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握着棒梗的手也凉了半截。
【74】贾梗死了?!一毛钱都没有!
【74】贾梗死了?!一毛钱都没有!
“陈建设?”
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棒梗你可别瞎说!陈建设那个丧门星,能好心给你芒果吃?”
她 ** 都不信。就凭她跟陈建设那不对付的关系,那小子能大方到送芒果?
那芒果里没下药就算不错了……
等等……下药?
贾张氏盯着棒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要说陈建设是故意的,那还真有可能。医生不也说了,再晚送来一会儿,棒梗就没了?
“就是建军哥给我的。”
棒梗一口咬死,说什么都不改口。
秦淮茹的眼神沉了沉,实在想不明白陈建设哪来的这份好心。
“我早就知道那小子没安什么好心!”
贾张氏骂了一声,转身就冲出病房,找陈建设算账去了。
“棒梗,你好好歇着,没事了。”
秦淮茹守在儿子床头,看着他这副惨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心里头压着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陈建设人呢?”
“疯婆子,你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冲进院子,拎着铁棍就把陈家窗户砸了个稀碎。
陈建设正睡得迷迷糊糊,被这声响惊得从床上弹起来。
他拉开灯,看见地上全是玻璃碴子,脸色立马黑了。
“贾家的,大半夜发什么疯?”
聋老太太屋里也亮了灯,老人家戴着老花镜推开门。
一看这阵仗,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老女人,不在自己屋待着,跑后院闹什么事?
“陈建设,你给我出来!”
贾张氏见陈家灯亮了门还关着,扯着嗓子嚎起来。
“你嚎什么嚎?”
陈建设推开门,看见满地的碎玻璃,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大冬天的,这老东西把他玻璃砸了?
窗户漏着风,今晚他不得冻成冰棍?
“你抽什么风?”
陈建设一把推开她,贾张氏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喂,你个小兔崽子还动手!”
贾张氏爬起来,抓起铁棍就要往前冲。
“动手怎么了?你凭什么砸我家玻璃?”
院子里,一盏盏灯陆续亮了。
邻居们被吵醒,都出来看热闹。
“这是干啥呢?有啥话不能明天说?”
聋老太太揉着太阳穴,头疼得很。
这贾张氏,都一把年纪了还不消停。
平时离得远,听见动静也就当没听见。
今儿倒好,直接闹到后院来了。
“这狗东西,存心要害死我家棒梗!”
贾张氏瞪着眼,咬牙切齿地说。
“啊?”
“不会吧?”
围观的邻居都愣了。
棒梗,死了?
“贾梗死了?”
陈建设也有点意外,但一想那小子就是个祸害。
缺德的玩意儿,死了也活该。
不过是少个祸害罢了。
“我孙子没死!你咒他干什么?”
贾张氏气得脸都绿了,举着铁棍就砸过来。
可她胖得跟个球似的,哪是年轻小伙的对手。
棍子没砸着人,反倒被陈建设一把夺了过去。
陈建设攥着铁棍,火冒三丈。
“你刚不是说棒梗被我害死了吗?”
“既然人还活着,你嚎丧呢?”
他反过来质问贾张氏,这死老太婆,拿自己家人咒着玩儿。
“你、你,要不是你给棒梗吃芒果,他能过敏吗?”
“我家棒梗差点就没了,医生说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啊!”
贾张氏又气又急,骂不过陈建设,干脆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
陈建设听着,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怪不得那小子还能指着他骂人。
贾张氏一口咬定是陈建设给的芒果害得棒梗进了医院。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小声嘀咕:“过敏?我咋记得前几年东区有个小孩就是过敏没的,听说对啥紫外线过敏,送医院都来不及。”
“可不是嘛,那玩意儿要命啊。”
街坊邻居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这年头谁懂这些?一听“过敏”
两个字,大家都吓得不行。
毕竟这种说不准的事儿,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摊到自己家头上。
陈建设冷笑了一声,压根没给贾张氏好脸色。
“我跟你们家有啥交情?我会给棒梗送芒果?”
“你知道现在芒果卖啥价吗?”
他嗤了一声,这老太婆栽赃也挑个靠谱的理由。
芒果是系统送的没错。
可要是按市场上的价钱算,从南方运过来,人工路费加起来,怎么说也得五十块一斤吧?
古代唐玄宗宠杨贵妃,都有一骑红尘妃子笑,荔枝运到长安多费劲,谁不知道。
这种稀罕玩意儿,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他还没追究偷东西的事呢。
贾张氏倒好,反咬一口,直接讹上了。
“我不管你啥价!今天你必须赔医药费!”
贾张氏往地上一瘫,撒泼打滚。
“还有精神损失费、损伤费!”
她脑子一转,又加了两个压根不存在的名目。
陈建设这下乐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却没一个替他说话的。
“你想要多少?”
他故意逗贾张氏。
“两百吧,看你小子也没多少油水。”
贾张氏话音刚落,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两百块?那是他们家半年的工资!
一个壮劳力累死累活才能养活一家老小。
这棒梗是有多金贵,要赔这么多钱?
陈建设扫了众人一圈,话里有话:“都听见了吧?人家贾梗,金贵着呢。”
这话里的意思明摆着——让你们家孩子少跟棒梗玩。
万一出了啥事,谁赔得起?
他低下头又问了一句:“真想要两百?”
贾张氏使劲点头,眼睛发亮,等着拿钱。
陈建设一字一顿:“一!毛!钱!都!没!有!”
贾张氏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她瞪着眼,脸涨得通红,这狗东西敢耍她?
人群里有人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贾张氏猛地转头,恶狠狠瞪着笑声传来的方向。
“小滑头他妈,你笑啥?!”
那女人赶紧摆手:“我可没笑,你别乱说。”
她缩着身子往后避开,压根不想跟那老太婆扯上半点关系。
“陈建设,你给老娘说清楚!”
贾张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撸起袖子就扑过去抓他头发。
她当奶奶的,要是不替孙子出头,这些年岂不是白活了?
这帮人明摆着欺负她家没个顶梁柱,故意来踩她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张牙舞爪冲上前。
结果被陈建设抬手一巴掌扇得结结实实。
她整个人往后一栽,嘴里飞出个什么东西。
贾张氏捂着腮帮子刚想骂,嘴巴里一股铁锈味。
她一张嘴,凉风直往嘴里灌。
“陈建设 ** ……老娘的牙呢!!”
她含含糊糊地骂骂咧咧,撅着大屁股在地上乱摸。
“你砸坏我家窗户,这笔账得算清楚。”
陈建设板着脸,语气认真,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翻篇。
贾张氏总算把带血的那颗牙摸到手。
可惜牙根都断在里头了,根本接不回去。
不但没要到钱,反而搭进去一颗好牙!
“你居然敢打老娘?”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这辈子就没吃过这种亏!
“有什么不敢的?”
陈建设说完,反手又给她另一边脸来了一巴掌。
贾张氏愣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你有本事——”
陈建设没等她说完,左右开弓连扇好几下。
几巴掌下去,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脚下直打晃。
“陈建设,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
一大爷憋不住了,站出来出声阻拦。
他是这院里的当家人,绝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蔓延开来。
“一大爷来得正好。”
陈建设冷冷扫了他一眼,这易中海怕是又打算借题发挥吧?
“老易啊,我可真是命苦啊!”
贾张氏瞅见易中海过来替她撑腰,立马扯开嗓子嚎起来。
虽说之前两家闹翻了。
可到底住在一个院子里,天天碰面。
再说了,敌人的敌人那就是自己人。
贾张氏拽着易中海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把棒梗病得多重说得要多惨有多惨。
“陈建设,给长辈道个歉。”
易中海先不提赔偿的事,让他先为动手打人认个错。
陈建设嘴角一扯。
道歉?凭什么?
凭她不要脸,还是凭她那个能塞下脸盆的大屁股?
“她让我打的,我不过是满足她一点特殊爱好罢了。”
陈建设挑了挑眉,让他向贾张氏低头?做梦!
一大爷气得脸色发青。
“这事您是想在院里私了,还是打算走公?”
陈建设直视易中海,等着他给个准话。
院子里的三位大爷,心里头都明白,事儿能自个儿捂着,绝不让外人插手。
说到底,不就是争个先进、抢个好名声嘛。
要是连这点破事都捅到居委会去,他们三个的脸往哪儿搁?往后谁还听他们吆喝?
人啊,都爱手里攥着点权。
哪怕压根没那本事,比如三大爷。
哪怕人品不行,比如一大爷。
都想摆摆官架子,对着街坊邻居指手画脚。
这帮人嘴上说是管事儿的,大伙儿敬着他们。
说白了,就是几个闲得发慌的胡同爷们。
除了二大爷身上还挂着个正经差事,手里捏着点实在的。
剩下那俩算什么东西?
易中海,吹上天也就是个八级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