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被小鱼的这个举动也吓了一跳，差点从炕上掉下去了。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你这是干啥啊？！我这本来就剩半条命了，你这一叫差点给我最送走了！”
那个男人扶着炕檐又爬了上去。
小鱼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扶他，并将那条烂了腿摆好。
郝云洗手上香，再次出来时变得更一本正经了。
“这位缘主，说说你来找我办什么事吧！”
“你就是郝师傅啊？郝师傅啊你可得救救我啊？我这腿可得保住了啊？我还没娶过媳妇呢啊？”
原来这个男人家住在大河边上，从小就喜欢吃鱼，而且他不分大鱼小鱼，只要被他抓住了，那必然会进了肚子。
那个年代也穷，没有什么好东西吃，偏偏他又嘴馋，死在他肚子里的鱼不计其数。
他对吃鱼已经达到了一个痴迷的程度，一天不吃都难受，于是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怎么抓鱼。
也不分四季，除非不想抓。
半年前，他的腿长出来一块鳞片样儿的斑，他也没在乎，痒了就挠挠，丝毫不耽误他抓鱼吃鱼。
后来只要他吃鱼，那个斑就奇痒无比，他控制不住自己把那个地方都挠烂了，那也没耽误他抓鱼吃鱼。
直到他的腿烂的越来越严重，他也没有以前那么行动自如了，他去河边的次数才慢慢减少。
那也没耽误他吃鱼，因为他有抓鱼的经验，他串拢同村的小年轻们替他抓，怎么下网，哪块有鱼，怎么砸冰窟窿，怎么钓，小年轻们尝到了好处，都愿意帮他。
代价就是抓到了得分他一半。有时候运气好，抓一次能吃几顿。
他尤其爱吃那个鱼籽，那口感，那味道。他自己一边说一边流哈喇子。
小鱼嫌弃死了，但是师傅就在跟前她不好发作啊。气的她咬牙切齿。
郝云的心中也升起一团怒火，他身后的仙家更是怒火中烧。
小鱼终于控制不住了。
“喂，大叔，我忍你很久了！”
小鱼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输出。
“你瞅你这个损样子，呲个大牙，还什么鱼籽最好吃，那特么都是命！就为了你的一己私欲，你的命是命，鱼的命不是命？鱼籽的命不是命吗？”
“你吃了那么多的鱼，害了那么多的命，活该你烂腿烂脚，我要是鱼的祖宗，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让你烂腿烂脚都特么是轻的，你就应该被泡在水里烂死，让鱼们把你当饲料吃了！”
郝云拦住了小鱼。
“刘小鱼，不可胡言乱语。”
郝云故意给她留了一个出气的机会，也是借小鱼的嘴骂这个人一顿让自己心里也舒服舒服。
郝云当然也看见了附在这个男人身上的大鲤鱼。
鱼是一种开智特别难的动物，此时这条大鲤鱼瞪着眼睛，吹着胡子，像是特别同意小鱼的话。不住的在点头。
郝云尝试跟这条大鱼沟通，能听懂，但是表达不出自己的想法。
小鱼这时来了兴致，刚骂完人，她不想在跟这个招人膈应的男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