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易中海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剜过来,他只能低头,算是服了软。
“这就认怂了?钱不打算要了?”
陈建设嘴上半点不饶人,还在那儿埋汰他。
傻柱没吭声。
再说下去,他那点对秦淮茹的心思,全院子都得知道。
他不是怕,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淮茹也一直闷着没吭声。
本来就是贾张氏和棒梗惹的事,想从陈建设兜里掏钱?门儿都没有。
她也巴不得这事赶紧散场。
就贾张氏还在那儿蹦跶。
“要!凭什么白给他!钱必须得要!”
“妈,您就别在这儿添乱了成吗!”
“我说大妈,您还没嫌这乱子不够大?”
见贾张氏张嘴,秦淮茹和傻柱立马上去拦着。
连拉带扯,硬是把她给拽回去了。
至于易中海,早溜得没影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阎埠贵自始至终没掺和一句,看戏散了,端着茶缸子也走了。
那头叫得最欢的刘海中,干咳了两声,也准备起身走人。
“二大爷,您别急着走啊。”
“咱俩的账还没算清楚呢。”
这么一闹腾,易中海、傻柱跟贾家那关系,以后指定好不了。
够他们折腾一阵子了。
暂时不用操心。
可刘海中一上来就乱咬人,陈建设要是不教教他怎么做人,那能行?
“陈建设,你还想怎么着!”
“这事不是都解决了吗?傻柱也赔不是了,还你清白了吧?”
【169】刘海中撞枪口
【169】刘海中撞枪口
“是,傻柱是道歉了。那你呢?”
陈建设逼了一步。
“我怎么了?”
刘海中被陈建设那凌厉的目光盯着,心里有点发毛。
总觉得要出什么坏事。
“咋了?”
“就你这点觉悟,还配在大院里当二大爷?”
陈建设咧嘴一笑,满是嘲讽。
他转过身,冲着院子里的人喊道:“大家伙儿都听见了吧?刘海中一来就跟我摆谱,说我搞破鞋、打人。”
“仗着自己是二大爷,想给我安罪名。”
“我媳妇受了委屈,二话不说就跑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难不成这二大爷能一手遮天,想怎么踩人就怎么踩?”
这一连串的话砸下来,刘海中的腿直打哆嗦。
刚才看易中海吃了亏,他心里就有点犯怵。
想着要不要服个软。
可话到嘴边,又拉不下老脸。
谁料到这小子抓着不放。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倒是都觉得陈建设在理。
李小静站出来帮腔:“二大爷,你这事办得太不地道了,传到街道上,怕是要出大事。”
“没错,没凭没据就冤枉人,往后谁还敢信你?”
“要是让街道办知道了,你这二大爷的位置都得让人撸了,还得去学习!”
这四合院里住的人,表面上和和气气。
实际上大多抱着看戏的心态。
只要自家没事,别人死活关他们屁事。
刘海中心里清楚,肯定有好事的人会把这事捅出去。
真闹到街道办,那可就真完蛋了。
想通了这点,他狠狠瞪了陈建设一眼。
咬着牙说:“行,往后院里的事别找我,这二大爷我不干了!”
这也算是个退路。
自己退下来,总比被人教育强。
陈建设对这个结果挺满意。
没有比砸了刘海中的官瘾更狠的招了。
这老头不但没能当上梦寐以求的领导,连大院里的位置都丢了。
比让他掏钱还解气。
“没劲。”
看人全散了,陈建设百无聊赖地回了屋。
这一晚上,四合院里注定有不少人翻来覆去睡不着。
“秦淮茹,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跟傻柱搞什么名堂?”
“东旭刚走,你个不要脸的就开始四处勾搭男人……”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去死啊!”
被拉回屋里的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就是一通臭骂。
她觉得只要再磨一磨,陈建设肯定会服软。
那可是六十块钱呐!
都怪秦淮茹这个扫把星。
满肚子火没处撒,只能发泄在儿媳妇身上。
“妈,您在胡说什么呢!”
秦淮茹眼泪说掉就掉,跟不要钱似的。
“我和傻柱清清白白,啥事没有。”
有人指着她骂,她哭得更凶了。
“没事他能为了你去找陈建设麻烦?”
“大会上你咋不解释清楚!”
“那傻柱也是缺德,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打光棍,八成有毛病,说不定也是个绝户。”
这话要是传到傻柱耳朵里,怕是得气炸。
天天往家里带菜,到头来还被贾张氏骂绝户,够窝囊的。
易中海家,两口子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大妈看得清楚:“老易,傻柱不会真对秦淮茹有意思吧?”
“还用说?他那眼珠子都快黏在秦淮茹身上了!”
易中海越想越烦。
这俩要是真成了,往后少不了跟贾家扯皮。
他躲都躲不及,秦淮茹再吹吹枕边风,更膈应人。
一大妈叹了口气:“也不能全怪柱子,他都这岁数了还没个对象。”
“你看看陈建设,身边围着娄晓娥和秦京茹,差距咋这么大?”
“要不,咱们托人给柱子介绍一个?”
旁观者清,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易中海猛点头:“行,明天你带点花生去街道办,让人帮着张罗张罗。”
只要能把傻柱从秦淮茹手里拽出来,啥都行。
经一大妈一提,易中海又想起一件事。
陈建设身边那个娄晓娥,家里成分好像不简单。
今天吃了这么大亏,让他就这么咽下去?做梦。
找机会非得给陈建设点颜色看看。
傻柱那边,正琢磨明天得好好跟秦淮茹解释,顺便探探她口风。
杨威给陈建设放了两天假,早上他没早起。
秦京茹只能自己走着去上班。
刚出大院门,许大茂就凑了上来:“京茹,今天陈建设没送你?”
他嬉皮笑脸地搭话。
秦京茹懒得搭理:“关你啥事。”
许大茂这人蔫坏,她不想沾边。
许大茂也不恼,笑嘻嘻跟着:“别这样啊,咱俩又没仇,路上做个伴多好。”
秦京茹正琢磨着心事,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嗓子说:“妹子,听哥一句劝,最近离陈建设远点,他那个人快栽跟头了。”
许大茂心里一直惦记着秦京茹。
可这丫头偏偏看上了陈建设,他越想越憋屈。当年娄晓娥那档子事就被陈建设半路截了胡,这仇他记到现在。逮着机会就想使绊子,说什么也得把秦京茹弄到手。
“你这话什么意思?建军哥要出什么事?”
一听许大茂编排陈建设,秦京茹眉头拧起来,语气明显不痛快。
“你还蒙在鼓里啊?厂里都传遍了,陈建设马上要被开除了。要不你说,他这两天怎么连班都不上?”
许大茂故意往大了说。
话里掺着七分假三分真。
厂里根本没多少人议论陈建设,但他没去上班确实不假。秦京茹回想了一下,前阵子陈建设就老见不着人影,厂里去的也少。现在干脆休假了,这情况确实不太对劲。
“没根据的事你别瞎说,我信建军哥。”
心里虽然犯嘀咕,可秦京茹嘴上还是护着陈建设。在她看来,陈建设有真本事,不是那种会出事的人。
看秦京茹一点不动摇,许大茂急了。
“我说妹子,你到底图他啥?”
“他就是个五级焊工,一个月才挣几个钱?”
“你看看我,厂里放电影的,待遇比他强多了。你要是跟了我,保管不吃亏。”
“你不是在贾家住得不舒坦吗?只要你点个头,立马就能搬出来。要不我另外给你张罗一套也成。”
损完陈建设,许大茂赶紧把自己夸了一通。
他手里的积蓄确实不虚,这话倒没吹牛。在许大茂眼里,秦京茹一个乡下丫头,哪经得住这种 ** 。只要她露出半点意思,这事就稳了。
“你这话当真?”
秦京茹眯着眼打量许大茂,心里想的全是搬出贾家的事。成天听贾张氏骂骂咧咧,她都快憋疯了。
至于许大茂这个人,她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她在意的,只是有没有机会换个住处。
许大茂一看她这反应,顿时精神头来了。这种时候哪能掉链子,立马拍着胸脯打包票。
“你去打听打听,你许哥啥时候吹过牛?”
“三天之内,我准能托人给你找间房!”
怕秦京茹反悔,许大茂赶紧把事情揽下来。
“那敢情好,我先谢谢你了。”
“要是真能办成,肯定不让你白忙活。”
说完,秦京茹还冲他笑了笑。
秦京茹心里盘算着,真要租房子的话,租金肯定一分不少给许大茂。
这样住进去才踏实。
就当是从许大茂手里借的房。
可许大茂压根不是这个意思。
瞧见秦京茹那张笑得跟花似的脸,他心里头痒痒的。
以为对方也有那个意思。
觉得自己总算是走桃花运了。
等把秦京茹弄到手,再去狠狠地恶心陈建设一把!
一路上,许大茂嘴角翘得老高,嘴都合不拢。
脑子里全是跟秦京茹过日子的美梦。
秦京茹倒没往那方面想,到了厂里就开始埋头干活。
经过昨天那么一闹,易中海和刘海中脸都拉得老长。
傻柱也是一肚子火。
打菜的时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不知被多少人偷偷骂。
这三个人倒是有默契,凑一块就开始编排陈建设的事。
才两天功夫,车间里就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