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是整个2202最欢乐的日子。
就连最近被年终报告和考核摧残的关雎尔,一早起来都心情舒畅。
更别说与王柏川感情突飞猛进,近来准备重新开始换工作的樊胜美。
“小蚯蚓,关关,早上好啊。”
樊胜美洗漱化妆出来,整个人从内到外闪闪发光,笑着与两人打招呼。
“早啊,樊姐。”林筱与同样穿着棉睡衣的关雎尔对视一眼,笑着回应。
“樊姐,今天要和王总出去约会呀?”关雎尔笑眯眯地问了一句。
樊胜美妩媚一笑:“约会是其次,我今天有正事要做,我得踩点儿去。”
“不说了啊,我得赶紧出门。”摆摆手,进门换上一套裙子。
外面套上长款棉衣,脚蹬高跟长筒靴,长发披肩,看起来妩媚飒爽。
关雎尔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到2202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才回神。
“樊姐越来越美了,好羡慕她啊。”长得漂亮,还有那么好的男朋友。
感慨一句,关雎尔转头看她:“莹莹,你今天干嘛去呀?”
“要不咱们一起去逛街、看电影?”
“你有约了?”看她那为难的表情,关雎尔恍然:“是那位帅气警察?”
“嗯,昨晚约好中午去海底捞。”林筱点了点头:“关关,你要不要去啊?”
“还是算了。”她才不要当电灯泡,“我还是在家看书写报告。”
……
十一点刚过,接到谢滨发的信息,说是他快到欢乐颂门口了。
“好,那我下去等你。”回完信息以后,林筱关了笔记本电脑。
起身穿上羽绒服,戴上围巾口罩,隔着门与关雎尔打了声招呼。
不过没有听到关雎尔的回应,林筱猜她应该是在戴着耳机听音乐。
便没打扰她,背上包就出门了。
到小区门口时谢滨已经到了,林筱笑着挥手,然后钻进副驾驶座。
“冷吧?呵呵,喝口热茶暖暖。”谢滨第一时间给她递来一杯红枣姜茶。
林筱接过,笑着道谢,心想还挺贴心,谢滨瞧她小口喝着,咧嘴笑。
“味道怎么样?好喝不?”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等红灯时谢滨忽然问。
今早起来晨练,他就感觉气温比前两日更低,出发前特意煮了这个。
网上说,姑娘多喝这个对身体好。
所以八点开始,他就试着煮了好几次,前两次太甜太涩,第三次太淡。
煮到第四次时,喝着才刚刚好。
“嗯,好喝。”林筱笑着点点头,转头看谢滨时发现他耳根泛红。
“这茶……”想到了某个可能,林筱试探着问他:“是你自己煮的?”
谢滨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你喜欢喝就好,咳,我现学现卖。”
网上的视频看起来挺容易,十分钟就能搞定,可自己煮总会有各种问题。
“下次熟悉了,再煮别的给你喝。”
林筱笑了笑,说声谢谢,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谢滨握着方向盘的手。
发现他右手背发红还起了小泡。
“……”
车子行驶到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谢滨刚准备开车门,林筱叫住了他。
“等一下。”谢滨转头,眼露疑惑,林筱借着背包遮掩,从空间拿出膏药。
“你的手,伸出来。”谢滨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脸一红,有点尴尬。
“呵呵,我没事。”不过就是没注意,一点小烫伤而已,过几天就好。
谢滨把手往背后藏,林筱盯着他看,谢滨被她那眼神瞅得招架不住。
只得关上门,将自己的手伸过来。谢滨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林筱欣赏了几秒,手指抠出一块药膏,轻轻抹在他的手背上。
特制药膏的药效自然非比寻常。
随着一股清淡的药香窜进鼻腔,他手背上的那点灼热感很快消退。
谢滨看着给他小心涂药的姑娘,眼睛一刻都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
看着她白皙干净的脸,长长的睫毛,越看越感觉心里热乎乎的。
谢滨的目光太专注,也太灼热,林筱哪里会察觉不到?
“好了,晚上再涂一次,明天就能好。”说着将药瓶盖好,塞他手里。
抬眸看向谢滨,叮嘱他别碰水。
谢滨忙收回目光,拿过药瓶,小心翼翼装进口袋里,咧嘴笑道:“谢谢。”
“不客气,你这属于工伤。”林筱玩笑,谢滨一怔,随即哈哈笑出声。
车内的旖旎气氛散了些,林筱看着谢滨笑得直不起腰,弯了弯唇。
停好车子,两人从地下停车场直接进入商场,直奔28楼的餐饮区。
刚走近目的地,就被热情的服务员引着进了店,找了个清净的位置坐下。
身上穿得厚羽绒服围巾什么的,都被妥善地包好,放进沙发座里。
“这店的菜品贵,可服务是真好。”
谢滨刚小声说了一句,服务员就端来热腾腾的毛巾让两人擦擦手。
擦完手两人点单,谢滨笑道:“别客气,嘻嘻,喜欢吃什么都点上。”
挺贵的嫩牛肉羊肉、毛肚虾滑什么的,谢滨一次两份两份的点。
林筱点了几个喜欢的素菜荤菜。
十几分钟后,一桌子荤素都有的菜和热腾腾的麻辣锅端了上来。
“你喜欢吃什么料?我去调。”
谢滨笑问一句,林筱摇头,起身:“一起去。”两人过去料台调料碗。
随着饭点,越来越多的顾客进店。
林筱调好料,正准备往自己的座位走,就感觉有人风风火火往她这边跑,本能一个利落地闪身,避开。
随后就听见“砰”的一声,伴随着一道男孩子的哭声骤然传来。
“怎么样?有没有磕到你?”谢滨几步从料台那边过来,上下打量她。
林筱摇头,谢滨这才注意到摔倒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男孩。
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十几岁的男孩子,浑身上下都是横肉。
五官挤得完全看不出本来模样。
这么中气十足的哭声,很快引来孩子家长,林筱不想扫了吃饭的兴。
扯着谢滨的衣袖飞快离开,回到座位后对视一眼,两人忍不住笑出声。
“你刚才闪躲的那一下,利落干脆。”说完又忍不住乐了。
林筱也乐,笑得眼睛弯弯:“还不是教练给训的,躲成了习惯。”
“教练?”谢滨好奇挑眉,林筱将自己学拳击和格斗术的事告诉他。
“以前工资低,交完房租和物业费以后吃喝都得精打细算着来,”
林筱边吃边说:“后来兼职写作,发了稿费以后手头稍稍宽裕了些。”
“就想着把以前想学的都学一遍。”
“那你很厉害。”谢滨笑着夸她:“所以,写作稳定后你就辞职了?”
难怪,她介绍说是自由工作者。
“嗯,我以前是公司文员,说是文员,其实就是一打杂、跑腿的。”
“每天不是被上司批,就是被公司有资历的同事们使唤得团团转。”
“哈哈,我也差不多。”对此谢滨感同身受,两人举杯干了杯豆浆。
“刚毕业进入警队,干的是琐碎杂事,后来我申请调入基层锻炼。”
“所以你就去了火车站?那地方人员流动大,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嘻嘻,你猜得真准。”谢滨笑道:“等锻炼得差不多,就能调回刑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