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过来第一句话真把李昊给搞懵了,本来看他这样子,还以为他是来找茬的呢,结果?
“卧槽!原来你也玩原……”
“哦不对不对,原来你也是来看兽耳娘的!”
那人眼前一亮:“兽耳娘?这个称呼倒是贴切。对了,在下冯成霍,未请教?”
“李昊。”
“原来是李昊兄!”他抱了抱拳,当即又凑近了些,声音稍低,“那这么说,李兄果真是专程过来看兽耳娘的?”
见他这样,李昊也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道:“专程谈不上,路过这里而已,只是没想到此地竟还有这等特产。”
“冯兄,那这么说,你是专程过来看的?”
冯成霍倒是坦诚,直接承认道:“没错,我最近修炼遇上了瓶颈,闭关许久都没什么突破,便想着出来散散心,兴许有什么契机。”
“这地方我之前也来过许多次,每次来到这里,看到这些兽耳娘,便觉得心情舒畅,仿佛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李昊对此深以为意,就大街上这些兽耳娘,一眼扫过去,基本见不到丑的。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混生种的特殊优势,反正这一眼看过去,的确让人大开眼界,大饱眼福。
想到这里,李昊又扭头看去,忽又问道:“说来奇怪,怎的只见女子,难道混生种只有女的?”
冯成霍略感诧异:“李兄连这都不知道,莫非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
李昊想了想,道:“那确实挺远的。”
冯成霍倒也没有刨根问底,便解释道:“混生种多半都躲在十万大山的妖族领地之内,这些都是派出来做生意,维持日常需求的。”
“做生意嘛,谁不想和漂亮的女子多聊几句?运气好还能拿到折扣呢,你说是吧。”
李昊这才明白,原来还有这等缘由。
这也是个道理。
冯成霍又道:“再说了,这算什么?街面上的这些也就是中等而已,李兄光盯着她们看,浅了!”
“这还浅?那深一点的啥样?”
一提到这个,冯成霍那是真来劲了,兴致高昂的道:“混生种根据血缘不同,特点自然也各有不同。”
“比如那身有狐妖血脉的,体带异香,闻上那么一闻,便是心潮澎湃,炽热焚身呐。”
“又比如那有蛇妖血脉的,那身段,柔若无骨,腰肢盈盈不足一握,抱着你的时候那种紧致感、包裹感,啧,绝了!”
“最绝的还得是虎妖!能把你提起来做深蹲……”
李昊听得已是瞠目结舌,这还是个老吃家!
“今日遇到冯兄,听冯兄这么一说,才觉得以前真是白活了。”
“冯兄,请务必带我去见见世面!”
李昊说话间,端起之前店伙计的茶水,以茶代酒敬上了。
冯成霍手里本来就端着酒,说到此处是真心潮澎湃了,道:“李兄!今日跟李兄当真是一见如故!”
“这些话我以前也和别人说过,但每一个人都当我是变态,让我这心里真是苦不堪言!”
“他们哪儿知道兽耳娘的美好?还得是李兄这等品味高雅的人士,才能理解我的心情!”
“来,干了!”
两杯一碰,对饮而尽。
冯成霍把杯子往桌上一砸,道:“李兄,今日难得遇上知己,定要带你逍遥快活一番。”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刚才说的那些,全都有!”
李昊微愣:“现在?我刚点了菜还没上呢。”
冯成霍大手一挥:“这又何妨?小二!”
他喊了声,店小二立刻飞奔着来到近前:“客官有何吩咐?”
冯成霍指向李昊,对小二道:“李兄点的菜,等会你直接送到百花苑来。”
店小二一看是李昊,立刻道:“没问题!客人放心,等会我用最快的速度送过去,保证菜还是热的,一点汤汁都不会洒出来。”
见还可以外送,那李昊自是没有顾虑了。
“对了,”他又对店小二道,“一会儿若是有一女子来找我,你便转告一下,她要是愿意来找我,就来万花苑,要是不愿来,那就此处等我。”
“你们这里,能住宿吧?”
店小二立刻道:“当然能!”
李昊点头:“那就先给我留两间最好的房间。”
话落便取出十枚神源石递了过去:“你看着安排。”
店小二连连点头,拿着钱下去了。
倒是冯成霍,疑惑问道:“你带了女伴?”
李昊一摆手:“没事,我们俩不熟,不相干。”
见此,冯成霍便不多管了,带着李昊离开了酒楼。
眼下这时间其实还早,距离天黑估计还有一个时辰,还不到那种地方生意最好的时候,很多节目都还没有开始。
不过也没多久了,等会儿也不碍事。
冯成霍带着李昊七拐八拐,来到了红灯一条街。
目前还颇显冷清,灯笼都没有点上,也没有鸡叫的经典场面,略有些可惜。
百花苑的大门半掩着,还能看到里面有些伙计正在擦桌扫地做清洁。
冯成霍老司机了,直接推门进去,喊道:“花娘!客人都到了,还不快出来!”
话音刚落,便见那大厅后方,一个女子莲步轻移,走了出来。
长发只是随意束起,因走动带起的微风轻微摆动,身上穿着的轻纱薄如蝉翼,明明包裹得很严实,却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翠绿为主,亮红为辅的配色,并不让人眼花缭乱,甚至称得上颇为简单。
但正是因为配色简单,才衬得那女子不简单。
毕竟俗话说得好,红配绿,赛狗屁,这颜色一般人驾驭不住,但在那女子身上,却没有半分俗气的感觉。
步伐迈动间,光洁的大腿踢破纱裙的遮挡,仿佛要完全暴露于外,但每一次又恰好在最后关头收了回去。
这种似露非露,始终卡在最关键地方的感觉,最是折磨人,心里像是一只小猫 在挠似的,心痒难耐。
整体看下来,这花娘当真称得上一句千娇百媚,但并不是那种扑面而来,让人齁得慌的媚意,而是颇有分寸,恰到好处。
“哟,这不是冯公子吗?可是有些日子没来,我还以为您把我们这儿给忘了呢。”
花娘手里举着一把圆扇,轻遮了半张脸,那暴露出来的双眼带着笑意,和一分并不让人讨厌的嗔怪,简直了!
冯成霍嘿嘿一笑,道:“我今天才刚到,本想着晚些时候再来,倒是没想到在八方酒楼那边,遇到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
“李兄,这位是花娘,这里的掌柜。”
互相介绍了一下,冯成霍便主动凑上了些,低声问道:“今个儿来得早,都还在吧?都叫过来给我们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