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易中海说的那些,你认不认?”
傻柱张了张嘴,还想犟两句。
易中海在背后赶紧捅了他一下。
傻柱再怎么愣,也明白一大爷这是在保他。
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见傻柱承认了,陈建设的脸彻底沉下来。
“那这事儿就不好办了,必须得送派出所。”
“许大茂有句话说得没错,保卫科现在管不了这事,只有派出所才压得住。”
这话一出,易中海立马慌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傻柱又不是真偷东西。”
“咱们都是一个院住着的老邻居,你们俩平时有啥矛盾,傻柱做法是有点过了,但也用不着把人往死里整吧?”
“有啥不满意的你尽管说出来,大伙儿给你想办法调解。”
“实在不行,你提条件总行了吧?”
院里谁不知道陈建设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可毕竟住了这么些年,换谁遇上这事儿,也不好撕破脸搞得太难看。
陈建设心里门儿清。
原剧里头,傻柱拆了阎埠贵的自行车,易中海三两句就给糊弄过去了。
傻柱半点事没有。
可惜啊,这回傻柱动的是他的东西。
“一大爷,你想清楚再开口。”
“傻柱今天偷我车是为了换钱,那我还能接受赔钱私了。”
“可你刚才亲口说了,他是打击报复,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今天他能偷我车,还被我揍了一顿,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半夜上门找事儿?总不能让我二十四小时不睡觉防着他吧?”
论上纲上线,陈建设还真没怕过谁。
本来还想着让傻柱消停两天,今天非得让他长长记性。
【187】许大茂凑得比谁都积极
易中海被陈建设这番话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等回过味儿来,才意识到陈建设下的套有多狠,后背一阵发凉。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就是小打小闹的事。”
“要是真……”
易中海还想再劝,话没说完就被陈建设直接打断。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亲口说的傻柱是伺机报复,怎么,现在想不认账了?”
“他今天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敢偷我自行车,谁能保证他哪天半夜不会干出更蠢的事儿?”
“别跟我说出事你负责,你的命,没那么值钱。”
许大茂转身就往外走。
“去派出所!”
陈建设态度硬得很,压根没给易中海留半点商量余地。
易中海急了,声音都变了调:“许大茂,你敢!”
许大茂头也没回:“你看我敢不敢?还一大爷呢,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
他根本不在乎易中海那点面子。
现在谁拦着他整傻柱,谁就是他仇人。
这机会千载难逢,他不能错过。
许大茂脚底下没停,直接出了院子大门。
易中海站在那儿,脸上没一点血色。
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候,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
她之前一直没露脸,想着易中海能摆平这事。
现在她不出来不行了。
老太太心里门儿清,傻柱这人没坏心眼,平时还挺热心肠。
有时候是犯点浑,但怎么也不至于弄到派出所去。
“陈家小子,你真忍心把柱子送进去?”
陈建设脸沉下来:“老太太,您甭劝了。傻柱今天干的事儿太出格,必须给他长点记性。”
“一会儿派出所的人来了,我会把情况一五一十说清楚。”
他扫了一圈院里的人:“谁要是再帮傻柱说话,那就一块儿算。”
这话一出,院子里那些原本还想多嘴的人全都闭上了。
没人敢再替傻柱说好话。
至于背后嘀咕几句,陈建设也懒得管。
易中海知道光靠自己不行了,喊了一声:“他三大爷,淮茹,你们跟我进来。”
几个人跟着他进了屋,门一关。
“一大爷,这都火烧眉毛了,傻柱要真进去,咱们之前的事儿不就白忙活了?”
秦淮茹急得不行。
傻柱要是蹲了号子,她那点心思真就打水漂了。
损失的是她自己。
“我能不着急吗?叫你们来就是为了柱子。”
易中海皱着眉头叹口气。
“你们也看出来了,陈家小子是铁了心要整柱子,软话硬话都没用。”
“我叫你们来,是想让你们挨家挨户跑一趟。”
“让全院的人给柱子做个证明,说说他平时帮过谁、做过什么好事。”
“哪怕进了派出所,也能把影响降到最低,关键是不能留案底。”
三大爷点了点头:“柱子这人吧,脑子是有点不够用,可心眼不坏。”
“我这就去中院那边说说。”
“我也去。”
秦淮茹点了下头,抬脚跟了出去。
许大茂手脚挺利索。
没多大会儿功夫,就把派出所的人领了回来。
陈建设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通,然后跟着傻柱一起去了趟派出所。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傻柱先挨了一顿训,等着走流程。
另一边,易中海把全院的人都叫齐了,一起写了份保证书。
大伙联名递了上去。
这么一来,好歹能压下点傻柱的影响。
再加上傻柱这次也没真把陈建设怎么着。
最后就判了个关七天,让他好好反省。
没留案底。
不过折腾这么一遭,傻柱的名声肯定臭了。
厂里的活儿,八成也得有变动。
当然,陈建设懒得操心这些。
接下来几天,院里的人见了他都绕路走,更别提说话了。
本来有些人还觉得陈建设干得没错。
可等易中海把道理一掰扯,一分析,大家立马觉得陈建设这人太不合群。
都在一个院里住着,非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再说了,他们大院本来能评上优的,这下全泡汤了。
评上优能发点东西,虽然不多,但白拿谁不乐意?
这么一算,陈建设就是断了所有人的好处。
陈建设压根不管这帮人怎么说。
没人来找他,他反而乐得清静。
就是对面贾张氏那家不好对付。
只要陈建设一下班回来,那边就开始骂。
“姓陈的 ** ,怎么还不死!”
“这种缺德货就该滚出咱们大院!”
傻柱进去,最受影响的当然是秦淮茹一家子。
以前傻柱在的时候,每天都能从食堂带两个菜回来。
现在好了,这路子直接断了。
吃不好也就算了,连吃饱都难,日子紧巴巴的。
贾张氏本来就认钱。
赔了陈建设三十块,这下把钱攥得死死的。
哪怕秦淮茹去买菜,她都得唠叨半天,最后掏个五毛钱把人打发走。
嘴里还不忘骂秦淮茹没用、废物。
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陈建设暂时也没空收拾贾张氏。
当了工程师以后,他接触的东西都是车间里见不着的。
昨天他还去了一趟吴振国那儿,聊了会儿。
话里头,陈建设觉着最近有点不对劲。
那天傍晚,陈建设站在厂门口,仰头看了看天。
天色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带着一股子闷劲儿。
他心里头咯噔一下。
快了,就快来了。
那种说不上来的紧迫感,像蚂蚁似的在他心口乱爬。
娄家的事,得赶紧处理妥了,不能留一点尾巴。
如今他虽然挂着工程师的头衔,说话也算有点分量,还亲手造出了国内头一台重型机床。
可就凭这些,远远不够。
最要紧的,还是得让娄振华收一收,最好从现在起就把那些东西悄悄腾挪干净。
第三天,下班铃一响,陈建设就去了娄晓娥的车间。
娄晓娥正收拾桌上的图纸,一看是他,脸上立马堆起笑:“哟,今儿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陈建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昨儿你不说,你爸妈让我去家里吃饭嘛。我寻思今天早点走,陪你去挑点东西。”
有些话,他不能跟娄晓娥说得太透。
得先见了娄振华的面,探探他的口风再说。
“啊?今天就过去?”
娄晓娥一下子紧张起来,脸都白了,“我、我还没准备呢!”
陈建设觉得奇怪。
他跟娄振华又不是头一回见面,之前还给那老头儿参谋过股票的事。再说了,这次明明是娄晓娥主动提的,怎么她反倒先慌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次跟以前不一样。
娄母这回是正儿八经地把他当女婿来接待的。
娄晓娥自然害怕,怕爸妈看不上陈建设。
“你要是不舒服,咱改天也行。”
陈建设倒也不急。
他这次去,主要就是想摸摸娄振华的底。
拖个一两天,无所谓。
“没事,走吧。”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这关迟早得过,逃不掉的。
她心里也急,想跟陈建设早点定下来。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就算是榆木疙瘩也能看出来,秦京茹那丫头对陈建设有意思。
娄晓娥对自己的条件有信心,可架不住心里发虚。
“那成,先去商场逛逛。今儿刚发工资,给你爸妈买点好物件。”
陈建设不知道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拉起她的手就往车间外走。
“陈工,又接媳妇下班啊!”
“啥时候喝喜酒啊!”
车间里的老熟人看见他俩,纷纷起哄。
陈建设这段时间天天往这儿跑,加上他以前也是这个车间的人,大伙儿都熟得很。
车间里的人都乐呵呵看着这两人。
“啥时候喝喜酒啊?”
“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