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爷爷的遗照,点了些纸钱,烧完之后,他看着照片上的爷爷,脑子里突然冒出贾张氏当初那副刁难人的嘴脸。
快过年了,他们家日子应该过得不错吧?
那可不行。
得让他们家也过个“热闹年”
!
陈建设把系统调出来,翻出贾家人的气运开始查看。
——————
贾张氏今日气运走势:
财运:三十——能捡点小便宜(详细)(修改)
福运:三十九——运气还行(详细)(修改)
霉运:二十四—— ** 淡淡(详细)(修改)
官运:零——想都别想(详细)(修改)
子孙运:六万七千三百一十——断子绝孙(详细)(修改)
桃花运:零——孤家寡人(详细)(修改)
当前宿主精神能量:一百/一百
——————
这一看,果然发现贾张氏今天运气不错。
不过嘛,运气再好,也得给它压下去。
陈建设眼神一沉,当场动手改了其中几项数据。
——————
贾张氏今日气运走势:
财运:十——留不住钱(详细)(修改)
福运:十二——要倒大霉(详细)(修改)
当前宿主精神能量:五十三/一百
——————
改完贾张氏的气运之后,陈建设觉得脑袋发晕,眼前直冒金星。灌了好几口灵泉水,才算缓过劲来。
时间不早不晚,正好晌午。
他突然馋汉堡了。
可这个年头,上哪儿买汉堡去?
没有就自己做。
他在厨房翻出几个土豆,又拿了一斤上好的精牛肉。
土豆削皮切条,放进盆里倒上灵泉水泡着。
精牛肉分成两半。
半斤剁成肉馅,使劲捶打成肉泥,再团成圆饼。
另外半斤切成薄片,加点淀粉抓上劲,让肉片更嫩。
锅烧热,牛肉饼下锅煎。
精品牛肉果然不一样,刚碰上热油没几秒,那股浓郁的肉香就一下子全炸开了。
馒头切半,在炭火上烤到两面焦黄,小麦特有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牛肉饼夹进去,垫上番茄片和青菜叶子。
一口咬下去,馒头酥脆掉渣,牛肉又嫩又多汁。
那股子香,比洋快餐店里卖的汉堡还入味。
想想也对,汉堡那是外国连锁牌子,可这馒头搁嘴里嚼了几十年,从根上就带着家的味道。
香味顺着风飘到院子里。
几个小孩在外面疯跑。
难得今天秦淮茹给自家孩子扯了两尺布料,做了身新衣裳。
“穿新衣服别去碰水,也别跟人打架,记住了没?”
秦淮茹一边给儿子系扣子,一边细声叮嘱。
今儿是小年,这衣裳就穿这一天。
等除夕夜还要再穿的。
“知道了。”
棒梗嘴里含着根棒棒糖,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槐花和小当排在后头等着穿衣服。
秦淮茹把三个娃收拾利索,看着三颗小脑袋跑出院门,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哎哟——”
贾东旭窝在床上,捂着伤处哼了两声。
出院俩月了,那伤口怕是那晚冻得太狠,落下了病根。
反正只要一降温,天一阴,那伤就疼得厉害。
“你咋了?”
秦淮茹走过去看了一眼。
“没事,伤口疼。”
贾东旭压着腰侧说。
“表姐,今儿个小年,咱干啥啊?”
秦京茹一脸欢喜跑进来,看见贾东旭,点了点头就当打过招呼。
“先忙饭,咱娘去市场割肉了。”
“还有肉吃?”
秦京茹眼睛一亮。
她来这儿好几天了,这还是头一回见着荤腥,正好赶着过年。
“是啊,你陪我一道去洗衣裳吧。”
秦淮茹语气温和,带着秦京茹出了门。
姐妹俩在洗衣台前蹲下,旁边接水洗菜的邻居嘴里正嘀咕。
“那陈建设,可真舍得啊!”
“咋了?”
“我刚瞧见,他装了满满两大筐东西,送给了个小姑娘。”
秦淮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垂着眼皮,把衣服按进水里浸湿。
秦淮茹的手泡在冰水里,指尖冻得发红,耳朵却竖得老高。
“乖乖,那框子里的东西可真不赖!”
“有熏鱼,还有芒果,熏肉也堆了不少。”
熏肉?
秦淮茹眉头一皱。
他上次不是说,买的那一堆肉全送到乡下去了?
心里打了个突,她没吭声,装作没听见,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哟,这么多好货?”
旁边的邻居嘴巴张得老大。
肉价多贵啊,熏肉风干了更是实打实的重量。
陈建设这小子,出手还真是够大方的。
“可不是嘛,谁能想到他这么舍得?再说了,人家工资也不低。”
另一个邻居语气里带着酸溜溜的羡慕,好像那是自己家的事一样。
“那姑娘条件也挺好的,我远远瞧过一回,坐小轿车来的呢。”
秦淮茹的手猛地一顿:娄晓娥。
“有些人啊,守着金山不知道珍惜。”
邻居瞥了一眼秦淮茹的背影,话里有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钻进她耳朵里。
秦淮茹脸色一沉,咬着嘴唇继续搓衣服。
“是啊,女人要是找错了男人,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秦京茹蹲在旁边帮忙,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脑子再慢也转过弯来了。
她偷偷看了看表姐的表情,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
敢情表姐跟陈建设……以前还有那么一段?
只是看现在这阵仗,陈建设怕是恨死表姐了。
“你们说够没有?洗个菜磨磨蹭蹭的,水龙头还占着不放?”
秦京茹脾气上来了,张嘴就怼了回去。
她最看不上这种背后嚼舌根的人。
还以为城里人多有教养呢,结果一个德性,嘴碎得很。
“表姐……”
秦京茹小声喊了一句,看着低头沉默的秦淮茹。
她心里清楚,要是表姐当年选了陈建设,日子哪会过成现在这样?
可惜,路是自己走的,后悔药没处买。
秦淮茹没接话。
“啪”
的一声,两件脏衣服直接扔在了洗衣台上。
“秦姐,帮个忙,搭把手洗洗。”
傻柱大大咧咧地开口,抬头才看见洗衣台旁边还蹲着一个人。
“秦京茹?”
傻柱愣了一愣,挠了挠后脑勺。
刚才没注意到还有人啊。
“柱子哥,你这衣服还让我姐洗呢?”
秦京茹嘴上打趣,眼睛却在他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扫。
这俩人,是不是走得太近了点?
“我自己洗不干净。”
“没事,顺手的活儿,傻柱平时也没少帮我。”
秦淮茹笑了笑,把傻柱的衣服泡进盆里。
秦京茹盯着表姐那张笑脸,心里咯噔一下。
傻柱一个光棍,衣服再不会洗也不至于这么多年还洗不干净。
表姐这语气……也太自然了吧?
京茹,今天有啥想去的地儿没?要不咱再去搓一顿烤鸭?
傻柱当着秦淮茹的面,冲秦京茹抛出了橄榄枝。
他这阵子急着把秦京茹的事儿定下来。
昨天吃那顿鸭子,腻味了。今儿个我在表姐家开荤,吃炖肉。
秦京茹摆摆手,对烤鸭提不起半点兴趣。
傻柱碰了一鼻子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多说什么,扭头走了。
等他背影拐过垂花门,秦淮茹端着洗衣盆,满脸纳闷。
你不是挺爱吃那烤鸭的?咋不去?
谁说我不爱吃?昨儿个可是我头一回尝那滋味儿,香得很!
秦京茹说得一本正经。
那人家约你,你咋不答应?
秦淮茹彻底懵了,就他俩人去,想点啥不都随便?
再看看吧,我又不急着嫁人。
秦京茹含糊地搪塞了一句,心里对傻柱愈发瞧不上。
刚才听人提起陈建设那手笔,她才回过味儿来——人家不是抠,是不想在表姐跟前露富。
挑男人过日子,肯定得捡最好的下手。
再说了,这院里又不是只有傻柱一个光棍汉。
秦京茹动了心思,打算多观望几天。
秦淮茹叹口气,也懒得再管她。
半个钟头过去,衣服刚拧干晒上。
一抬头,就瞧见贾张氏灰头土脸地打外头回来,手里拎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
这是咋了?
秦淮茹扔下盆,赶紧迎上去。
贾张氏身上的棉袄沾满了灰,裤腿后头糊着一大片湿泥巴。
唉,甭提了!
贾张氏一肚子火,腾地就窜了上来。
我寻思着买一斤肉,留着过年包饺子。谁知道拐弯的时候蹦出条野狗,上来叼起肉就跑!
一斤五花肉啊,就这么没了!
贾张氏越想越窝火,如今连畜生都敢欺负人了。
妈,肉让狗给抢了?!
秦淮茹只觉得脑仁一嗡,眼前直冒金星,差点没站稳。
那肉钱,可是她东拼西凑才挤出来的。
连件过冬的棉裤都舍不得添,就指望着这肉给孩子们解解馋。
这下可好,全打了水漂,让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更别提棒梗从入冬就天天念叨要吃熏肠,她本想灌两根让孩子们过过嘴瘾。
全没了,现在啥都没了!
我这就出去找那畜生算账!
贾张氏咬牙切齿,恨得心肝肺都疼。
婶子,您倒是把衣裳换了再出门,不冷啊?
秦京茹看着她一身狼狈,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也不知道这位婶子怎么总是能闹出洋相来。
那猪肉,指不定是不是真让野狗叼走了。
再说狗哪有那么大胆子,抢了一斤肉还能溜得没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