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们教官团用什么手段,无论是他们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甚至是在极限体能的时候,你们必须给我不定期,毫无规律地去摸他们的枪!”
“哪怕是你们半夜潜入他们的宿舍,只要谁的枪被你们成功拿走,夺下,不需要任何解释……”
韩枫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冷酷:“当场淘汰!直接滚蛋!”
“嘶——”
听到这个规定,吕洪和刘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全天候额外负重10公斤,训练量翻倍,这已经是挑战人体生理极限了。
现在还要加上24小时的精神高度紧绷,随时防备教官的无底线夺枪偷袭?
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限摧残!
韩枫这是彻底被那五十个变态新兵给刺激到了,准备用漠狼大队建队以来最狠辣的一套大纲,来跟这群怪物死磕到底了!
……
几个小时后。
清晨,西北戈壁的天空依旧是一片漆黑。
寒风犹如刀子一般,疯狂地刮擦着选拔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哔——哔哔哔!!!”
一阵刺耳急促的紧急集合哨声,犹如催命的厉鬼尖叫,瞬间撕裂了营地的宁静。
废弃仓库里。
那些在后半夜又被教官们折磨了足足三次,此刻已经完全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老鸟尖子们,听到这哨声,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在他们绝望的哀嚎声中。
林小天,周蔚等五十名新兵,却是迅速地翻身而起。
但这一次,他们牢记了昨晚的藏拙约定,没有再表现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秒起神速。
他们故意放慢了动作,甚至还有人假装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睡眠不足,脚步虚浮的模样。
两分钟后。
一百四十多名参选队员在寒风中列队完毕。
韩枫穿着一身笔挺的荒漠迷彩,脚踩陆战靴,犹如一尊冰冷的煞神般站在队伍正前方。
她的目光犹如探照灯一般,极具压迫感地在队伍里扫视着,尤其是在那五十名新兵的脸上停留了极长的时间。
她在观察,她在试探。
她要通过这些新兵在听到新大纲后的第一反应,来精准地判断自己连夜制定的选拔计划,到底能不能彻底击穿这群怪物的心理防线!
“都给我听好了!”
韩枫手里拿着一个高音喇叭,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从今天开始,忘掉你们在老部队的那些荣誉和舒服日子!”
“在这里,你们就是一群连猪都不如的菜鸟!”
“现在,所有人,去后勤处领取你们的武器装备,以及……每人一件10公斤的特制铁砂背心!”
韩枫的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大声宣布道:“这10公斤的额外负重,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不允许脱下!”
“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它将成为你们身体的一部分!”
“另外,武器就是你们的第二生命!”
“教官会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用任何手段夺取你们的武器!”
“一旦枪被夺走,立刻卷铺盖走人!”
“现在,领完装备,直接进入清晨的热身环节!”
韩枫指向基地外那片布满荆棘,碎石和陡坡的荒野深处,大声吼道:“十公里非铺装路面极限越野跑!”
“这,只是你们今天活着度过早晨的热身而已!”
轰!
这番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队伍中炸响!
“卧槽……”
那些常规部队的尖子们听到这些规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的脸庞瞬间变成了犹如吃了死苍蝇,或者是吃了一大口热翔一样的铁青色!
不是装的,他们是真真切切地感到了极致的绝望!
全天候额外负重10kg?
还要加上正常的战斗装备?
随时被教官暗算摸枪?
而且清早起来连口水都不给喝,直接就在这种能把人脚踝崴断的碎石路上跑十公里,还美其名曰只是个热身?!
这特么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然而。
一直死死盯着新兵方阵的韩枫,此刻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新兵脸上那古怪的表情。
在听到她说的那些话的时候。
李猛等人脸上的肌肉都是诡异地抽搐了一下。
如果凑近了看,甚至能发现他们正在疯狂地咬着自己的舌尖和腮帮子里的软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死命地压制着自己那根本不受控制,想要疯狂上扬的嘴角!
这特么……就这?!
新兵们的内心此刻犹如一万头草泥马在疯狂奔腾,简直想当场仰天大笑。
全天负重10kg?
想当初在基地特训的时候,秦渊那个真阎王可是逼着他们背着三十公斤的石头去食堂打饭的!
10kg穿在身上,对他们来说跟多穿了一件厚棉袄有什么区别?!
十公里非铺装路面热身?
那完全就是洒洒水。
这个训练的难度,都比如秦渊练他们时一半难度大。
对他们来说,这哪里是地狱?
这分明就是来漠狼大队度假来了!
可是!
一想到昨晚林小天的警告,一想到身后那群老鸟尖子们的苦苦哀求。
新兵们只能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催眠:“我很惨,我很累,我要死了……”
“哎哟喂……”
李猛第一个发力。
他故意将领到的10公斤铁砂背心套在身上,然后浮夸地双腿一软,假装被这股恐怖的重量压得一个踉跄。
随后李猛满脸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好重啊……这怎么受得了啊……”
“是啊,十公里碎石路,我的腿都要断了……”周蔚也是眉头紧锁,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装模作样地叹着气,一副对未来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样子。
其他新兵也是有样学样,一个个宛如奥斯卡影帝附体。
有的捂着胸口假装喘不上气,有的扶着腰假装负重太大承受不住。
一时间,新兵方阵里哀鸿遍野,看起来甚至比那些尖子们还要凄惨几分。
不远处。
韩枫将这群新兵痛苦不堪,勉强支撑的反应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