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是借,话里却模糊着用“拿”
字带过去。
要不是跟三大爷交情一般,没准还真给他。
“可市场现在还没关门呢,青韭还有得卖。”
陈建设不上这个套,直接把他顶了回去。
“哎,你这孩子。这大冬天上市场吹冷风,多遭罪啊?”
阎埠贵抱怨了一句,开始在他家四处翻腾。
陈建设也懒得理他,反正东西全收在储备空间里了。
家里除了家具和被褥,几乎没什么吃的。
翻了一圈,阎埠贵只好作罢。
真是见了鬼了,这陈建设家徒四壁的,怎么天天屋里飘着香味儿?
阎埠贵心里犯嘀咕,从厨房出来,正好跟陈建设打了个照面。
67 傻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建设咧嘴笑了笑,脸上多少有点不太自在。
他还真没料到,陈建设会这么节省。
这家伙,该不会是跟傻柱约好了,一起藏点吃的偷着吃?
这想法一冒出来,他立马就给否了。
整座院子里谁不晓得,傻柱跟陈建设那是死对头,恨不得撕破脸的那种。
可现在的问题就摆在这儿——陈建设到底把吃的东西塞哪儿去了?
“你也瞧清楚了,我屋里真是啥也没有。”
陈建设冲阎埠贵说了一句,目送他掉头走了。
等人走远了,他转身回屋,直接进了灵泉空间。
之前摘过的沃柑树,这会儿又冒出了花苞,眼看着就要结第二茬果子了。
他把背包里的胡萝卜种子全都撒了下去,一一种好。
目光扫过空间里那两亩肥得流油的好地,他心里头觉得特别踏实。
有了这灵泉空间,他想吃什么就自个儿种什么。
一个月下来的伙食费,也能省下一大笔钱。
……
刚从空间里出来,中院那头就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
“啥?!”
陈建设眉头一皱。
这老大妈,又闹什么妖蛾子?
他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保卫科的人正跟贾张氏说着什么。
“没错,你那四百块钱赔偿款,已经找到了。”
“哎哟喂,老天爷保佑!我们老贾家到底还是有点福气的!”
贾张氏一听,脸上立马笑开了花。
轧钢厂发的那四百块抚恤金,总算又回到他们手里了。
陈建设侧头瞟了她几眼,看着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儿,觉得挺可笑的。
“你瞅啥瞅?你个丧门星!”
贾张氏跟他对上眼,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凶巴巴地瞪着他。
现在家里有钱了,她说话的时候腰板都比以前挺得直。
“要不是你这晦气东西,我们家的四百块钱能丢吗?”
贾张氏越说越来气,看陈建设那辆凤凰自行车,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小子偏偏在她家赔偿款被抢的那天买了车。
再说了,许大茂不是说过吗?这车本来该是厂里奖励给东旭的。
要不是东旭伤了腿,哪里轮得到陈建设?
她越想越觉得,就是陈建设抢了东旭的福气,所以才捞着了这好处!
“钱既然追回来了,就好好收着。省得家里再招贼,再把谁的脑瓜子给开了瓢。”
陈建设冷笑了一声,半点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贾张氏气得脸都绿了。
等陈建设走远了,他打开系统,点开了贾张氏的个人面板。
——————
贾张氏今日气运走势:
财运:50——不上不下(详情)(修改)
福运:38——好坏难说(详情)(修改)
霉运:45——祸不单行(详情)(修改)
陈建设盯着眼前的面板,几行数字清清楚楚地跳了出来。
官运那一栏,显示的是个大鸭蛋——异想天开。子孙运倒是还行,五十分,开枝散叶。至于桃花运,零分,一塌糊涂。底下还标着一行小字:当前宿主精神能量,一百。
他抬手在财运那排点了修改,选了掠夺。
紧接着,贾张氏今天的运势也弹了出来。财运那一项写着二十分,半斤八两。宿主的精力值,直接掉到了七十。
陈建设看着自己刚操作完的页面,嘴角往上翘了翘。
他刚把贾张氏的气运界面关掉,手里突然就多了四张票子。
那几张钞票明晃晃的,比前几次到账的速度快了不少。他赶紧把钱揣进兜里,一抬头,正好撞见保卫科的人和贾张氏一块儿走出来。
贾张氏瞥了他一眼,见这小子杵在原地没走,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你个倒霉玩意儿。”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脸上却挂着笑,兴冲冲地往保卫科那边走,准备领钱。
陈建设看着她的背影,冷冷哼了一声。现在蹦跶得欢,待会儿有你哭的。
贾张氏到了保卫科,里头的人正在处理事情。她搓着手站在旁边,心里美得不行。
那可是整整四百块啊!
今儿晚上高低得割半斤肉回去,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她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保卫科的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有点不对劲。
“你那钱,没追回来。”
贾张氏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她愣愣地盯着对方,脑子里嗡嗡的,完全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到底啥意思。
什么叫……钱没追回来?
“哎呀同志,不是你们让我来领钱的吗?咋又变了呢?”
贾张氏急了,这四百块钱要是飞了,她得心疼死。
“就是字面意思。我们抓到那辆红旗自行车了,没错了。可车主说了,他的车也让人偷过。初步分析,抢你钱的是偷车的那个人,跟车主扯不上关系。”
贾张氏听完,脑袋里像炸了个雷。
她站在原地,嘴张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人全盯着她看,她的脸皮一抽一抽的,肌肉都在跳。
好不容易追回来的抚恤金,就这么又没了?
“同志,你们这不就是办事不地道吗?”
贾张氏不肯善罢甘休,“既然没查清楚,叫我来干啥?耍人玩呢?”
她越想越气,又拉住一个眼熟的保卫科队员,追问起来:“还有我上次丢的那一千块钱,你们查得咋样了?”
贾张氏那号人的名声,院子里谁不知道。
“没结果呢,等着吧。”
对方拿胳膊把她挡开,低头继续忙手里的活儿。
贾张氏有股泼辣劲儿,可真不是傻子。
尤其是在那天被押着游街之后,她算知道保卫科这帮人不是好惹的。
她没敢跟他们较劲,愣了一会儿,垂头丧气地走了。
到了院门口,她盯着那扇冷冷清清的大门槛。
大冬天的京城,太阳倒是挺好,照得人身上暖,可风刮在脸上还是冷。
阳光斜着打在老四合院的屋檐上,又把大门照得透亮。
贾张氏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她来保卫科之前,在门口撞见过陈建设。
有点怪。
怎么她每一回跟陈建设沾上点关系,就没好事?
她皱着眉头使劲想,要说闹鬼,这大白天的……
回到屋里,她自个儿翻来覆去琢磨,怎么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事儿。
为啥每回坏事都让她碰上,好事就没她的份?
那陈建设呢?上回他弄了那么多鱼和猪肉,全塞哪儿去了?
食堂那边。
娄晓娥端着碗坐在桌子前吃饭,她碗里的肉总比别人多上一块。
“我包里那芒果是你放的吧?”
她目光软软地落在陈建设身上。
刚才翻东西的时候,发现包沉了不少。
她一眼就明白,是陈建设的手笔。
“给你的。”
“你从哪儿弄到的呀?”
娄晓娥轻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陈建设为啥对她这么上心。
可她心里高兴。
这种跟别人不一样的关照,让她觉得特别甜。
其实轧钢厂里年轻漂亮的姑娘不少。
换以前,她才懒得跟那些人比。
她念过不少书,家里底子又好,用不着吃苦受累。
可现在呢,她的心总是不自觉地往陈建设身上跑。
他的那双手、他的眉毛眼睛、还有他给她的那份独一无二的照顾。
人嘛,说到底都是自私的。
起初她只想待在他身边,能看见他就够了。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心也一点点往里陷。
越来越想靠近,越来越想要更多。
“这东西你想吃多少我都管够。”
“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差不多都能给你弄来。”
陈建设心里过了一遍储物空间里的存货。
要说什么物资自由,这话他还真敢说。
娄晓娥没吭声,可那双眼睛里头,满满当当都是甜的。
陈建设看她眼里像藏了星星,这会儿她好看得不像话。
他喉结动了动,耳朵尖有点发烫。
“那我要吃巧克力!”
娄晓娥弯着眼睛开口,心里头全是欢喜。
巧克力?
陈建设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记得她说过不爱吃巧克力的。
“上回许大茂……”
“那不一样,我就想吃你买给我的。”
娄晓娥撇了撇嘴,带着点儿小傲娇的语气说:“成,下回我给你带来。”
陈建设这根木头愣是没反应过来,压根没听出她话里藏着的意思,还以为她真惦记着那口吃的。
就在这时候,傻柱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俩人之间那点黏糊劲儿。
“娄同志,今天食堂提前备的菜,你帮我试个咸淡。”
娄晓娥一抬头,就瞧见一个大肘子“哐”
地一声砸进她饭盒里,油汪汪的汁水直往外淌。
傻柱憨憨一笑,搓了搓手:“别客气。”
他想在娄晓娥面前刷点好感。
上次工友们还只是小声嘀咕,这回干脆明着嚷嚷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