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对这一切暂时一无所知,这几天就窝在星坠峰写剧本。
写什么剧本?当然是为项锋准备的幻术剧本啦。
结合蓝阙查来的消息,李昊如今对项锋也算是有了具体的了解。
总的来说,不是坏人。
但也不是什么很好很好的人。
就比如,此人是一路打上来的,是在某次内门弟子的比斗当中,被郑景年给看上,才收为真传弟子。
因此,他打过的架,真的非常多,甚至如今宗门内都还留着不少录像。
其中,不少次都是这小子下手太狠,把对战的同门弟子伤得够呛。
从这一点来说,这个人当然很坏了。
但是呢,他总是事后去找到这些人,送上不少灵石宝物。
不是单纯堵嘴,而是老老实实的去道歉,情真意切。
毕竟他走的本来就是极端强化攻击力的路子,大家都知道,也理解他有时候收不住。
因此,伤到的弟子虽多,但也没一个真正怪他的。
反倒是因为这种事情,他还积攒了不小的声望。
毕竟他赔钱的时候,是真的很大方。
道歉的时候,也是真的很诚恳。
就是不改而已。
狂也是真的狂,为了做门派任务赚贡献点,就敢孤身一人去对付十三个境界比他还高的魔修。
也算他有能耐,最后惨胜归来。
另外,这人也是个卷王,修行进度哪怕是在真传弟子当中,那也是名列前茅。
要知道和他一起对比的,还有另外两个天灵根真传弟子。
他不仅追上了,还超过了,只能说,肯定是付出了更多的努力。
如服用丹药提升这种捷径,除了某些特定情况,是万不会让他这么做的,如今的进度可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总结下来,他是一个没那么坏的人。
当然李昊可不管你这那的,无非就是让他下手重点还是轻点的问题。
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而针对这种卷王,当然需要一个合适的剧本。
“对于卷王来说,最让他爽的事情是什么呢?那大约是来自长辈的认可,以及自己修行上的成绩。”
“正好这家伙已经是筑基八层了,可以把临阵结丹的剧本给他安排上。”
“至于长辈的认可?我直接捏个凌琅天猛夸他,这不得让他爽死?!”
“趁机再勾勾他的野心,这种人野心不可能小的,要是当众说出,那宗主的位置凌琅天坐得,他为何做不得,那就太棒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不够丢脸。”
“要不干脆让林雁去给他配了算了!反正幻术里别人又看不见。”
“而且他们两个有基础,我就不信到时候他忍得住。”
“不过这是不是对林雁师妹不太好?算了,先记上,之后找机会问问去。”
“嘿嘿嘿……”
李昊写得起劲,疾笔如飞,丝毫没有察觉到,张瑜梅大大咧咧的走进来。
张瑜梅本想说什么,但见到李昊竟如此认真的在写东西,顿时心下好奇,凑过去一看。
顿时被吓得小脸煞白,蹬蹬后退数步!
“李昊,青天白日的,你居然在那写隐晦小说!”
李昊被吓了一个激灵,慌忙用手盖住,见是张瑜梅,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你要死啊!不知道进来之前要先敲门?你讲不讲礼貌?”
只见张瑜梅一脸警惕,双臂交叉护在身前。
“外面的传言果然没错,你真的是一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李昊听得不对,问道:“外面的传言?哪个外面?”
张瑜梅道:“就内门之中啊,和我一起上课的那几个内门小姐妹,我都听她们说了,你这个人卑鄙又无耻,简直坏透了。”
“我本来就是想过来告诉你这事的,没想到竟让我撞见你写隐晦小说!”
“果然本性最终还是暴露了吗?你这家伙……”
李昊听得简直莫名其妙,他干啥了就卑鄙又无耻?
难道是,敲诈长老们功法那事儿发了?
毕竟除了这个,他在凌霄宗也没干别的坏事。
一时间他痛心疾首,呜呼哀哉:“别人误解我也就罢了,你还不知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我都是在干正事儿!”
“还,还我本性暴露?那请问你是什么本性啊?虚空蛸皇同学?”
“你丫这几天听课很认真嘛,天天早到迟退,你就这么爱学习?”
张瑜梅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
李昊抬手指向张瑜梅居住的绿林峰:“你他妈就住我隔壁!我能不知道吗!”
“你到底啥情况?”
闻言,张瑜梅脸上微微闪过几分意味不明的娇羞,道:“我其实也不怎么听课,我,我就是觉得,千秋雪身上……很香……”
李昊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大变。
别看她外形是个小姑娘,但实际年龄比凌霄宗的太上长老都大。
难不成是给她换了一副人类的躯体,在激素的作用下,开始发春了?
可对象为什么是千秋雪?
紧跟着,李昊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她的手,满脸郑重的道:“鱼桑,故乡的百合花开了,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
张瑜梅疑惑的道:“我的故乡,压根就长不了花,怎么还会有花开?”
李昊没有就这个话题多谈,摆了摆手又重新坐回去。
看着写到一半的刘备秘籍,他忽然问道:“对了,内门之中有个叫林雁的,和项锋关系不错的那位,你认识吗?”
张瑜梅回想了一下,道:“没见过,但是听说过。”
“林雁的妹妹林鸢,就是上次被你举报写检讨那位,她这些天都和我一起上课呢。”
“她总是旁敲侧击的让我远离你,说你是坏人,不要跟你学坏了。”
李昊顿时冷笑:“这小东西,看来上次还是举报得太轻了。”
“下次她再说这种话,你记得录音,少说让她再写三篇检讨!”
稍顿,李昊转而道,“不过既然认识,那就再好不过。”
“我想和林雁见个面,你看能不能帮我约一下。”
张瑜梅看了一眼桌上的书,眼睛微微眯起。
“你想干嘛?”
李昊白了她一眼:“不是我想干,是项锋想干,我这是成全项锋的心愿。”
“天呐,我简直是举世难见的大好人,我自己都要感动哭了。”
说着,他见张瑜梅还愣在原地不动,不由催促:“还愣着干什么?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