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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软饭硬吃!董卓求我做孙婿- 第40章 语言艺术家-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40章 语言艺术家
    “反了!”

    “都反了!”

    太师府!议事大殿!

    董卓端坐主位,看着底下站成一排、个个挂彩的将领,气得浑身肥肉直颤,火冒三丈。

    张澈躺在最中央,有气无力的呻吟着。

    郭汜鼻青脸肿,眼窝乌黑,华雄瘸着腿,站立不稳。

    徐荣脸上还挂着清晰的巴掌印子,李傕上衣被扯成布条,嘴角血迹未干。

    吕布原本崭新的刺绣黑袍上,密密麻麻全是脚印……

    其余人也无一幸免,个个衣衫凌乱、狼狈不堪。

    “张澈!你给我住口!”

    董卓本就心烦,听着张澈不间断的呻吟更加暴躁,抄起案几上一卷竹简就砸了下去。

    张澈一个翻滚灵巧躲过,赶紧捂住嘴低下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一颤一颤。

    (就像领导讲话时你想笑又不敢笑那样)

    还好憋着没笑出声,董卓那吹胡子瞪眼,浑身肥肉乱抖的模样实在太好笑了。

    “咱家这张老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董卓越想越气,抓起案几上的东西一股脑儿朝众人砸去。

    他自凉州起兵,征战四方,剿灭黄巾,前段时间更是十八路诸侯联合来攻。

    什么恶仗没打过?麾下何曾如此狼狈?

    如今稳坐洛阳,这帮人倒好,竟在青楼聚众斗殴,打成这副熊样!

    “都给咱家把头抬起来!”

    董卓将案几上最后一个果子砸在张澈头边,怒气稍缓:

    “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纷纷抬头,七嘴八舌争辩起来。

    张澈也一骨碌翻身而起,迅速加入战局。

    大殿瞬间炸开锅,吵嚷声几乎掀翻屋顶,眼看又要动起手来。

    “住口!”

    董卓下意识想找东西砸人死这群莽夫。

    可低头一看,案几上的东西早就被他砸的一干二净,气的他一脚踹翻案几:

    “郭汜!你先说!”

    郭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几个头,悲愤的指向张澈:

    “求太师为末将做主,张澈光天化日纵容手下殴打我儿郭锐,还亲手…亲手……”

    他哽咽难言,“断了我郭家香火啊!”

    “末将自凉州追随太师,兢兢业业,逢战必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锐儿是末将独苗,此獠目无王法、心狠手辣,竟绝我郭家之后,求太师为末将做主!”

    董卓听的满头黑线,郭锐是郭汜独子,自幼受尽宠爱,郭锐小时候他还抱过呢。

    张澈这胆大包天的玩意儿真把人家给废了?

    “张澈,你有何话说?”

    张澈立刻跳起来,看都不看郭汜,义愤填膺道:

    “太师明鉴,郭将军此言纯属放屁,掐头去尾、扭曲事实、隐瞒真相、糊弄太师!”

    他这人没理都要闹三分,何况现在占理?

    抬手就是一顶大帽子先扣了过去。

    郭汜脸色骤变,慌忙打断:“太师!他胡言乱语,分……”

    “闭嘴!”

    董卓一声咆哮,瞪向郭汜的目光中满是失望。

    事情缘由他早已知悉大概,本想听听双方会怎么狡辩。

    方才郭汜掐头去尾诬告张澈的时候,张澈可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说。

    现在张澈一开口,郭汜就跳出来打断。

    还口口声声是他的老将,这般沉不住气!

    张澈见状,趁机拱手,朗声道:

    “起因是末将麾下杨松与挚友郭嘉前往百花楼,恰遇郭将军之子郭锐。”

    “末将与郭锐素未谋面,他却当众辱骂末将卑鄙下流、龌龊无耻、谄媚低贱,还说末将只是太师麾下一条狗,全靠舔太师才爬到这个位子上!”

    他声音陡然拔高,痛心疾首:“他甚至以污言秽语辱及家父与末将祖宗,杨松不忿,上前理论,郭锐竟直接动手殴打二人!”

    “护主之心,人皆有之,莫说杨松,便是末将,若听见有人光天化日敢说太师半句不是,也必冲上去与之拼命!”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妙啊!

    众人暗暗咂舌,默默将这句话记了下来,说不定日后有大用。

    连董卓看向张澈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

    张澈继续道:“随后郭锐恶人先告状,郭将军不分青红皂白,带兵围堵杨松二人。”

    “末将表弟典韦本就痴傻,护人心切,这才失手打伤郭府家仆。”

    “恰巧末将正与温侯在宫中游赏,听到下人来报,温侯嫉恶如仇、仗义执言,便随末将同去理论。”

    吕布听的浑身舒坦,不由挺起胸膛,面露得意之色。

    “谁知郭将军一见末将,就骂末将是贱骨头,末将一时气不过,失手误伤郭锐,此事确是末将冲动,在此先向郭将军赔罪!”

    说着,真转向郭汜,长躬到底,态度极为诚恳。

    郭汜被气的浑身发抖,却敢怒不敢言。

    “不料郭将军拔剑欲杀末将,甚至使用暗器偷袭温侯!”张澈语速加快。

    吕布连忙将之前张澈塞给他的瓷片掏出来,高高举起作证。

    “危急时刻,华雄将军路见不平,挺身相助!”

    华雄闻言,努力挺直腰杆,咧嘴想笑却扯动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此时徐将军、牛将军、李将军等闻声赶来,好心劝阻我等,奈何场面混乱,不慎误伤诸位将军,澈在此向诸位赔罪!”

    张澈再次转身,朝众人郑重拱手揖礼,情真意切。

    “张将军言重了!”

    “使不得!使不得!”

    “同袍之间,理应如此!”

    众人纷纷摆手还礼,心中大为受用!

    瞧瞧,这踏马才是坦荡君子!

    不仅帮他们摘干净了,还贴心的镀了层金!

    “郭锐辱骂末将卑鄙无耻,末将能忍,但他诬蔑末将舔居高位,岂不是暗指太师重用小人?”

    “太师对末将恩重如山,末将宁死也不愿污了太师圣名!”

    张澈突然哽咽,扑通跪地:

    “事已至此,末将不再狡辩,百花楼损失,末将已命人照价赔偿,诸位将军伤势及郭锐之事,末将愿承担所有汤药费及赔偿!”

    “只求太师将末将削官罢爵,贬为庶民,以免再有人因嫉妒末将受宠,当众诋毁太师清誉!”

    此时张澈已经泪流满面,以头抢地,悲痛道:

    “另求太师严惩郭锐,此子仗势欺人,强抢民女、欺压良善、祸乱百姓,罪不容诛!”

    “末将日后不能再为太师鞍前马后!”

    “唯愿太师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