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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643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43章
    陈建设猛抬头,对上她泛红的眼眶。

    这是舒婷那首《致橡树》,讲的是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像树一样平等相爱。

    车间里掌声轰得炸开,所有人都在叫好。

    “还是念过书的人厉害,张口就是诗!”

    “刚才那句什么意思?什么没人听懂树的言语?”

    “你是不是傻?树哪会说话?那是风吹叶子哗啦啦响!”

    工人们七嘴八舌,把娄晓娥围在中间,眼睛里的佩服都快溢出来。

    陈建设站在人群外头,看着她出神。

    这首诗的底子他懂。橡树是男人,刚硬、挺拔、扛得住风。木棉是女人,热烈、鲜亮、像一团火烧着。写的是相配,是并肩站住,谁也不矮谁一头。

    可橡树长在北边,木棉往南边活。

    隔了那么远的路,怎么站到一起?

    只能隔着山山水水,远远望着。

    用这首诗说他们俩的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苦味。

    陈建设回过神来,冲娄晓娥笑了笑,没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娄晓娥也朝他弯了弯嘴角。

    旁边一个大姐眼尖,当场叫出声:“哟哟哟,你们俩这眼神儿,不对劲啊!”

    周围的耳朵全竖起来了。

    不是他们爱管闲事,实在是娄晓娥那一眼,藏都藏不住。

    一个资本家的闺女,真能看上陈建设?

    “别瞎说,我俩没啥。”

    “我还没说是谁呢,你自己就认了?”

    大姐一句话,把娄晓娥堵得脸上发热。

    她本来想着跟他撇干净,省得惹麻烦,哪知道反而把自己装进去了。

    “行了,上班了。都散了。”

    陈建设声音冷下来,压根不搭理这帮起哄的。

    “切!”

    有人撇嘴白了陈建设一眼,心里头不服气: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娄晓娥正检查机器,手心里忽然被塞进来一个纸团。

    陈建设写的:许大茂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

    他最怕许大茂冷不防给娄家下绊子。许大茂冲自己来倒没什么,打回去就是了。可娄家不一样。

    厂里这些天风声不对,走哪儿都感觉京城的气氛越来越紧。

    最好是他想多了。

    娄晓娥看完纸上的字,回头冲他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

    陈建设提前跟家里打过招呼,可爸妈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空管这些。

    他心里头不踏实,想把许大茂摁住,又不能直接把人绑了,逼他放过娄家。

    琢磨来琢磨去,好像只有让这家伙蹲大牢最省心。

    许大茂一旦进去,哪还有工夫惦记娄家的事,光想着怎么把自己捞出来就够了。

    傻柱背后站着易中海,那老头人脉关系一套一套的,真要斗起来,许大茂根本不是对手。

    那人除了心眼多点,在四合院里压根算不上什么人物。

    陈建设脑子里翻来覆去,一个念头慢慢成形——得找机会把许大茂送进去。

    下班以后,他在轧钢厂门口多待了一会儿。

    娄晓娥从厂里出来,他的目光就黏在她身上。

    上班时间忙得厉害,他抽不出空陪她。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点,多看两眼也是好的。

    他到底是对娄晓娥动了心思,两人又是正儿八经搞对象。

    娄晓娥瞧见陈建设在门口等她,嘴角压都压不住。

    跟几个脸熟的同事道了别,她坐进小汽车里,趴在车窗上看他。

    司机没急着发动,娄晓娥胳膊肘撑在窗沿上,朝陈建设勾了勾手指。

    他扫了一圈周围,赶紧凑过去。

    “怎么,落东西了?”

    陈建设问了一句。轧钢厂下班每个车间都得锁门,她要是忘了东西,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

    “不是,今天的诗你听了没,觉得怎么样?”

    娄晓娥托着腮,等着他夸自己。

    “还,还行吧。”

    陈建设愣了下,没想到她叫自己过来就为了这个。

    “还行?你肯定没听懂,笨蛋。算了,开车吧。”

    娄晓娥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司机走人。

    小汽车很快没影,陈建设摸了摸鼻子。

    “我怎么听不懂……”

    “傻瓜。”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怎么整许大茂。

    按原来的路子,只要把许大茂的腿拴住,他就没法去举报娄家。

    最好关个五年十年的,等他和娄晓娥结了婚、娃都有了,再把这家伙放出来。

    起码得熬过这阵风头再说。

    许大茂能动得了娄家,说到底就是借了这股东风。

    不然就凭他一个放电影的,根本掀不起什么浪。

    陈建设满脑子都是这个计划,得回家好好琢磨个由头,非把许大茂弄进去不可。

    陈建设到家以后,先进灵泉空间转了一圈。

    火龙果熟得早,眼看就要能摘了。

    估摸着吃完这顿饭,正好可以当个甜嘴。

    陈建设琢磨着,从空间里掏了块熏鱼出来。

    又顺手掐了几根小青菜,打算随便凑个一荤一素。

    熏鱼一下锅,那股子味儿就飘开了。

    春天的风本来就大,熏鱼又是重口味,他还往里扔了辣椒。

    窗户一开,香气趁着风就溜了出去。

    整座四合院里,这股鱼香味儿久久不散,比新鲜鱼还冲鼻子,浓得化不开。

    “哪来的味儿?这么好闻?”

    “谁家烧菜啊,能香成这样?”

    院子里的人全都在使劲吸鼻子,到处嗅。

    最后循着味道,发现是从后院飘来的。

    不光是后院,这味儿根本就是从陈建设家冒出来的。

    “这个陈建设,怎么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他哪来那么多钱这么糟蹋?”

    邻居们心里犯嘀咕,觉得他这钱来路不清不楚。

    以前隔三差五吃顿好的也就算了。

    现在都快俩月了,他顿顿大鱼大肉。

    眼下这年头,哪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怎么偏偏他陈建设家过得这么滋润?

    “奶奶,我要吃鱼。”

    棒梗闻到那股香味,立马馋得不行。

    家里的饭菜一点油星子都没有!

    傻柱叔也连着好几天没带饭盒回来了。

    他烦透了那些寡淡的菜汤,更烦喝那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

    “乖孙子,咱先把饭吃了成不?”

    贾张氏哄着宝贝疙瘩,对这孙子比对两个孙女上心多了。

    “不!我就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棒梗一把推开喂到嘴边的勺子,坐在凳子上撒泼。

    秦京茹夹菜的手顿了顿,今天这饭菜不是挺好的吗?

    “棒梗!”

    秦淮茹吼了一声,对这儿子满肚子火。

    他也太不懂事了点!

    “你还凶我!你就是看我爸没了,故意欺负我!”

    棒梗站起来,狠狠推了秦淮茹一把。

    然后哭着跑了出去。

    他一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所有人身上。

    贾张氏脸上的笑也僵住了,碗往桌上一搁,叹起气来。

    秦淮茹没吭声,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贾东旭活着的时候,她受罪。

    他死了,跟别人相处,人家也不怎么把她当回事。

    都说寡妇的日子不好过。

    这个不好过,是方方面面都难啊!

    “这孩子……”

    秦京茹嘀咕了一句,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

    姐夫死了,跟姐姐有啥关系?棒梗凭什么怪她?

    “秦京茹,你不是跟陈建设熟吗?去他那儿弄点鱼回来。”

    贾张氏把碗往桌上一搁,说得理直气壮:“我家棒梗想吃,这鱼必须端回来。”

    秦京茹瞅着面前那只空碗,整个人愣在那里。

    让她去找陈建设要?那人什么脾气她还能不清楚?就算她跪下来求,也休想从他手里占到半分便宜。

    “你们谁爱去谁去,我可不干。”

    她站起来就想走。

    贾张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脸色阴沉得像是锅底灰:“你今天要是拿不回鱼肉,就别想再踏进我们贾家的门。”

    这话正戳中秦京茹的痛处。

    “妈——”

    秦淮茹刚开口。

    “你闭嘴!你个扫把星!”

    贾张氏朝地上啐了一口,满眼都是嫌弃,“要不是你嫁进来,我家东旭能这么早就没了?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让你出点力都不肯?”

    秦京茹气得浑身发抖。她哪能不懂?贾张氏让她去拿鱼肉是假,想逼她说出那句话才是真的。

    她抓起桌上的碗,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贾张氏盯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秦京茹端着碗没去后院,直接出了院子。一个人在野地里走了很远,最后蹲在田埂上,眼泪哗哗往下掉。

    她进了贾家之后,处处忍着让着,哄着贾张氏高兴,总算过了几个月的安生日子。可一到真金白银的事上,那老太婆翻脸比翻书还快,她那些讨好全成了笑话。

    陈建设吃熏鱼吃得口渴,想喝汽水,这才记起上次买的几瓶全摔碎了。想到那事儿,他还记得傻柱和许大茂欠他的钱没还。

    “火龙果应该熟了吧?”

    他嘀咕了一声,起身钻进灵泉空间看了一眼。摘了几个出来,随手搁在桌上。

    这灵泉水确实能让人身强体壮,延年益寿,就一点不好——不能当汽水喝,不过瘾。

    他想了会儿,锁上门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风大,等他从供销社搬回汽水,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陈建设蹬着车晃晃悠悠地往回赶,凉风迎面扑来。他远远瞧见田埂边的稻草堆旁蹲着个人影。

    他眯着眼睛多看了几眼,认出来了——秦京茹。

    “这都几点了,她不在家吃饭,跑这儿来干嘛?”

    他掉转车头,在她身边停下来。

    “秦京茹,天都黑透了还不回去?也不怕碰上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