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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636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36章
    ,那可就真让人头皮发麻。

    “反正我这辈子就看上陈建设了,谁跟他许大茂都没戏!”

    娄晓娥见老爸一声不吭,干脆转过身去生闷气。

    娄振华叹了口气,拿这闺女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等爷俩从书房出来,娄母看着女儿头也不回地走开,心里一阵发紧。

    她盯着娄振华,等着他拿主意。

    娄振华冲她点了下头,娄母立刻懂了。

    心里虽然舍不得许阿姨,可眼下这事,好像也真没别的招。

    她叹口气,把许阿姨叫了过来。

    许阿姨战战兢兢地坐下,手指头攥着围裙边,心里七上八下的。

    “许阿姨,您在我们家这些年,我们心里都有数,真挺感激的。”

    许母一听这话,心瞬间提了起来——这阵仗,怕是要赶她走啊!

    “娄太太,您别辞我!要是我哪儿没做好,您尽管说……”

    “您没做错什么,是我们这边的原因。”

    娄母截住她的话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把一个信封塞到她手里。

    许母接过钱,手指都有点抖,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里面是三个月的遣散费,加上您这个月的工资。往后要是有合适的机会,我们肯定还请您。”

    娄母话说得滴水不漏,做事也干脆。

    可彼此都明白,这缘分是到头了。

    “成吧,娄太太,我知道了。”

    许母叹了口长气。离开娄家,她上哪儿再找这么好的活儿?

    工钱给得高,活儿也不累,待遇真是没得挑。

    现在倒好,就因为娄 ** 一句话,她饭碗就砸了。

    夜里,四合院里。

    陈建设正捧着本书看得入神。

    小滑头在旁边用收音机听着英语磁带。

    两人都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屋里气氛挺安静。

    突然!“砰”

    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狠踹开。

    门栓哐啷砸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陈建设!你小子在背后给我使绊子是吧?!”

    许大茂难得硬气一回,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冲进来就要算账。

    陈建设瞥了眼地上的门栓,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上次挨的那顿打,还是没让这位长记性啊!

    “许叔,您怎么不敲门就闯进来了。”

    小滑头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许大茂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指着小滑头骂:

    “你闭嘴!我跟这小子差不了两岁,你叫他哥,叫我叔?”

    陈建设一听这话,反倒乐了。

    他不说,自己还真没留意这称呼上的门道。

    小滑头吓得缩到陈建设身后,搞不懂许大茂发什么神经。

    不就一个称呼嘛,至于发这么大火?

    以前这么叫,也没见他急眼啊。

    “别吓着孩子,有事冲我说。”

    陈建设摆摆手,让小滑头先去他屋里待着,免得待会儿动起手来伤到他。

    “陈建设,你心够黑的啊!”

    许大茂瞪着眼珠子,气得两撇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 ** 什么了?你一进门就给我扣帽子,还把我家的门踹坏了。”

    陈建设板着脸,冷冷地看着他。

    许大茂那张死人脸,他是真不想多看一眼。

    可没办法,两家都住在后院,低头不见抬头见。

    “你跟娄晓娥嚼什么舌根了?娄家把我妈给开了!”

    许大茂攥紧拳头,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以前他好歹还能靠着许母在娄家的身份,过去攀攀关系。

    就算娶不到娄晓娥,至少他妈这份好工作是铁饭碗啊。

    京城这片地界,能给家里老太太找个安稳差事,挺不容易的。可陈建设倒好,撺掇娄晓娥把她妈给开了。这一下,上哪儿再找那么合适的活儿去?

    “开掉你妈那事儿,是娄家人自己拿的主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建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许大茂废话。瞧着那扇被踹坏的门,他心里那团火噌地就上来了——以前太好说话,才让这孙子敢在他跟前瞎咋呼。要是换傻柱站这儿,许大茂八成连个屁都不敢放。对付这种货色,拳头才是硬道理,得让他记住疼,这辈子都别再找麻烦!

    “ ** 少装!要不是你背后递话,娄家吃饱了撑的把我妈赶走?”

    许大茂咬得后槽牙咯咯响,一副装傻充愣的德行。

    “那我可管不着,你去问娄家呗。”

    陈建设两手一摊,这事儿跟他真没半毛钱关系。他不过就是多嘴提醒了娄晓娥一句罢了。

    “你真是个丧门星!”

    许大茂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转身抄起旁边的凳子,抡起来就要动手。

    “你真想找揍?”

    陈建设眼神一冷,盯着那把凳子,火气彻底上来了。既然许大茂非要把脸伸过来,那就别怪他不给面子。

    许大茂力气不行,凳子举起来费劲,最后也就狠狠砸了过来。不用躲,偏一下头就过去了。

    陈建设抓起墙角的鸡毛掸子,把那头毛撅住,一掸子一掸子狠狠抽过去。边抽边骂。别看这东西个头小,里面用铁丝拧了好几道,结实得很。打在身上,疼得要命。

    没多会儿,整个四合院都响起了杀猪似的惨叫。

    许大茂连滚带爬,东躲 ** ,可陈建设就跟咬住了似的,他跑哪儿,掸子就追到哪儿,愣是跑不掉。

    “救命啊!来人啊!”

    许大茂一边喊一边缩头,求饶的话说了千百遍,没一点用。他吓得死死盯着陈建设那张脸,只觉得这人像是憋了一口气,不打痛快了绝不会停。可上次他举报那事儿,陈建设也没吃啥亏啊!

    “你们这怎么回事?”

    “中院吵完又到后院,没完了是吧?”

    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跑过来,皱着眉看着陈建设手里的鸡毛掸子,满脸不耐烦。怎么又是这小子?这四合院有他在,就没消停过。

    “他打我!你们快拉住他,赶紧叫保卫科!把他抓走!”

    许大茂连爬带滚,躲到刘海中身后,扯着嗓子告状。

    陈建设见他找着靠山了,这才收手。打了七八分钟,自己都累出一身汗。

    “陈建设,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刘海中低头看了眼许大茂——身上一道道红印子,全是掸子抽的。多大仇?非得把人打成这样?

    建军冷笑一声:“我过分?是他先打上我门的。”

    他转头看向二大爷,眼神里带着火气——门都被踹烂了,难道他瞎了不成?

    二大爷脸色黑了下来。

    聋老太太叹气,问了一嘴:“你们这打的什么架?”

    “老太太,您看清怎么回事没?”

    “我在屋里听了一声大响动,开门的时候,许大茂已经被撂倒了。”

    聋老太太一五一十说了经过。许大茂踹门的时候,她家门还是闭着的。

    “听见没?老太太都瞧见了!是陈建设打的我!”

    许大茂昂着脑袋,像捡了什么便宜。

    “是么?我这也有个证人。”

    陈建设冷笑,往屋里喊了一声。

    小滑头从里屋走了出来。

    许大茂一看就上火:“这算哪门子证?”

    反正今天谁都看见了,吃亏的是他许大茂,还有啥好说的?

    “小滑头,你说,怎么回事?”

    刘海中弯下腰,语气压得很低。

    “我刚在屋里写作业,许叔叔一脚把门踢坏了,又抄凳子砸建军哥,建军哥才还的手。”

    “放屁!小孩子说话烂舌头!”

    许大茂急得跳脚,这小崽子也太听陈建设话了。

    “谁不知道你俩穿一条裤子?你的话能顶用?”

    “门都被踹烂了,凳子倒了一地,这些总能作证吧?”

    小滑头不服气,他就说了实话,凭啥说他撒谎?

    “你就是作不了证!”

    一大一小吵得不可开交。

    “行了,少吵两句。”

    刘海中头疼,这俩人没完没了的。

    “你们给我把前前后后说清楚。”

    易中海站出来拦了话。

    许大茂看见一大爷,满脸委屈。

    “一大爷,陈建设跑到娄家告黑状,害我妈被娄家开除了。您说,我该不该找他算账?”

    许大茂越想越气,昨天已经吃了闷亏,今天不能再让人踩头上。

    他许大茂又不是好欺负的!

    “他为什么去娄家告状?告了什么?”

    易中海紧追不放。

    许大茂一时语塞,他哪知道?

    许母也没说清,就只说娄晓娥让娄家把她开了。

    他稍一琢磨,就知道是陈建设在背后使坏。

    陈建设心里门儿清,这小子还记着上次那档子事呢,摆明了是借题发挥。

    “你瞅瞅,他说不出话了吧?”

    陈建设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刀,看许大茂那副蠢样,他还真就照着剧本演了。

    连证据都没捏实,就跑来别人跟前丢人现眼,活脱脱一个笑话。

    “我咋说不出话!你不就是记恨我写检举信那破事吗!”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张嘴就怼了回去。

    一大爷和二大爷听了半天,绕来绕去还是为了上一回那点事。

    那事不是早就翻篇了吗?

    “得了得了,大半夜的,别闹得四邻不安。”

    两位大爷懒得掺和这些烂账,催他们赶紧滚去睡。

    “哎一大爷,我这身上伤的您可不能——”

    “那是你们俩的破事,自己商量着办。”

    一大爷临走前瞟了一眼小滑头,又看了看许大茂和陈建设。

    “都老大不小了,拿出点成人样来行不行?”

    这话 ** 力不大,可讽刺劲十足。

    许大茂没想到自己挨了揍,还吃了一肚子哑巴亏。

    等人都散了,他盯着陈建设撂狠话。

    “你给老子等着,咱俩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