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姐，猎头公司是干嘛的呀？”
魏渭问完这话，林筱还没来得及回，邱莹莹有些迷茫地看过来。
“合法贩卖人口。”林筱开玩笑，邱莹莹啊了一声，愣住了:“贩卖人口？”
“樊姐樊姐。”邱莹莹反应过来后忙放下筷子，抓住林筱的手臂。
“贩卖人口是犯法的，要坐牢的。”话落客厅安静一瞬，随后哄堂大笑。
邱莹莹看一眼笑得不行的安迪几人，明白过来樊姐这是开玩笑呢。
曲筱绡冲邱莹莹翻了个白眼:“在上海白混了你？猎头，挖人的。”
说完转头看向林筱:“樊大姐，没想到，你闷声不吭干大事呢。”
“以后我公司缺人，我可找你了。看在邻居的份上，你得办好哦。”
“……”
呵呵，果然啊，林筱斜她一眼，曲筱绡还是那个曲筱绡，脸皮够厚。
“曲筱绡，你怎么脸皮这么厚？”邱莹莹将她心里吐槽的话说了出来。
“哼，你知道什么？我这叫支持樊大姐的工作，叫互惠互利，懂？”
安迪和魏渭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笑着看曲筱绡和邱莹莹斗嘴玩。
不过对“樊胜美”的改变，两人都有些意外，尤其是魏渭，心中存疑。
一次打击真能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这次见着，他快认不出来了。
吃饭时，他眼神时不时放林筱身上，暗自评估，林筱自然感觉到了。
不过她懒得给他哪怕一个眼神。
因为在林筱眼里，魏渭就是长相平平、满是心眼子的中年秃头男。
大概唯一的优点，就是有点钱。
聚餐结束以后，几人回了22楼。
邱莹莹忙她的网上咖啡生意，有人下单哪怕金额不高，她也能乐半天。
曲筱绡继续啃她看不进去的王小波，试图挽回赵医生的心意。
魏渭自是连哄带忽悠，在安迪家待到十一点才被安迪毫不留情赶回家。
第二天，22楼大家都去上班，林筱却睡到了自然醒才慢腾腾起床。
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何淮发来的信息，“今晚七点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这是在约她？可惜了，他不是她的菜。林筱动手回消息婉拒了。
消息发出去很久，那边都没回复，就知道对方明白了她的意思。
而立之年且事业有成的男人，不是年轻莽撞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子。
另一边，何淮确实明白她是在拒绝。可看到那消息，他愣了许久。
“呀，何大律师这是被失恋啦？”
袁媛进来，看到搭档看着手机出神，了然挑眉，忍不住打趣他一句。
何淮回过神来，收敛脸上的情绪，抬头看向满脸幸灾乐祸的女人。
“你的案子都忙完了？”竟然还有空管他的闲事？何淮将手机放桌上。
“啧，你这个人真没趣。”袁媛嫌弃地摇了摇头，坐在他对面椅子上。
“我就是过来和你说一声，樊女士将尾款打过来了，一分不差。”
顿了顿，袁媛提醒他一句:“虽然长得漂亮，可那位女士家里……”
一团糟，一看就不是好家庭，“你自己之前就吃过亏，别再陷进去了。”
何淮接手她哥哥的案子，自然对她的原生家庭了如指掌。
只是感情这种事，哪能说得清？要放在以前，他压根就不可能相信。
他一个理智冷静，行事缜密的人，会在年过三十五以后，对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生出强烈的渴望。
更不会相信，他会因为对方一句拒绝的短信就陷入自我怀疑中。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影响工作。”“你最好做到。”袁媛哼一声。
别像年轻时，欢欢喜喜地结了婚，却差点被丈母娘一家给吸干血。
袁媛离开后，何淮拿起手机看了眼，叹口气，然后一头扎进工作中。
何以解忧？唯有工作。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
美美地休息了一天后，林筱去海德人事部报到，正式开始新工作。
当然啦，实习期的新人嘛，公司不可能单独给她派单子做，只能打下手。
不过，林筱有能力更有外挂，学起来比寻常人快十倍百倍。
半天时间就摸透了所有流程规则，且能精准找到适合岗位的候选人。
带她的人是一位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见她上手这么快，还有些诧异。
继续考察两天，见她确实熟悉，那人直接将几个小单子交给她。
让她和候选人以及甲方公司谈。
林筱顶着个新人头衔，自然不能挑剔，道了谢后爽快接了单子。
一周内顺利谈下了两单，要是候选人能通过实习期，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当然，所获的酬金并不算高，两单下来也就八九千左右的样子。
可总归踏出去了第一步，与她一同进来的几人，还苦哈哈地学流程呢。
虽然她自己是满意这进度，可给同期几人带来的压力同样不小。
林筱每天上下班，都要承受来自实习期新人那幽怨又羡慕的眼神。
这种压力在林筱第二周谈下一个四十万的中端单子时达到了顶峰。
大概最高兴的就是带她的李建。
毕竟这单子他谈了好久都没谈下来，林筱却意外顺利地谈成。
而且这单酬金的60%都是归他，白拿钱的事谁不高兴呢？
对李建的那点小九九，林筱心知肚明。只是全当做不知道罢了。
他给单子，她就接。赚钱多少不要紧，积累人脉和威望才最重要。
毕竟她还在实习期，像四五十万的中端单子，公司不会交给她负责。
只是意外总在猝不及防下发生。
这天，林筱刚进公司，一道人影从拐角处处嗖一下冲她扑了过来。
一道尖锐的中年女人的狂怒声传来:“狐狸精……我打死你。”
林筱在那女人扑过来前，身体灵敏地闪到一边去，随后“砰”的一声响，本来应该落在林筱脸上的巴掌落空。
随后是女人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不过女人的怒骂声依旧不断。
周围陆陆续续围了不少人过来。
“狐狸精，臭不要脸狐狸精，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勾搭别人老公。”
她指着林筱怒骂，周围人主动给她腾出个隔离空间，林筱转身看她。
瞧摔在地上狼狈不堪，身材发福，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林筱疑惑。
“这位……大姐，你老公是谁？”
话落，不仅周围同事意外和诧异，就连那中年女人都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