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赶紧滚回去找陈建设要赔偿!”
贾张氏心里门儿清,秦淮茹那点小心思瞒不过她。
这女人啊,八成是看贾东旭瘫了,后悔嫁进贾家来了。
她秦淮茹后悔?贾张氏更后悔!
当初就不该让这个扫把星进门,要不是娶了她,贾家能倒霉成这样?
秦淮茹脑子里一团浆糊,迷迷糊糊走回四合院。
“表姐,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秦京茹看见她,赶紧迎上去。
秦淮茹挤出一个笑,没说话。
她是真羡慕表妹。
人家活得轻轻松松,想怎么选就怎么选。
可她呢?这辈子别想翻身了。
“我……回来找个人。”
秦淮茹愣了几秒。
秦京茹正纳闷,就看见秦淮茹往后院走。
这架势……该不会是去找陈建设吧?
“陈建设!”
院子里突然响起秦淮茹的声音。
正在屋里听曲儿的陈建设关掉了收音机。
推开门一看是秦淮茹,他一点不意外。
系统奖励还没到账呢。
不用猜都知道,这女人来干嘛的。
“陈建设,你把东旭害成那样,总得拿点钱出来吧?”
秦淮茹一进门就盯上那台收音机。
看看贾家现在什么光景。
再看看陈建设这边,日子越过越红火。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
男人选错了,一辈子都后悔。
可她后悔又能怎样?
陈建设压根不会管她死活。
她只能尽可能给自己多捞点好处。
为了孩子也好,为了自己也罢。
“没钱。”
陈建设往板凳上一坐,张口就是两个字。
轻飘飘的,直接把她打发了。
“你把东旭弄成那样,就不该赔钱吗?”
秦淮茹气得胸口发闷。
凭什么他对娄晓娥大方得很,到自己这儿就只剩下“没钱”
?
这人到底有没有良心?
贾东旭都那副德性了。
当着他的面流了那么多血。
就算不看别的,看邻居一场,出点力总行吧?
再说了,这事本来就是他惹出来的。
“秦淮茹,我跟你说的很明白,别再来我这儿闹。”
秦京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这句话。
她探头一看,自己表姐正站在里头。
“表姐。”
秦京茹叫了一声,目光却被桌上的东西勾走了。
那东西方方正正的,还闪着光。
“这……这是收音机?”
秦京茹眼睛一下子亮了。
村长家也有一台,她以前就远远看过一回,连摸都没摸过。
“嗯。”
陈建设扫了她一眼,又看看秦淮茹那张黑得跟锅底似的脸。
“你这收音机花多少钱买的啊?”
“没花钱,别人送的。”
陈建设随口答了一句,压根没搭理秦淮茹。
“你还能认识这么大方的人?”
秦京茹笑得眉眼弯弯,真没想到陈建设还有这路子。
“我们家东旭的事,你到底准备赔多少?”
秦淮茹硬生生打断他俩的对话。
秦京茹站在边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我说过要赔钱?”
陈建设脸色一沉,直接站了起来。
“是贾东旭自己撞上来的,我没找你们要赔偿就算客气了!”
他比秦淮茹高出一个头还多,这一站起来,整个人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淮茹咬着嘴唇,盯着陈建设看了好几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诶,表姐……”
秦京茹一看这阵势,赶紧埋怨了陈建设一句,转身追了出去。
陈建设站在原地,眼神冷得能结冰。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不知道谁那点心思?
秦淮茹要是不仗着自己那张脸到处装可怜,他也不至于跟她计较。
对付这种人,就得硬碰硬往死里怼。
【任务完成,系统奖励发放:桃花符三张、噩梦符两张、幸运兑换券一张。】
系统的提示音这时候才响起来。
陈建设看了眼最后的奖励,那张券泛着金光。
“这幸运兑换券能干嘛?”
他头一回见这东西。
【宿主,幸运兑换券可以兑换您想兑换的任何物品。】
“这个年代没有的东西也行?”
陈建设来了兴趣。
【不行。只能兑换这个年代已经存在的物品。另外,不能兑换生命。】
系统补了一句。
陈建设听完,心里那股热乎劲儿凉了半截。
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呢。
原来就是个普通货。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陈建设全收下了。
背包里的符纸一张都没剩下。
至于噩梦符嘛,干脆丢一张给秦淮茹,让她忙活去,省得一天到晚惦记着怎么算计他。
陈建设从包里摸出一张噩梦符,念头一动,那符纸化作一缕黑烟,嗖地窜了出去。
秦淮茹从医院回来就跟丢了魂似的,整个人恍恍惚惚,干啥事都心不在焉。
夜里躺下,噩梦一个接一个地压过来。
梦里贾东旭死了,全院的人都在欺负她,臭鸡蛋砸她身上,骂她是狐狸精,还有人要把她拖去游街。
她脸上都给刻了字。
好不容易梦里的情况松快了一点,贾东旭变成鬼又缠上了她,那张脸狰狞得吓人,说什么活着是贾家的人,死了也得当贾家的鬼。
秦淮茹吓得一身冷汗,猛地睁开眼,四周黑漆漆的。
窗外月光透进来,她躺在床上喘了好几口气,拼命让心跳平下来。
摸了一把身边熟睡的人,她披上外套出门透透气。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竟然瞧见傻柱屋里灯还亮着。
她一咬牙,走到傻柱家门口,悄悄推开门,见傻柱正在捣鼓手里一个东西。
“秦姐?你咋来了?”
傻柱愣住,没想到她会大半夜跑过来,下意识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没人跟着。
他赶紧把她拽进来,顺手把门反锁上。
“秦姐,你出啥事了?”
傻柱又问了一遍,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她碰上什么麻烦了。
“柱子,你弄这个干啥?”
秦淮茹指着桌上那个小玩意儿问。
“这个啊?我不是惦记着给小滑头做个玩具嘛,想着给他捯饬一个。”
傻柱这人实诚,她一问就全交代了。
秦淮茹一愣,看他的眼神有点复杂。
“秦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遇上事了?”
傻柱知道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半夜跑来,多半是来找他帮忙的。
“柱子,姐……”
秦淮茹咬着嘴唇,眉头皱得紧紧的,话没说完,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了。
“姐的命好苦啊!哇——”
她一把抱住傻柱,压着声音哭起来。
傻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住了,心里又惊又喜。
“这……秦姐,你有啥事你倒是说啊!”
“只要我柱子能帮上的,我拿命去帮你也成!”
傻柱这人,天生见不得女人掉眼泪。
“柱子,你对我真好。”
秦淮茹一双眼睛红通通的,水汪汪地盯着他看。那眼神带着泪,别说男人,换成谁看了都得心软。
“可你再怎么帮我也没用,是我自己命苦。”
“当初要是跟了你,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她拿手捂着脸,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傻柱听着,心里头也跟着一揪一揪的疼。
“还有这种事?”
傻柱皱着眉头,脸上装着替她发愁。
可心里边,那股子高兴劲儿差点没压住。
要是贾东旭真没了,那秦姐不就……
不行不行,他不能趁人之危。
更何况他现在的目标是秦京茹!
傻柱赶紧把那些念头按下去,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
“秦姐,你别太难过了,这事儿我想办法。”
“你真好。”
秦淮茹抬起泪眼,带着点感激地望着他。只要傻柱肯出手,这事儿就有指望。
“我看啊,这事儿得找个人背锅。秦姐,你想想,你得罪过谁?”
傻柱琢磨了半天,开始帮秦淮茹一块儿分析。
夜深了,院子里安静得吓人。
一间间的屋子,从近到远,全被黑暗吞了个干净。
第二天一大早。
陈建设打了个哈欠,瞅了瞅外头冷飕飕的天。
前两天下的雪早就化没了。
天儿不错,干脆去市场溜达一圈。
顺道把手里那些粮油肉票花出去一些。
省得老藏着掖着,惹别人瞎猜。
换好衣服,陈建设出了门。
集市上,各种新鲜的菜摆得满满当当。
他推着自行车往前走,不少人眼睛都往他身上瞟。
这年头,能骑上自行车的,不是知识分子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且陈建设长得也不赖,五官端正,个头也高。
不少大姑娘小姑娘偷偷拿眼瞄他。
他挺享受这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
买菜的时候特意多挑了几样,多问了几句。
买完菜,他又转悠到了种子铺。
灵泉空间里的地,收得太快了。
除了那些果树,剩下的地全都空着。
系统也不给新种子,他只能自己来挑点。
“您想要点什么?”
店老板一看来了个“大客户”
,赶紧迎上来招呼。
“有没有贵点的种子?最好种的时间长点,味道也好吃的。”
陈建设直截了当说了自己的要求,让老板给他推荐推荐。
“种的时间长?”
老板愣了一瞬,立马反应过来。
“这丝瓜,能种好一阵子。关键是等它结了果变成丝瓜瓤,那可得不少功夫。”
“买了。”
“还有这荔枝,五年才成树,八年才能结果。一棵树活个几百上千年都没问题。”
“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