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设盯着面板上的数据,愣了神。
怪了。
这还是头一回,贾张氏的气运低到这种地步。
陈建设连着刷新了好几回页面,确认没显示错。
外头到底出啥事了?
他脸色一沉,别的事儿他懒得管。可贾张氏那子孙运怎么直接掉到了2?难道是棒梗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系统,这到底啥情况?”
他开口问了句,把系统喊了出来。
【宿主,现在这个人物的气运属于偏低状态。】
“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建设心里犯嘀咕。
【这事儿不能明说。】
陈建设琢磨起系统这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天机不能说?
以前他爷爷给人算命那会儿,算命的都沾着五弊三缺。
“鳏、寡、孤、独、残”
里头,爷爷就占了“鳏”
和“独”
两样。而这所谓的天机,其实就是能断人生死的最高法门。
再瞅瞅贾张氏这子孙运,不用多想了。她家不是已经死了人,就是正走在死人的道上。
陈建设把系统关了之后,推门出去转了一圈。
打听到是有人在四合院门口泼了滩水,把贾张氏气得在那骂个不停。
知道贾家还没出大事后,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行了,都这点了,大家还得睡觉呢。”
有邻居看不下去,开口劝了一句。
陈建设算了算时辰,这会儿大概不是十二点整,就是刚过十二点。贾家今晚或者明天,肯定得出事。
想到这儿,他故意跟贾张氏拉开了距离。
他身后,贾张氏还在那骂骂咧咧的,非说是那个劝架的邻居故意泼水害她。闹腾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小滑头跑来找陈建设玩,手里还拿着他爸给买的英文磁带。
“建军哥,这玩意儿怎么弄啊?”
小滑头仰脸看着陈建设,他还不懂怎么摆弄这种新潮的东西。
“我来教你,你先这么弄、再这么弄……”
陈建设走到他跟前,手把手教他摁了几个键。
小滑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磁带塞了进去。没过一会儿,收音机里就传出标准的英文朗读声。
看他学得那么认真专注,陈建设心里挺满意。
这小子,还真有上进心。比他当年念书的时候强多了。
“这儿有点吃的,饿了你就自个儿拿着吃,我得出去一趟。”
陈建设在桌上放了点吃食,他今天可是要干件大事!
骑上自行车出门后,陈建设去了乡下的舅舅家。
他跟舅舅的关系其实挺一般的。
当年他爸妈走了以后,乡下那边正赶上农忙。渐渐地,两家也就不怎么来往了。现在他去找舅舅,就是想借他家里那台石磨用用。
路过市场的时候,他还割了一斤肉带着。
到了舅舅家,对方看到陈建设过来,有点意外,甚至还有些恍惚。
“军儿?”
“舅舅,是我。”
陈建设叫了一声。一算才知道,两人快八年没见了。舅舅头发白了大半,看着比记忆里老了不少。
“军儿,进来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舅舅推开门,脸上带着点意外。他正要出门去工地打零工,挣几个零花钱。
“我想借你家的石磨用一下,磨点东西。”
陈建设说着,把手里提的肉递了过去。
久不见面,两人之间多少有点生分。
可四合院里没石磨,他想了想,认识的人里愿意搭把手的,也就这个舅舅了。其他亲戚,不提也罢。
“行是行,可这东西你搬得走吗?”
舅舅往他身后一瞅,发现这小子居然骑上了自行车。可自行车也驮不动那石磨啊,再说从这儿回城里,路可不近。
“没事,我就在这儿弄。舅舅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陈建设摆了摆手,不想耽误他出门。
趁着舅舅帮他洗石磨的空当,两人随口聊了几句。没一会儿,舅舅就急着走了。
陈建设巴不得人赶紧走。等人一出门,他立刻从储存空间里把红薯全搬了出来。
先拿水简单冲了冲,然后把红薯切成几大块。接着他推动石磨,开始一圈一圈地转。
红薯顺着磨眼下去,眼看着就被碾成了白花花的浆。
整整忙了三个小时,才把那些红薯全处理完。他累得浑身发软,看着桶里那一堆红薯浆,心里直叹气。这年头要是有台机器,哪用得着受这份罪。
“你是谁?”
一个小孩从外面跑进来,看见院子里多了个陌生男人,愣了愣。
“你是小明吧?我是你陈建设叔叔。”
陈建设笑了笑。他在乡下待得少,亲戚不认识他也正常。以前爸妈还活着的时候,逢年过节还走动。后来爸妈没了,爷爷一个人拉扯他长大。乡下日子苦,城里日子也不容易。这两年才算缓过劲儿来。
他摸了颗糖塞给小明。
“我得走了。这桶红薯淀粉,让你爷爷帮我看好了。”
话说完,他骑上自行车就走。今天贾家得闹出点动静,他得赶紧回四合院盯着,别错过了什么事。
小孩攥着手里的糖,愣愣地看着那道背影眨眼间就拐出了巷子。
陈建设到家时,正好是中午。
四合院里安安静静的,看上去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一进自家院子,小滑头就听见动静出来开门。
“建军哥。”
“小滑头,我问你,今天院里出什么事了吗?”
陈建设下了车,头一句话就问这个。
“出什么事?什么事啊?”
小滑头有点蒙。他今天一上午都在听英文口语磁带,什么动静都没听见。
“那就没啥事了。”
“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陈建设松了松脸色,转身往后厨走。
“我不回家吃吗?”
那小子跟在他屁股后面,心里嘀咕着怕他妈已经做了饭。
“就在这吃,没事。”
他随口答了句,拎起菜准备洗。
可菜才下锅没一会儿,秦京茹就冲了进来。
“建军哥,你快去看看,我表姐她……”
“秦京茹,我跟你说清楚,你表姐的事跟我没半点关系。”
陈建设脸一沉,他还能不知道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
“可是……”
秦京茹犹豫着,表姐说了,今天非得把人带过去。
“没什么可是的。你是你,秦淮茹是秦淮茹。”
“咱俩之前那点事我不跟你计较,但你最好别招惹我,听明白没?”
陈建设眼睛死死盯着她,语气里带着警告。
今天贾家肯定要出事。
秦淮茹找上门来,她心里能没数?
秦京茹被他那眼神吓了一大跳,心里也有点发毛。
“建军哥,要不咱去瞅瞅?”
那小子看秦京茹那模样,觉得这事肯定不小。
秦京茹眼巴巴望着陈建设,还是盼着他能去一趟。
“我不去。你也别去。”
陈建设把那小子拉到身后护着。
“你还有事不?没事我们得做饭了。”
他直接反问秦京茹,要是她还敢多说,那他可真要记仇了。
秦京茹现在住在贾家,左右为难,他懂。
可这不能成为她帮着贾家坑人的理由。
秦京茹叹了口气,灰溜溜地出了门。
到了院门口,她像看到救命稻草似的,跑去敲许大茂的门。
她下定决心,非要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比当初她爸给她的还要好。
只有那样,才不辜负娄晓娥对得起她。
许大茂开了门。
可他一眼就瞧见陈建设的屋门敞开着。
再一听秦京茹那话,就知道她先找过陈建设。
只不过陈建设没搭理她。
许大茂是老油条,哪能这么容易上钩?
虽说秦京茹挺好看,可他还没昏头到这步。
“京茹啊,我这边有急事,改天啊。”
许大茂边说边往里推,也不管秦京茹怎么求,直接把门关了。
“你们……”
秦京茹到底年纪小,连着吃了两次闭门羹,气得站在门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表姐和娘娘交代的事,要是让她办砸了,那……
她回去还怎么交代啊!
“建军哥,咱为啥不帮她?”
小滑头眨着眼睛,瞅着陈建设,心里犯嘀咕——建军哥平时最够意思了。他都能帮自己,怎么就不能拉秦京茹一把?
“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可未必个个都值得伸手。”
陈建设拍了拍他脑袋,语气不重,“有些人布好了套子,专等着咱往里跳。”
小滑头听了个懵懵懂懂,点了点头。没事,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等长大自然就懂了。
眼下他们啥也不用干,就瞧好戏——等贾家自己炸了锅。
“人呢?”
贾张氏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瞪着眼看秦京茹。不是让她去喊人吗?怎么就自己回来了?
“奶奶……他死活不肯来。”
秦京茹支支吾吾,实在编不出谎话把陈建设骗来。本来奶奶让她去叫人,她心里就直打鼓——陈建设那种人精,能上这种当?何况他跟贾家早就翻了脸,再这么闹下去,她可真怕连自己都被陈建设嫌弃上。
“你个死妮子,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这点破事都办不成!”
贾张氏伸手狠狠掐了她几下,嘴里骂骂咧咧不停。
秦京茹边叫边躲,好歹没吃太多亏。
“陈建设不来,这可咋整?”
贾张氏愁得眉头拧成一团。
这四合院里就那么几口人。
一大爷她早就得罪透了,不能再添新仇。二大爷大小也算个官,她不敢惹。至于三大爷阎埠贵——那人精打细算到骨子里,家里一大家子张嘴吃饭,想从他兜里掏钱,那不是拔铁公鸡的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