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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骨逆命- 第163章 叶沉璧消失过七天-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63章 叶沉璧消失过七天
    叶沉璧第一次发现异常,是在怀孕第五个月。

    总校院记录得比谢家族谱详细得多。

    那日她随谢家前往苍梧北境参加一次宗门会盟。

    途中经过一座废弃观星台。

    她在里面停留了不到半个时辰。

    出来后,腹中胎儿第一次出现异常命息。

    不是虚弱。

    而是周围所有命纹在靠近时,都会短暂停滞。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定义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总校院将其记为:

    “第九席残余显化。”

    叶沉璧当时并不知道第九席。

    她只知道胎儿出了问题。

    她没有回谢家。

    而是独自失踪了七天。

    谢家族谱记载:

    “少夫人闭关安胎。”

    但总校院记录里写的是:

    “母体主动脱离谢氏观测区域。”

    “持续切断追踪。”

    “使用未知镜类法器形成反照层。”

    商九夷看到这里,抬眼。

    “照骨镜?”

    谢临川摇头。

    “照骨镜后来在观澜手里。”

    “但她说过是母亲留下的。”

    两人继续往下。

    第七日。

    叶沉璧重新出现在苍梧南境。

    胎儿命息恢复平稳。

    同时总校院失去了对“观测甲”最核心部分的直接感知。

    记录者对此非常不满。

    “母体疑似发现观测。”

    “建议重新建立弱索引。”

    后面有人批:

    “不得直接干预下界孕体。”

    署名被抹去。

    再下一行:

    “允许通过家族血脉既有祭祀结构观察。”

    这才是问题。

    总校院没有直接把什么东西植入叶沉璧体内。

    但它利用了谢家本来就在使用的祖命祭祀。

    那套祭祀本意是检测后代命格。

    总校院只是在上面多接了一条线。

    所以谢家可能根本不知道。

    自家祖祠里某些“天命异象”。

    其实同时在给上界送数据。

    谢临川继续翻。

    “观测甲出生当日。”

    一共有三份记录。

    第一份来自谢家祖祠:

    “命格无相。”

    “万纹停滞。”

    “祖印自亮。”

    第二份来自总校院:

    “承载稳定。”

    “第九席残余未发生人格覆盖。”

    “胎体自有魂识完整。”

    商九夷在这一行停了很久。

    “这句很重要。”

    谢临川也明白。

    总校院自己都明确记录:

    谢观澜不是某个古老承载者的转生。

    也不是被第九席夺舍。

    她出生时。

    自己的魂识就是完整的。

    第九席残余只是附着在她的生命结构上。

    第三份记录更异常。

    “镜面反照成功。”

    “母体已将一部分外部观测折回。”

    “核心胎息不可读。”

    后面有一句手写:

    “照骨器出现自发认主反应。”

    商九夷皱眉。

    “所以照骨镜不是她后来送给谢观澜的?”

    “不完全是。”

    至少从这份记录看。

    照骨镜在谢观澜出生当天就对她产生过响应。

    也许叶沉璧只是后来才真正把镜子交给女儿。

    但它们之间的联系。

    从出生那天已经开始。

    谢临川继续查叶沉璧七日失踪期间的去向。

    前三日为空。

    第四日出现一笔总校院外围记录:

    “下界观测对象尝试接触废弃承载坐标。”

    地点:

    苍梧旧观星台下方。

    第五日:

    “母体取得一块承载残片。”

    第六日:

    “残片被镜器吞入。”

    第七日:

    “观测失效。”

    商九夷看着那几行。

    “她那时候已经在查谢家祖命了。”

    “是。”

    “而且查得比我们以前知道的早。”

    谢临川脸色并不好看。

    因为这意味着叶沉璧后来被司命殿带走,并不是突然发生。

    她早在谢观澜出生前。

    就已经摸到第九席承载实验的边缘。

    问题是:

    她为什么从来没说?

    答案还没有。

    但总校院下一份记录给了一个方向。

    “母体疑似误以为胎儿异常来自谢氏祖命。”

    “未确认上界观测源。”

    也就是说。

    叶沉璧当时只知道:

    谢家血脉有问题。

    自己的孩子被某种东西盯上。

    她并不知道总校院完整存在。

    更不知道所谓“太初无相”原本来自第九空席。

    她只是本能地切断。

    商九夷忽然问:

    “谢观澜知道她娘消失过七天吗?”

    “不知道。”

    “你呢?”

    “不知道。”

    “谢家谁知道?”

    谢临川想起一个名字。

    谢崇山。

    他们的父亲。

    谢家现存家主记录里。

    有一份当年的家内处置:

    “少夫人擅离七日,隐瞒胎息异常。”

    “家主知情。”

    这一次不是总校院写的。

    是谢家自己的档案。

    谢临川把那页抽出来。

    下面还有一句:

    “暂不追究。”

    “待长女出生后再议。”

    商九夷看着他。

    “你爹知道得比他说的多。”

    谢临川没有替父亲解释。

    “至少知道她怀观澜时出过异常。”

    “也知道她不是普通闭关。”

    再往后。

    出生第三日。

    谢崇山曾单独进入祖祠。

    总校院记录到他启动了一次最高层血脉检测。

    结果只有四字:

    “不可转载。”

    但十几年后。

    谢家还是做了换命。

    商九夷低声道:

    “他一开始就知道转不了。”

    谢临川眼神冷了下来。

    “或者知道正常方式转不了。”

    这意味着后来那场换命。

    从一开始就不是谢家祖法里“理所当然可以完成”的事。

    他们明知道命格并不适合转移。

    仍然做了。

    而且一定有人。

    给了他们新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