    ——比如接济接济他这个孤寡老人。

    他背着手,慢悠悠晃进傻柱屋里。

    傻柱正翘着腿,面前摆着花生米和酒盅,下巴一扬:“哟,三大爷?您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

    阎埠贵还没开口,傻柱就先把路堵死了:“我最近忙得很,您要是找我办事,那可真帮不上忙。”

    这几天上门借钱的人一个接一个,傻柱全都打发了。以前穷的时候,谁见了他都绕着走。现在手里有了钱,一个个笑脸迎上来,亲热得跟一家人似的。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傻柱心里得意归得意,但底线还是守得死死的:谁来借钱都不给,天王老子来了也白搭。

    阎埠贵也不急,自顾自坐下,伸手抓了把花生米往嘴里扔:“柱子,我家解成要办婚宴,你知道吧?”

    傻柱点点头,心里不是滋味。闫解成那小年轻都比自己先成家,自己还打着光棍。

    阎埠贵慢悠悠嚼着花生,话锋一转:“我那未过门的儿媳妇,有个妹妹,你也认识。就是于海棠,你们厂的。怎么样,想不想认识认识?”

    傻柱一听这名字,嘴一撇:“那姑娘眼里只有刘建文,哪看得上别人?娶回家也是顶绿帽子的命。”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那股酸味,阎埠贵听得明明白白。

    于海棠漂亮是真漂亮,厂花的名头不是白叫的。厂里多少小伙子做梦都想娶她。

    阎埠贵心里有了底。这傻柱,嘴上硬,心里早就动了。

    他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唉,哪个当父母的,愿意自己闺女喜欢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呢?”

    傻柱眼睛一亮:“三大爷,您这话……有门儿?”

    阎埠贵嘴角一勾,鱼上钩了。

    “她爸妈想给她找个靠谱的对象,托我帮忙物色。这不,院里就你一个单身汉,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傻柱心里直打鼓。这种好事能轮到自己头上?天上掉馅饼也得看准了地方砸,这老东西,怕不是想套他。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眯着眼打量阎埠贵:“三大爷,您这话说得是好听,可我怎么听着这么不踏实呢?”

    三大爷,于海棠那脾气街坊邻居谁不清楚?就算她爹 ** 得再紧,她也不可能随便找个人凑合过日子。

    再说了,我不过是个颠大勺的厨子,她于海棠能瞧得上我?

    傻柱把心里的疑惑倒了出来,顺手给阎埠贵满上酒。

    阎埠贵嘬了一口,慢悠悠地摆谱:“现在虽说喊恋爱自由,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哪能说丢就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于海棠再有主意,到头来还得听家里的。她只能认这个命。”

    “你要觉得行,我就去跟她爹妈递个话,让你们见个面。只要你能把两位老人哄高兴了,剩下的还用 ** 心?”

    傻柱动了动他那不算灵光的脑子,琢磨了一阵,觉得阎埠贵这话不假。

    他立马赔着笑脸说:“那就劳烦您费心了。对了,闫解成的婚宴,掌勺的师傅定下来没有?”

    “三大爷,您瞧这话说的,院里不就放着现成的吗?您还愁什么?都是住一个大院的邻居,您不开口,我自己也得舔着脸过来揽这活儿不是?”

    傻柱拍着胸脯打包票,只要阎埠贵肯出力。

    他傻柱保管把闫解成的婚宴办得漂漂亮亮,让来的亲戚都竖大拇指,给三大爷挣足了面子。

    不过傻柱也不是真傻,他咬死了话头,只要食材新鲜,保准让阎埠贵挑不出毛病。

    阎埠贵左绕右绕地想让他先垫钱买料,傻柱就是装糊涂,绝不上套。

    想让他傻柱掏腰包?门儿都没有。

    阎埠贵见捞不着好处,只能作罢。

    约好了日子,阎埠贵就从傻柱屋里出来了。

    人一走,傻柱啐了一口唾沫,嘴里骂骂咧咧:“阎老抠真是阎老抠,儿子娶媳妇,还惦记着让别人掏钱,做梦娶媳妇,净想美事。”

    “想让我垫钱?滚一边去吧!”

    阎埠贵回到家,也是一肚子火,嘴里嘟囔:“这个傻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给我打马虎眼,垫点钱能要他的命?”

    “他手里又不是没攒下钱,垫一下怎么了?我又不是不还,至于这么防着我?”

    三大妈愁眉苦脸地接过话:“咱家的底子你也清楚,这婚宴可不能太寒酸。钱都拿去买了自行车,又给了于莉家彩礼,剩下的能有多少?”

    “你没糊弄住傻柱,这婚宴办下来,少说还差十几块,你说上哪去借?”

    阎埠贵听老婆这么一算,脑袋嗡嗡响。

    早知道就不打肿脸充胖子买那辆自行车了。

    没三大件的家庭多了去了,人家不也照样把媳妇娶进门?

    三大妈唉声叹气,手里攥着那块洗得发白的帕子,愁得眉头拧成疙瘩。

    都怪于家那闺女胃口太大,张口就要三大件,后来退了一步,说少说也得给一件,不然这婚就甭想结了。

    阎埠贵咬碎了牙,才把这辆自行车扛回家。

    说穿了,这车压根儿就没打算给小两口骑。他就是给自己买的。

    想骑?行,掏钱。

    两口子正对着叹气,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阎埠贵抬头一看,愣了半天。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院里的老好人,易中海。

    “老易?你咋来了?”

    阎埠贵满脸意外。

    易中海眯着眼笑了笑:“咋的,你阎老抠还不让我进门了?”

    他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从兜里摸出两张大团结,往桌上一拍。

    “我进院就听人说你买了辆自行车。咱做邻居这么多年,我还能不清楚你啥情况?”

    “要是我没猜错,这一通折腾下来,你兜里怕是一分闲钱都没了吧。骑车彩礼办酒席,后头的婚宴还能撑得住?”

    易中海指了指桌上的钱,又朝三大妈努努嘴。

    阎埠贵心领神会,摆摆手让自家婆娘出去溜达。

    门一关,易中海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这钱,你可以拿走。还不还都行。”

    阎埠贵没接话,直愣愣盯着那两张大团结看了好一会儿。

    “说吧,你要 ** 啥?咱俩也不是头一天认识,你老易不会无缘无故给我送钱。”

    易中海脸上没啥表情,只是眼睛里动了动。

    “过几天,院里可能要开个大会。到时候你甭吭声,装个中立就行。”

    “你是个明白人,不用我多说。”

    说完这话,易中海拍拍阎埠贵的肩,起身就走。

    阎埠贵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这事儿味儿不对。

    这帮人怕是又要冲着刘建文去了。

    问题是,跟刘建文掰手腕,他们哪回赢过?

    这群人咋就这么不长记性。

    阎埠贵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是真缺钱,这事儿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