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貴妃沒有出現,轉頭回去了。
史蘭馨也被帶到了交泰殿。
史蘭馨問道︰
“未央宮到底是哪里不合你的心意了呢?”
司徒博答道︰
“離得太遠了。
不然我在東西六宮中擇一處給你居住吧。
景仁宮如何?離得近呀!”
史蘭馨都不想要看他。
“我去未央宮,好歹還能休息一下。
朝臣們怎麼都不會闖到後宮中。
你帶我來了交泰殿,前面就是乾清宮....”
話還沒有說完,就听到謝學士的聲音在長街響起。
“老臣求見公主殿下!”
謝學士這中氣大得很,一定不像要嗝屁的樣子。
史蘭馨說道︰
“你看看!你是存心不讓我休息吧!”
史蘭馨拍了好幾下司徒博的胸口,司徒博表情卻好像很享受,
“你當初讓我那麼擔心,居然還傳回了假消息。
自然要好好懲罰你一番了。”
史蘭馨瞬間氣短了,想起自己忘了這件事整整一個月。
只好說道︰“這一次是我不和你計較,沒有下一次了。”
司徒博拉過史蘭馨的手,走進室內。
還打了響指,示意讓外面的大臣進來。
謝學士和其他幾位大臣抱著很多資料進來。鋪了兩個桌子。
主要是說西南戰事還在繼續,現在朝廷沒有足夠的錢支撐在東海再打一場戰爭。
史蘭馨反手就拿出了西南的地形圖。
指出那里有鐵礦、銅礦、煤礦、甚至還發現的金銀礦。
尤其在軍隊接下去要打的地方,有巨大的金礦。
朝廷以後只需要糧草上給予西南的軍隊基本的供給就可以了。
“打仗花錢,是老舊的思想。
我打的仗,不但不花錢,還要賺錢!
等到佔領了這一整片地區,讓當地人去挖礦。
以後軍餉就用挖出來的金銀直接抵扣。剩余的運回京城。
在當地培植一些大買辦,讓他們去奴役自己人。
好處一定要給夠!
這些地方的人都是刁民,沒有讀過什麼書,自然也不知道仁義禮智信!
我們也不需要讓他們知道!
要讓他們明白,打是打不贏的,做狗腿子得到的更多。
慢慢將當地人消耗!
就像我對高句麗人做的一樣!
這一片如此大的領地,以後慢慢將大周的百姓移過去,都是我們的!”
史蘭馨舉手指著戶部尚書,
“我回來時已經安排好了挖礦的事情,你不需要再直接發銀錢過去了。
只要和兵部做好交接,將兵器和糧草的錢直接交給兵部就好。
兵部尚書,糧草的銀錢雖然不少,但是挖出來的金子只會更多。
同朝為官,此戰大捷,好處自然人人都有!”
史蘭馨只是稍稍點了一下,兵部尚書尷尬一笑。
謝學士突然生氣道︰
“這是什麼話!在朝為官,自然應該勤政廉潔,奉公守法!哪有.....”
史蘭馨伸出手止住了謝學士的話,
“不但官員可以得到實惠,百姓也會有好處的。
這話可以先不提,你們兩部整理出具體的細則和數量,交給陛下定奪。
現在要緊的事就是倭國乘著大周打仗,已經出兵搶了不少小商船,
根本不把大周放在眼里。
如今銀錢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再不對倭國強硬,以後沿海的百姓如何安心做海運。”
其他尚書互相看了看,都贊同。
謝學士看了一眼司徒博。司徒博就說了一句話。
“听說,有一船是台島的知府給朕進貢的台島特產。”
謝學士一拍桌子怒道︰
“混賬東西,連給陛下的貢品都敢劫!兵部那邊水軍訓練的如何了!”
在他們討論的時候,史蘭馨轉身給司徒博伸了個大拇指。
司徒博半躺在大椅子上,挑了挑眉毛,邪魅一笑。
史蘭馨說道︰
“不過這個倭國,不過小島,沒有什麼好東西。
這一仗預計是沒有什麼錢的了。”
兵部尚書說道︰
“不需要,這群倭人,這麼侮辱我大周,侮辱陛下,
微臣就是倒貼錢,這一仗也要打!”
史蘭馨擺手說道︰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既然他們這麼侮辱大周,我們打他們,這是正義之戰!
居然還要大周出錢,這合理嗎?
這就不合理!
听聞這個地方不好住人的,地龍頻發,田地也很少!
但是這個位置剛剛好就在東海的出海口上,
為了避免再出禍亂。軍隊一定要駐扎在倭國。
作為大周的海軍最前的防線!
而至于倭國的百姓嗎,哎!
其實我也不是那種殺人狂魔,一定要把他們都殺了!
倭國一直以大唐的傳人自居,卻是畏威而不懷德!
沒有大唐教導他們什麼叫禮義廉恥,只怕他們現在還是野人,在樹上摘果子吃呢!
我們才是華夏正統,對于知道仁義禮智信的敵人來說,我們也要展示仁義禮智信,
這樣才顯得我們大周的氣度。
大理那是因為他們殺了我們大周很多百姓!
倭國嗎,截了船,人卻在最終關頭跳水逃生。
因此我們也只是要將他們的官員和皇帝殺了。
至于百姓嗎?
為了免除他們一直這種貧瘠的土地上生活,我們大周大發慈悲,
將他們一部分送去西南挖金礦,一部分送去大鮮卑山種土豆。
有錢、有糧。我對他們夠仁至義盡了吧!”
史蘭馨笑著,眼中卻是恨意滿滿,
感覺倭人們在公主殯天前,只能勞作致死!再無出頭之日!
其余大臣在听完史蘭馨這話,沉默良久,
半晌才開始有人鼓掌,
“公主說得對,說得好!正該如此!”
司徒博低頭憋笑,
謝學士也是好半日才問道︰
“公主,你和倭人,有仇嗎?”
這感覺比大理滅族還要可怕。
史蘭馨笑道︰
“本公主看他們不順眼,這個理由,可以嗎?”
史蘭馨坐下,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軍艦過去,從最近的島嶼開始喊話,只要發現是倭人的言語,
告知我方身份,直接大炮轟過去。
沿著長長的島,轟了一圈。
再來登島和他們好好說話。
同意的就是挖礦種地,不同意的,就怨不得我們了。
听說他們那邊的皇帝叫...叫做什麼‘天皇’!
名字起的倒是不錯,也是他們那邊一個什麼神的子嗣。
竟比我們大周的‘天子’還要有氣派!
他們皇帝這一脈,必須當著他們百姓的面,千刀萬剮。
神之子都死了,倭人這個民族,也可以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