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592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92章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握着棒梗的手也凉了半截。

    【74】贾梗死了?!一毛钱都没有!

    【74】贾梗死了?!一毛钱都没有!

    “陈建设?”

    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棒梗你可别瞎说!陈建设那个丧门星,能好心给你芒果吃?”

    她 ** 都不信。就凭她跟陈建设那不对付的关系,那小子能大方到送芒果?

    那芒果里没下药就算不错了……

    等等……下药?

    贾张氏盯着棒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要说陈建设是故意的,那还真有可能。医生不也说了,再晚送来一会儿,棒梗就没了?

    “就是建军哥给我的。”

    棒梗一口咬死,说什么都不改口。

    秦淮茹的眼神沉了沉,实在想不明白陈建设哪来的这份好心。

    “我早就知道那小子没安什么好心!”

    贾张氏骂了一声,转身就冲出病房,找陈建设算账去了。

    “棒梗,你好好歇着,没事了。”

    秦淮茹守在儿子床头,看着他这副惨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心里头压着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陈建设人呢?”

    “疯婆子,你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冲进院子,拎着铁棍就把陈家窗户砸了个稀碎。

    陈建设正睡得迷迷糊糊,被这声响惊得从床上弹起来。

    他拉开灯,看见地上全是玻璃碴子,脸色立马黑了。

    “贾家的,大半夜发什么疯?”

    聋老太太屋里也亮了灯,老人家戴着老花镜推开门。

    一看这阵仗,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老女人,不在自己屋待着,跑后院闹什么事?

    “陈建设,你给我出来!”

    贾张氏见陈家灯亮了门还关着,扯着嗓子嚎起来。

    “你嚎什么嚎?”

    陈建设推开门,看见满地的碎玻璃,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大冬天的,这老东西把他玻璃砸了?

    窗户漏着风,今晚他不得冻成冰棍?

    “你抽什么风?”

    陈建设一把推开她,贾张氏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喂,你个小兔崽子还动手!”

    贾张氏爬起来,抓起铁棍就要往前冲。

    “动手怎么了?你凭什么砸我家玻璃?”

    院子里,一盏盏灯陆续亮了。

    邻居们被吵醒,都出来看热闹。

    “这是干啥呢?有啥话不能明天说?”

    聋老太太揉着太阳穴,头疼得很。

    这贾张氏,都一把年纪了还不消停。

    平时离得远,听见动静也就当没听见。

    今儿倒好,直接闹到后院来了。

    “这狗东西,存心要害死我家棒梗!”

    贾张氏瞪着眼,咬牙切齿地说。

    “啊?”

    “不会吧?”

    围观的邻居都愣了。

    棒梗,死了?

    “贾梗死了?”

    陈建设也有点意外,但一想那小子就是个祸害。

    缺德的玩意儿,死了也活该。

    不过是少个祸害罢了。

    “我孙子没死!你咒他干什么?”

    贾张氏气得脸都绿了,举着铁棍就砸过来。

    可她胖得跟个球似的,哪是年轻小伙的对手。

    棍子没砸着人,反倒被陈建设一把夺了过去。

    陈建设攥着铁棍,火冒三丈。

    “你刚不是说棒梗被我害死了吗?”

    “既然人还活着,你嚎丧呢?”

    他反过来质问贾张氏,这死老太婆,拿自己家人咒着玩儿。

    “你、你,要不是你给棒梗吃芒果,他能过敏吗?”

    “我家棒梗差点就没了,医生说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啊!”

    贾张氏又气又急,骂不过陈建设,干脆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

    陈建设听着,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怪不得那小子还能指着他骂人。

    贾张氏一口咬定是陈建设给的芒果害得棒梗进了医院。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小声嘀咕:“过敏?我咋记得前几年东区有个小孩就是过敏没的,听说对啥紫外线过敏,送医院都来不及。”

    “可不是嘛,那玩意儿要命啊。”

    街坊邻居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这年头谁懂这些?一听“过敏”

    两个字,大家都吓得不行。

    毕竟这种说不准的事儿,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摊到自己家头上。

    陈建设冷笑了一声,压根没给贾张氏好脸色。

    “我跟你们家有啥交情?我会给棒梗送芒果?”

    “你知道现在芒果卖啥价吗?”

    他嗤了一声,这老太婆栽赃也挑个靠谱的理由。

    芒果是系统送的没错。

    可要是按市场上的价钱算,从南方运过来,人工路费加起来,怎么说也得五十块一斤吧?

    古代唐玄宗宠杨贵妃,都有一骑红尘妃子笑,荔枝运到长安多费劲,谁不知道。

    这种稀罕玩意儿,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他还没追究偷东西的事呢。

    贾张氏倒好,反咬一口,直接讹上了。

    “我不管你啥价!今天你必须赔医药费!”

    贾张氏往地上一瘫,撒泼打滚。

    “还有精神损失费、损伤费!”

    她脑子一转,又加了两个压根不存在的名目。

    陈建设这下乐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却没一个替他说话的。

    “你想要多少?”

    他故意逗贾张氏。

    “两百吧,看你小子也没多少油水。”

    贾张氏话音刚落,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两百块?那是他们家半年的工资!

    一个壮劳力累死累活才能养活一家老小。

    这棒梗是有多金贵,要赔这么多钱?

    陈建设扫了众人一圈,话里有话:“都听见了吧?人家贾梗,金贵着呢。”

    这话里的意思明摆着——让你们家孩子少跟棒梗玩。

    万一出了啥事,谁赔得起?

    他低下头又问了一句:“真想要两百?”

    贾张氏使劲点头,眼睛发亮,等着拿钱。

    陈建设一字一顿:“一!毛!钱!都!没!有!”

    贾张氏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她瞪着眼,脸涨得通红,这狗东西敢耍她?

    人群里有人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贾张氏猛地转头,恶狠狠瞪着笑声传来的方向。

    “小滑头他妈,你笑啥?!”

    那女人赶紧摆手:“我可没笑,你别乱说。”

    她缩着身子往后避开,压根不想跟那老太婆扯上半点关系。

    “陈建设,你给老娘说清楚!”

    贾张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撸起袖子就扑过去抓他头发。

    她当奶奶的,要是不替孙子出头,这些年岂不是白活了?

    这帮人明摆着欺负她家没个顶梁柱,故意来踩她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张牙舞爪冲上前。

    结果被陈建设抬手一巴掌扇得结结实实。

    她整个人往后一栽,嘴里飞出个什么东西。

    贾张氏捂着腮帮子刚想骂,嘴巴里一股铁锈味。

    她一张嘴,凉风直往嘴里灌。

    “陈建设 ** ……老娘的牙呢!!”

    她含含糊糊地骂骂咧咧,撅着大屁股在地上乱摸。

    “你砸坏我家窗户,这笔账得算清楚。”

    陈建设板着脸,语气认真,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翻篇。

    贾张氏总算把带血的那颗牙摸到手。

    可惜牙根都断在里头了,根本接不回去。

    不但没要到钱,反而搭进去一颗好牙!

    “你居然敢打老娘?”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这辈子就没吃过这种亏!

    “有什么不敢的?”

    陈建设说完,反手又给她另一边脸来了一巴掌。

    贾张氏愣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你有本事——”

    陈建设没等她说完,左右开弓连扇好几下。

    几巴掌下去,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脚下直打晃。

    “陈建设,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

    一大爷憋不住了,站出来出声阻拦。

    他是这院里的当家人,绝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蔓延开来。

    “一大爷来得正好。”

    陈建设冷冷扫了他一眼,这易中海怕是又打算借题发挥吧?

    “老易啊,我可真是命苦啊!”

    贾张氏瞅见易中海过来替她撑腰,立马扯开嗓子嚎起来。

    虽说之前两家闹翻了。

    可到底住在一个院子里,天天碰面。

    再说了,敌人的敌人那就是自己人。

    贾张氏拽着易中海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把棒梗病得多重说得要多惨有多惨。

    “陈建设,给长辈道个歉。”

    易中海先不提赔偿的事,让他先为动手打人认个错。

    陈建设嘴角一扯。

    道歉?凭什么?

    凭她不要脸,还是凭她那个能塞下脸盆的大屁股?

    “她让我打的,我不过是满足她一点特殊爱好罢了。”

    陈建设挑了挑眉,让他向贾张氏低头?做梦!

    一大爷气得脸色发青。

    “这事您是想在院里私了,还是打算走公?”

    陈建设直视易中海,等着他给个准话。

    院子里的三位大爷,心里头都明白,事儿能自个儿捂着,绝不让外人插手。

    说到底,不就是争个先进、抢个好名声嘛。

    要是连这点破事都捅到居委会去,他们三个的脸往哪儿搁?往后谁还听他们吆喝?

    人啊,都爱手里攥着点权。

    哪怕压根没那本事,比如三大爷。

    哪怕人品不行,比如一大爷。

    都想摆摆官架子,对着街坊邻居指手画脚。

    这帮人嘴上说是管事儿的,大伙儿敬着他们。

    说白了,就是几个闲得发慌的胡同爷们。

    除了二大爷身上还挂着个正经差事,手里捏着点实在的。

    剩下那俩算什么东西?

    易中海,吹上天也就是个八级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