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640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40章
    吓得他脸色刷白,蹭地蹦起来。

    “傻柱,你你你这头……”

    “许大茂,你衣服上咋全是鸟粪?”

    俩人几乎同时开口,瞪着眼看对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下一瞬,嚎叫声炸开,整个四合院都被吵翻了。

    许大茂还好点,就衣服脏了。傻柱那叫一个惨,连头发丝里都灌满了鸟屎。

    刚才没注意,这会儿臭味散开,又骚又腥。

    傻柱伸手一抹,手感温热的!

    “操!”

    他抬头一看,头顶银杏树上正好架着两三个鸟窝。春天鸟刚搭的巢,偏偏挑了这个位置。

    他张嘴骂了一句,又一坨鸟屎精准砸下来,糊在他眼皮上。

    眼前顿时白乎乎一片,里头还透着绿。

    “我他妈要死了!”

    傻柱嚎着,抄起扫帚就朝树上抡。

    可惜银杏树太高,他再蹦跶也只是干跳脚,拿那些鸟一点办法没有。

    陈建设坐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这俩货能倒霉成这副德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看戏了。

    “你们咋了?”

    秦淮茹听见动静从外面进来,一眼看见傻柱满头鸟粪,白花花的,臭烘烘的。

    “傻柱……”

    秦淮茹捂住嘴,本能地往后缩了两步。

    再看陈建设,人家坐在那儿,眉目清朗,笑得好看又透亮。

    她心里一酸,真是瞎了眼,碰上的男人一个比一个……

    秦淮茹烦躁地白了傻柱一眼,扭头进屋。

    “哎,秦姐!”

    傻柱这一下脸丢得不轻,冲秦淮茹喊了好几声,人家连头都没回。

    他气得牙根发痒,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回走。

    “今儿个老子非把这破树给弄了不可!”

    傻柱脑子里全是贾张氏前几天在院子里被鸟群围攻的画面。只要这些树没了,鸟自然就不会再赖在院里不走。一群害人的畜生!

    许大茂在旁边一个劲儿地鼓劲:“对,锯了它!我看这破树早就不顺眼了!”

    他今天倒了一天的霉,正好拿这银杏树出气。

    “大茂,把锯子搬出来,咱俩一块儿干!”

    傻柱瞥了眼陈建设那边,眼里全是火。面子都丢光了,还管什么脸不脸。先撒了这口气再说!

    许大茂跑回家翻出锯子,两人一人一边,对着银杏树根就开始猛拉。

    陈建设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憋着笑,肩膀抖得厉害。

    这俩人凑一块儿,还真是一对活宝。

    锯子嵌进树皮五厘米深,傻柱停下来擦了把汗。衣服一掀,白花花的全是鸟屎。

    “大茂,再加把劲儿!”

    傻柱吼了一嗓子,像是又来了力气。

    “好嘞!”

    许大茂应得痛快,手上动作更快了。哪怕手掌磨出了水泡,也咬着牙不肯停。

    “你们俩干什么呢?!吵什么吵!”

    一大爷易中海正在屋里午睡,被外头动静闹醒了。推门一看,当场瞪大了眼。

    傻柱和许大茂,居然在锯树!

    “一大爷,这些鸟到处拉屎,我把树弄了,省得吵得人不得安生。”

    傻柱冲易中海解释了一句,语气满不在乎。在这院里,还没有他傻柱要不来的东西。

    “柱子,你赶紧给我住手!”

    易中海脸一下子变了色。他几步冲过去想拦,可已经晚了。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树根上已经锯出了六厘米深的口子。地上落了一地的木屑。

    “一大爷,不就是一棵树嘛!这破树老掉叶子,结的果子还臭。”

    “是啊,一棵树有什么大不了的。”

    傻柱也跟着附和。树砍了还能当菜板用,实在不行劈了当柴烧也不亏。

    “你们知不知道,这棵银杏树,活了上百年了!”

    易中海整个人瘫在银杏树旁边,眼眶发红,嗓子眼里全是憋屈的呜咽声。

    他根本不敢往那道锯口上看,那锯子每切一下,就像是在他心口剜了一刀。

    傻柱愣在原地,转头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是懵的。

    “这……都锯成这样了,这树怕是救不回来了。”

    “干脆把根刨了,另栽一棵得了。”

    傻柱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可想。

    他还以为这树顶多也就长了三四十年。

    易中海正难受得说不出话,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你们几个,在这儿折腾什么呢?刚才什么动静?”

    街道办的人一进门,就看见那把锯子还嵌在银杏树里,顿时瞳孔一缩。

    他手指抖着指向那锯子,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谁干的?”

    “同志,我们也不是有意的……”

    许大茂赶紧陪着笑,想把这事圆过去。

    “这棵树,是保护植物!我不管你们有意还是无意,都给我去保卫科走一趟!”

    街道办的人脸拉得老长,低头看了看银杏树上的伤口。

    那口子太深了,他看了直摇头,这树多半是没救了。

    “同志,不就是棵树吗?还能算啥保护植物?再说了,我们从小在这院里长大,这树不也就是院里的东西?”

    傻柱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笑嘻嘻地想把事搪塞过去。

    “什么叫不就是棵树?!就这一棵树,够你进去蹲十年!”

    “还有,你们不过是这四合院的住户。房子是你们的没错,但所有东西都是国家的,你们这是在损害国家财产。”

    街道办的人语气全变了,跟前几天和和气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下,他们可惹上大事了!

    陈建设站在一边,心里门儿清。

    他记得这棵银杏树从小就这么粗壮,怕是有些年头了。

    再加上这年头,树哪能随便砍?

    刚才傻柱和许大茂非要逞能,他也懒得拦。

    结果呢……

    树还没放倒,街道办的人就赶过来了。

    这下可真有热闹看了。

    “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我住这房子,还不是我的?还是国家的?”

    傻柱这人一根筋,当场就较上劲了,非得掰扯个明白。

    “你少说两句!”

    易中海赶紧拽住傻柱,多说一句就多一分麻烦,这小子现在可火烧眉毛了!

    “一大爷,您别拦我……”

    傻柱还想讲理,许大茂已经看出苗头不对了,缩在一旁装哑巴。

    “说完了?说完了就跟我走。”

    街道办的人已经没耐心了,懒得跟他们在这儿磨嘴皮子。

    傻柱和许大茂互相瞅了一眼,两个人只能垂头丧气地往院外走。

    脚刚跨出四合院的大门,迎面就撞上两个陌生人。

    许大茂一抬眼,瞧见来人,脸上立马堆满笑。

    这不是……电影厂那个大老板吗?

    “老板,是我,许大茂!您这是……专程来找我的?”

    许大茂凑过去,语气殷勤,活像条摇尾巴的狗。

    大老板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他身上的鸟粪,眉头一皱,往后连退两步。

    许大茂笑容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那堆脏东西还没收拾。

    “大茂啊,跟你说个事。明天开始,你不用跑放映了,去当电影厂的经理,手底下带五个人。”

    “工资翻一倍,明天准时到岗。”

    老板话音刚落,许大茂整个人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心里又惊又喜,没想到升职这事说来就来。

    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丢脸!”

    许大茂点头哈腰,不停鞠躬。

    老板看了看他,又瞥了眼旁边的人,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你这怎么回事?惹事了?”

    街道办的人看了电影厂老板一眼。

    “他俩把四合院那棵银杏树给锯了,现在要送保卫科,看怎么处理。”

    街道办的人语气很硬,老板听完,脸色一下变了。

    “你们锯了公家的树?银杏可是保护植物!”

    “许大茂,你胆子也太大了!”

    “经理的事你就别想了,刚才的话当我没说,我另找人。”

    老板这话一出口,许大茂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定在原地。

    刚升的职,这就没了?

    从云端摔到泥里,不过喘口气的工夫。

    “老板,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许大茂眼泪都快掉下来,死死求着老板收回成命。

    他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往上爬的机会啊!

    “错没错,让保卫科的人说了算。”

    电影厂老板往旁边一退,摆明了不会再提携他。

    许大茂狠狠瞪着老板的背影,心里又酸又苦。

    多好的机会,全让这破事给毁了。

    他转头看向前面满头鸟粪的傻柱。

    要不是这家伙撺掇他去砍树,他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傻柱,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脑子有病。

    许大茂在背后狠狠啐了一口。

    易中海看着这阵势,叹着气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砍了保护树,到底要判多重。

    他还指望着傻柱给他养老呢!

    等到了保卫科。

    街道办的人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那棵银杏树,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保护植物。

    许大茂急得额头冒汗,声音都带抖了:“那……那咱俩都判?我锯得少啊,您能不能通融通融?”

    他刚攀上电影厂经理的位子,工资翻倍、手底下管人,这要是栽在看守所里,前程全毁了。

    保卫科长眉头拧成疙瘩,冷冷甩了一句:“锯多锯少,都是违法。法律不跟你谈业务量。”

    许大茂脸色刷白,脑袋嗡嗡作响。

    一年的劳改?那不等于职业生涯直接断送?完了……全完了。

    傻柱搓了搓手,赶紧插话:“您别听他瞎嚷嚷。科长,咱兄弟俩是真不懂规矩,这树老得跟古董似的,谁知道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