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新兵队伍里,原本还挂着好奇和兴奋笑容的五十名新兵,脸色在这一瞬间,彻底沉了下来!
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有脾气!
他们可以对秦渊唯命是从,甚至被秦渊指着鼻子骂废物也甘之如饴,那是因为秦渊拥有让他们神明般仰望的恐怖实力!
但眼前这群被冻得和孙子一样,只会在这儿打嘴炮的尖子,算个什么东西?!
他们也配指着他们的鼻子骂?!
“呵。”
周蔚脸上的那抹乐呵呵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透着浓烈暴戾气息的冷笑。
“你这小子……”
周蔚猛地向前逼上一步,一把拍开那名魁梧尖子指着自己的手,“给你脸了,你还不要脸,是吧?”
轰!!!
就在周蔚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他身上的气势骤然发生了一种翻天覆地的恐怖剧变!
要知道,周蔚他们三人可根本不是什么只练了三个月的新兵!
他们三个是在秦渊身边最久的。
在入伍之前,他们就已经被秦渊整整特训了两年!
这两年里,秦渊可是把最核心,最致命的军用杀人技倾囊相授。
在系统的加持和修复下,他们三个现在的真实战力,甚至已经远远超出隐龙队员。
此时此刻,周蔚身上不经意间释放出来的那股犹如实质般的杀伐压迫感,直接犹如一座大山般,狠狠地压在了对面几名尖子的心头!
那名魁梧的尖子首当其冲,他只感觉自己眼前的这个列兵突然变成了一头洪荒猛兽。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他原本嚣张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与此同时!
站在周蔚身旁的林小天,赵瑞,也同时冷着脸向前跨出一步,身上那股凌厉到极点的气场轰然散开。
在他们身后,那四十七名新兵更是满脸凶光。
那一个个都是捏紧了拳头,跃跃欲试地想要往前冲!
一股浓烈的火药味瞬间直冲云霄,甚至连周围呼啸的寒风,都在这股凶悍的气场下显得黯然失色。
站在队伍最后方的秦渊,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马上就要演变成大规模群殴的场面,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怎么特么的到哪哪有事儿?”
秦渊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现在只想赶紧找个暖和的地方窝着,应付完这场无聊的选拔。
秦渊将手从作训服的口袋里抽出来,随意地摆了摆手,用一种平淡,甚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说道:“行了,别惹事。”
此时的秦渊,表面上看起来依然是那副人畜无害,斯文白净的大学生模样。
秦渊身上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气场都没有爆发出来。
然而!
就是这看似轻飘飘,毫无威慑力的五个字!
落在那五十个新兵,尤其是周蔚三人的耳朵里,却犹如圣旨一样。
“唰!”
前一秒还杀气腾腾,仿佛要将对面生吞活剥的周蔚三人,在听到秦渊声音的瞬间,身上的那股恐怖气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所有的残暴和凶戾被他们极其生硬地压回了骨子里,四十七名新兵也立刻收起了拳头,乖乖地站在原地,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
他们,对秦渊的话,有着一种刻在灵魂深处的服从和畏惧!
但是,周蔚虽然收起了动手的架势,但那张嘴却没闲着。
他扭过头,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盯着那名魁梧尖子和侦察兵尖子,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要不是我们渊哥拦着,老子今天高低得把你的嘴给扯开!”
“我特么倒要好好看看,你这嘴里是不是装满了大粪,说话怎么这么臭!”
周蔚越说越来气,开始狂打嘴炮,“还特么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废物?说我们不配跟你们同台竞技?”
“你们这帮自诩为尖子的人,就不知道找找自己的原因吗?”
周蔚伸手指着周围这片荒凉的冻土,极尽嘲讽地大笑道:“你们一个个在各自的连队里牛逼得不行,觉得老子天下第一!”
“然后呢?”
“然后你们现在,还不是和我们这群连奶味都没脱干净的新兵,站在了同一片场地上?”
“吹着同一种西北风!”
“来参加同一场考核?!”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老鸟尖子,混了好几年,到头来却和我们新兵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你们就不觉得丢脸吗?!”
“我要是你们,早就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有脸在这儿大放厥词?!”
“真特么是一点脸都不要啊!”
“入伍这么多年都学到什么了,学到脸皮厚了吗?”
周蔚这番连珠炮般的嘲讽,那是啪啪的扇在他们的脸上。
杀人,诛心!
这番话的逻辑可谓是极其的扎心,直接把这群尖子们心底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给狠狠地挑断了!
“你特么找死!!!”
那名魁梧尖子被怼得满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犹如蚯蚓般根根暴起,气得浑身都在剧烈发抖。
这番话,更是彻底激怒了周围那一百五十多号来自各个连队的尖子!
“狂妄!”
“这群新兵简直太猖狂了!今天非得给他们松松骨头不可!”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阵愤怒的咒骂声,越来越多被激怒的尖子们红着眼睛,犹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围拢了过来。
一百五十号老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秦渊这五十个人死死地堵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