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的鈴聲響起,夏夕夕低頭拿起手機,按下接听鍵。
“夕夕,你在哪里?”司恆焦急又激動的聲音透過听筒傳出來。
夏夕夕往前走,看了一圈標志的建築物,終于在左手邊十米的地方看到一個益佳超市。
“我站在益佳超市門口。”
話音剛落,司恆掛斷電話。
夏夕夕朝著益佳超市走去。
在門口等了五分鐘之後,一個男士不確定地問她︰“你是夏小姐?”
夏夕夕看向陌生的長得端正的男人疑惑。
男人快速解釋︰“我是司老師的助理,我叫鄒譯言,是他讓我來這里接你的,他現在抽不開身。”
鄒譯言說完,眼神示意不遠處,大批人正將機場圍得水泄不通。
夏夕夕點頭︰“好,那你帶路。”
鄒譯言走在前面,她則低調跟在他的身後,全程低著頭。
走出機場之後,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鄒譯言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夏夕夕坐了進去。
鄒譯言則拉開後車座的車門,坐上去。
夏夕夕拿出手機,手機才陸續收到助理和管家的消息。
她看著消息的內容,無非是一些擔心霍淮秉的話。
于是,笑著將手機關機。
她靜靜地看向窗外的天空,以及景色。
實在無聊的時候,看向機場里面,司恆給粉絲簽名的背影。
一個多小時後。
司恆終于拉開後車座的車門。
車門關上之後,他正要激動地抱住夏夕夕的時候,意外發現她竟然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夏夕夕轉動身子,第一次看到有些生氣的司恆,咧嘴笑。
“司恆,好久不見,這次謝謝你能來機場接我!”
夏夕夕摘下口罩和帽子,坐在後座的鄒譯言激動地叫出來。
“你就是司老師一直在尋找的被挾持失蹤的好友!”
夏夕夕笑著點頭︰“對,是我,不過我沒有被挾持。”
坐在後座的司恆,皺著眉頭看她。
“沒有被挾持?那是怎麼回事?”
夏夕夕無奈地嘆氣︰“這件事說來話長,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我們再慢慢說。”
司恆點頭。
“我拜托你不要告訴周硯禮我回國的事情,你沒有說吧?”
司恆搖頭。
“謝謝!”
听到夏夕夕的道謝,司恆反而有些不高興。
他從側面打量了她一圈,確認這些日子她過得很好之後,說︰“先找個地方吃飯,坐飛機那麼久,你應該沒好好吃東西。”
“好!”
車子很快開進郊區的一家農莊。
停穩後,司恆和鄒譯言推開車門,夏夕夕戴好口罩和帽子之後,緊隨其後。
三人在服務員的引導下,走進一間包廂。
坐好之後,司恆皺著眉頭瞥向鄒譯言。
鄒譯言瞬間get到他的意思,起身。
“我到隔壁包廂吃。”
司恆滿意地點頭。
鄒譯言走出包廂。
屋子里陷入寂靜。
那麼久沒見,夏夕夕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倒是司恆,還像以前一樣,他將倒好水的水杯放到夏夕夕面前。
“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夏夕夕緩緩開口,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通通說了一遍。
听完後的司恆,強壓住內心的震驚,平靜地拿出手機,放到她面前。
“之前的事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是在國內,你很安全,一定餓了吧,先點菜。”
司恆溫柔的語氣,撫平這麼久以來,她心中積壓的躁動。
她埋頭看著手機上的菜單。
點好菜之後,屋子內再次變得安靜。
夏夕夕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攥著水杯,小聲詢問︰“司恆,有件事我想麻煩你。”
司恆點頭︰“好!”
夏夕夕有瞬間驚訝。
她還沒說是什麼事,但他已經答應。
“等我說完,你再回答我。”
夏夕夕恢復冷靜,繼續說。
“我不想讓周硯禮知道我回來了,更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牽扯,另外,還要防著霍淮秉找過來,我希望你幫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還要一個信得過的保姆,照顧我的生活起居。”
夏夕夕窘迫地不敢抬頭看他。
她從包里拿出周硯禮的求婚戒指放到桌面上。
“現在我身上什麼都沒有,我想將這枚戒指壓給你,麻煩你借我五年的生活費用。”
司恆拿起桌子上的戒指,仔細看了看,放到她面前。
“不行,我不能借給你!”
夏夕夕有些意外,不過,可以理解,他並不是一定要幫她。
她失落地拿回戒指,重新放回包里。
司恆的聲音卻再度響起。
“雖然我不能借錢給你,但我能答應你上述的所有要求。”
夏夕夕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盯著他的眼楮。
司恆卻露出微笑解釋。
“你可以住在我的別墅里,別墅有保姆,你只需要幫我每天打掃我的臥室和書房,我還會每個月給你工資。”
夏夕夕一臉不理解地看著他,
司恆繼續解釋︰“我這個人潔癖比較嚴重,不喜歡別人踫我的東西,尤其是私人物品。”
“所以我就可以?”
夏夕夕搞不懂他的腦回路。
“畢竟我們都是現實世界的人,有一些秘密你看到了也不要緊,而且你和我很熟,我也不介意你踫我的東西。”
雖然她不明白,但司恆給出的條件正好滿足她的要求,所以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好!”
夏夕夕舉杯,和司恆的杯子踫在一起。
但一下想到他有潔癖,她立刻拿開了杯子。
“謝謝你,司恆!”
“現在我們算是摯友,沒必要那麼客氣吧?”
夏夕夕想了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既然是摯友,借點錢都那麼摳搜。
服務員上完所有的菜離開包廂之後,火鍋正在咕嘟咕嘟冒著水霧。
司恆忽然問︰“你和周硯禮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定要瞞著他?你打算和他徹底分手了?那你們的婚約怎麼辦?”
夏夕夕听完他的問題,一陣頭大,拿起筷子夾起火鍋里的肉,往司恆的碗里塞。
“快吃東西,你的好奇心怎麼這麼強?這麼多問題?”
司恆卻鍥而不舍。
“我們不是摯友嗎?這點小問題你都不滿足我,何談信任?更何況,你不怕周硯禮找到你?發瘋的樣子?”
夏夕夕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