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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软饭硬吃!董卓求我做孙婿- 第70章 你是来拉屎的吗-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70章 你是来拉屎的吗
    “咳咳!”

    张澈听着茅厕里面对自己的密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故意轻咳一声,捂着鼻子脚步虚浮走了进去,佯醉道:

    “王司徒?你?是来拉屎的吗?”

    “谁?”

    王允正说到兴头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噤声。

    借着茅厕豆大的烛火,几乎把脸凑到张澈面前,才勉强看清来人模样。

    一见是张澈,瞬间脸色煞白,酒意被吓成冷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舌头都打了结:

    “张…张……张将军?”

    “王司徒,刚…刚才……是不是在说本将军的坏话啊?”

    张澈脚步踉跄,身子晃悠,一副醉眼朦胧,神志不清的模样。

    “没…绝对没有!”王允吓得浑身哆嗦,连忙否认:

    “张将军你…你定是醉了,听、听岔了!”

    “哦?”张澈故作疑惑,掏了掏耳朵,又甩了甩头,看向一旁的黄琬,含糊道:

    “黄、黄校尉,是…是吗?”

    黄琬此刻掐死王允的心都有了,但见张澈似乎真的醉得不轻,忙不迭点头:

    “张将军确实听错了,王司徒方才……方才是在夸赞太师风采依旧,宝刀未老呢!”

    闻言,张澈心头暗笑。

    顺势更加醉醺醺的晃了晃身子,喃喃道:

    “原、原来如此……看、看来……本将军真是……醉了……”

    他人高马大,这一晃,一不小心将本就微弱的烛火给晃灭了。

    “噗”的一声,唯一的光源熄灭,本就昏暗的茅厕瞬间伸手不见五指。

    这个时代,又没有马桶什么的,都是那种臭气冲天的旱厕。

    张澈是从外面走进来的,正好面朝茅坑,而王允则背对着茅坑。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王允本能的恐惧起来,抬脚就想摸着黑往外走。

    哪料好巧不巧,黑暗中张澈醉得站不稳,突然向前一个趔趄,结结实实和王允撞了个满怀!

    “砰!”

    一声闷响!

    “救…命……”

    王允惊慌的呼声刚起,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瞬间变成了沉闷的“呜——”声。

    还夹杂着某种物体落水的“扑通”轻响。

    张澈只当是醉酒产生的幻听,晃了晃脑袋,口中嘟囔着:

    “憋、憋不住了……”

    随即解开腰带,对着记忆中的茅坑方向,开闸放水。

    “哗啦啦——!”

    憋了许久的洪流倾泻而下,声势浩大。

    “呼~有点上火……”

    张澈眼中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声音却带着含糊。

    下意识抖了抖枪,略过脚下细微的呜咽声,踉跄着转身往外走,还不忘好心招呼二人:

    “王、王司徒,黄校尉……本、本将军顶不住了。”

    “先、先走一步……你、你们——自便!”

    一出茅厕,张澈立刻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差点没笑出猪叫。

    王允这老不死的,自己还没腾出手上门找他麻烦。

    他倒好,赶着往自己身上撞。

    “老东西,好好享受吧!”

    张澈跟没事人一样,快步返回大殿,端起酒杯凑到人群中,跟着众将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早就喝的七荤八素,也没留意张澈刚才出去的:

    “来来来,明煜,你还欠着一杯!”

    张澈刚喝完一杯,还没来得及倒酒,就见一名下人着急忙慌冲了进来,跪地急喊:

    “太师,不好了!”

    “王司徒酒醉,不小心掉茅厕里了!”

    “黄校尉一个人捞不上来,喊人帮忙!”

    禀告的下人声音不小,刚好压过在场喧哗。

    大殿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三秒过后,就是董卓带头发起的哄堂爆笑,声震屋瓦:

    “哈哈哈,你给咱家再说一遍?”

    “王司徒掉茅厕了?”

    “快走,大家一起去看看,百年难遇啊!”

    “这老东西怕是老糊涂了!”

    “堂堂三公掉茅厕了,笑死我了……”

    张澈也梗着脖子,跟众人起哄大笑:

    “走走走!同去同去!去晚了说不定就淹死了!”

    不过他也没真去看热闹,而是趁着人群混乱,悄咪咪溜回家,美美睡起大觉。

    ……

    这一觉,张澈睡得格外踏实。

    翌日!

    照例早起,在灰蒙蒙的院中耍上一套枪法,酣畅淋漓。

    这才接过杨松早就备好的礼物,带上典韦往温侯府而去。

    来洛阳都好几个月了,吕布待他不薄,于情于理,都该去拜访一下,好好谢谢人家。

    至于府上的事,有郭嘉、荀彧一众在,根本不用他操心。

    “哈哈,兄长!”

    果然,每个人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是别人无从得知的付出和不懈的坚持。

    刚在下人的引领下进入温侯府,就看到吕布正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

    方天画戟犹如活物,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寒光点点,刺破晨雾。

    “贤弟?”

    吕布听到呼声,止住攻势一看,竟是张澈。

    当即面露喜色,将画戟往兵器架上一丢,快步赶来过来,大笑道:

    “贤弟终于想起,到为兄这里来看看了。”

    张澈笑嘻嘻的将礼物奉上:“飞将吕布,天下无双,兄长这般勤勉,小弟佩服!”

    吕布客气的将张澈往大厅带:“贤弟也不差,昨夜醉酒还能起这么早。”

    “哪里哪里,刚睁开眼就赶了过来!”张澈一本正经的坐到椅子上,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昨夜小弟不胜酒力,只是记得王司徒掉入茅厕,最后……如何了?”

    提到这个,吕布顿时拍案大笑:

    “哈哈,贤弟,你是不知道。”

    “王司徒说自己老眼昏花,失足掉进茅厕,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啧啧!”

    吕布捂着口鼻,摇头长叹:

    “陷太深根本捞不动,五六名下人整整捞了半个时辰,才打捞出来。”

    闻言,张澈暗暗发笑。

    王允这老东西,也是个老狐狸,还老眼昏花失足了。

    “哎,对了兄长!”

    张澈绕过这个带味道的话题,疑惑道:“怎么不见嫂嫂?”

    此话一出,吕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得有些黯淡和尴尬。

    良久,才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与落寞:

    “唉!贤弟有所不知。”

    “贱内耻我行事,早就负气返回并州老家去了!”

    张澈察言观色,见吕布神色懊恼,眼珠子滴溜一转,收敛笑意,跟着装模作样的长吁短叹起来:

    “唉~自古英雄爱美人,像兄长这般顶天立地、武艺冠绝天下的英雄,身边怎能没有红颜知己相伴?”

    “嫂夫人不在,实在是……唉!”

    吕布先是一愣,旋即无奈苦笑道:

    “贱内温婉贤淑,伴为兄从一个小小的主薄走到如今,珠玉在前,其余胭脂俗粉,实在是……”

    “难以入目!”

    他虽然反复无常,但心气还是有的。

    寻常女子,除非像严氏那般,从他一无所有开始陪伴身边,否则岂能入他的眼。

    (想前任了,呜呜呜呜呜……)

    “然则,美人亦爱英雄啊!”张澈话锋突然一转,神秘兮兮的左右张望,压低声音:

    “实不相瞒,小弟在王司徒府上有一同乡担任仆役,他私下告知小弟一个秘密……”

    吕布的好奇心果然被吊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前倾:

    “哦?什么秘密?贤弟快讲!”

    “听闻王司徒府上有一歌姬,名曰‘貂蝉’,此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更难得的是,她久仰兄长威名,心生爱慕久矣!”

    张澈刻意加重语气,满眼叹羡,捂住胸口痛心疾首,愤慨道:

    “可恨那王司徒心胸狭隘,不满兄长行事,竟将此等佳人囚禁府中,使其不得前来与兄长相见!”

    “那貂蝉思念成疾,日夜以泪洗面,哭的肝肠寸断,我那同乡实在不忍佳人受此折磨,这才冒险将此事告知于我。”

    说罢,张澈仰天长叹。

    一副天妒红颜、英雄蒙尘的悲愤模样,眼角余光却悄悄打量着吕布的反应。

    果然,这番话成功点燃吕布的大男子主义和英雄救美情怀,整个人怒发冲冠,双目喷火。

    竟有如此绝色佳人,对他吕布一往情深,为此还被歹人囚禁,日夜垂泪。

    “啊!啊!啊!”

    “王允老贼,欺我太甚!”

    “咔嚓”一声,吕布手中茶杯被捏的粉碎。

    杀意冲天而起,腾的站起身,抬脚踹翻面前案几,朝门外怒吼:

    “取我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