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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软饭硬吃!董卓求我做孙婿- 第270章 审配 我主在北张澈 埋南边-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70章 审配 我主在北张澈 埋南边
    “二位,此处究竟是何地?”

    与此同时!

    南郑城南,一座偏僻宅中,三名文士相对而坐,面面相觑。

    田丰指尖轻叩案几,眉头紧锁:

    “你们说…会不会主公另有安排,又不便明说,这才出此下策?”

    事到如今,他依旧对袁绍抱着一丝希望。

    “笑话!”

    审配抱着膀子,冷笑不已:

    “那日你我在狱中被人打晕劫出,颠沛数日,按日程来算,足够穿过两个冀州!”

    沮授捋着胡须,缓缓摇头道:

    “正南言之有理,劫我等到此…恐另有他人。”

    “依我看,不是曹操,就是汝南袁术!”

    田丰听着二人猜测,渐渐有些不耐烦了。

    豁然起身,甩袖来回踱步,脸色渐渐变得狠厉:

    “猜来猜去,就算猜中了又如何?”

    “主公正在官渡鏖战,不妨今夜杀出府去,再多计较!”

    他也不怕隔墙有耳,反正整个小院就他们三个正常人。

    其余下人仆役,又聋又哑,和提线木偶没什么区别。

    平日里除了送饭送菜、端茶倒水,和他们没有一丝互动。

    他们试过了,只要不出院门,就算把这里拆了也没人管!

    “干!”

    审配开团秒跟,左顾右盼,踹翻方桌,拆下一条桌腿,放在手里掂量几下:

    “管他幕后是何人,软禁我等至此却不相见,无礼至极。”

    “今夜冲出府去,返回河北!”

    沮授看着血气方刚的二人,叹了口气,刚要相劝——

    “呵呵,三位怕是冲不出去!”

    伴随着爽朗清越的笑声,房门猛地被推开。

    一束束阳光疯狂涌入,格外刺眼。

    “你…你是何人?”

    沮授心中警铃大作,弯腰抄起一条桌腿,和田丰、审配并肩而立。

    三条桌腿直指门口玄金锦袍、黑白长发、腰悬青剑、丰神俊朗的张澈,如临大敌。

    “三位拆了我家桌子,不自报家门就罢了,光天化日还要行凶不成?”

    张澈伸手按住抬脚就往里面冲的典韦,笑盈盈盯着三人。

    田丰最为激进刚强,拎着桌腿大步上前,昂首挺胸:

    “在下冀州别驾,渤海田丰、田元皓,我主乃幽州、冀州牧袁绍,速放……”

    审配眼皮狂跳,上前捂住田丰的嘴,拽了回来。

    “在下沮授!”

    还是沮授沉稳些,立刻冷静下来,挡住二人,微微拱手欠身:

    “不知这位公子名讳,禁我等于此有何贵干?”

    “若无要事,还请高抬贵手,放我等离去。”

    “近日吃喝用度、损坏财物,我主袁绍会十倍奉还!”

    他语速平缓,却字字藏锋:

    “或者公子想要良田豪宅、骏马美婢,亦是步入仕途,只要不过分,皆可开口。”

    眼前这人太诡异了,年纪轻轻,白发如雪,浑身透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张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嘴角渐渐上扬,拱手笑道:

    “在下不才,系天师张鲁之子、当朝大儒太傅兼司徒蔡邕之婿、前太师厉侯董卓孙婿。”

    “大汉灞陵侯、征南将军、假丞相、五斗米道三圣子、汉中张氏少主,张澈张明煜是也!”

    对上三人渐渐放大的瞳孔,心中暗爽,逼近两步:

    “不求高官厚禄、金银美婢,只求三位为我效力。”

    “这个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吧?”

    沮授“咕噜”咽了口唾沫,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本来想拿袁绍压压眼前这小子,怎么就炸出来个张澈?

    人脉权势这块…好像有点…比不过啊!

    “张澈!”

    田丰横眉怒目,上前质问:

    “你无辜掳我等至此,就不怕我主发兵问罪么?”

    审配紧随其后,咬牙切齿:

    “逆贼,速放我等离去,不然我主提兵百万而来,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唉!”看着三人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张澈长叹一声,挥了挥手:

    “友若,跟他们说说吧。”

    闻言,被典韦挡的结结实实的荀堪立刻上前。

    面对昔日同僚,声音突然有些哽咽,捶胸顿足:

    “公闾、元皓、正南,主公他…他兵败身亡了!”

    “八十万大军死伤殆尽,冀州…易主矣!”

    此话宛如惊雷,劈的沮授三人脑内“嗡”的一声,天地倒旋。

    “你说…什么?”

    沮授踉跄两步,死死抓着荀堪手腕,泪流满面:

    “主公八十万大军,猛将无数,又有你等出谋,岂会惨败至此?”

    田丰一把推开荀堪,胸口剧烈起伏,怒斥道:

    “荀友若,休要危言耸听,骗我等屈膝!”

    审配同样不信,揪着荀堪衣领咆哮:

    “张澈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敢诅咒主公?”

    “今日你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休怪我不念旧情!”

    三人仪态尽失,围着荀堪,状若癫狂,语连炮珠般不断质问。

    张澈也没上前阻拦,带着典韦、阎圃坐到旁边,美滋滋看了起来。

    先前听阎圃说什么宅子,心里觉得蹊跷,过来一看,果然里里外外全是幽冥的人。

    仔细一问,幕后主使竟是远在洛阳的李儒!

    趁着袁绍帐下乌烟瘴气,调动幽冥,直接给麾下三大谋主劫了过来。

    这世界果然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自己在益州打的天昏地暗,到头来被诸葛亮摘了桃子。

    没想到头一转,曹操、刘备在官渡和袁绍打死打活,桃子跑自己兜里来了!

    这一手太妙了,也不知道曹操会不会崩溃。

    沮授——三国被低估的超级智囊!

    有大志,多权略,袁绍入主冀州,他为别驾,监统内外、威震三军。

    一手“横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收英雄之士,拥百万之众,迎大驾于长安,复宗庙于洛邑,号令天下,诛讨未服”的宏图霸业,令人振奋。

    可惜历史上袁绍顾虑太多,没有采纳,最终让曹操抢先了一步。

    田丰天姿朅杰,博学多才,可惜太过刚正,空负经纶却一事无成,惨死狱中。

    审配忠烈慷慨,性子比田丰好不到哪里去。

    袁绍兵败,死守邺城数月,城破被擒,拒不投降,慷慨受死。

    没想到如今阴差阳错,让李儒一网打尽,弄到了自己手里。

    这等忠义之士,若能收为己用,什么费祎、张松,不过插标卖首。

    “诸位!”

    荀堪默默等三人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才甩开衣袖,有些失望:

    “三位经天纬地,神机妙算,事到如今,还要自欺欺人吗?”

    这句话宛如洪钟大吕,振聋发聩。

    沮授三人像是瞬间被抽干浑身力气,瘫坐在地,苦涩的望着荀堪。

    他们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愿、不甘听到这个噩耗。

    荀堪一一扶起三人,愤愤不平:

    “将粮草全部囤积乌巢,却派嗜酒无度的淳于琼驻守,被曹军一把火烧个干净。”

    “张合、高览二位将军慌忙去救,却被重罚,若非我等拼死相劝,早就砍杀。”

    “文丑袭营失利,却被好生安抚。”

    “满帐文武,独信郭图谗言,优柔寡断害死袁尚,不顾劝阻埋头猛追。”

    “文士不敢言,武将不敢战,三位明知如此,何故质问于我?”

    听着荀堪愤怒的嘶吼,沮授老泪纵横,仰天长叹:

    “可惜、可惜、可惜!”

    田丰、审配同样悲戚不已,指天怒骂:“郭图小儿,我草泥马!”

    “我冀州基业,尽败你这畜生之手!”

    荀堪不着痕迹扫了眼张澈,微微颔首,对三人轻声相劝:

    “主公已死,河北尽落他人之手,可叹三位空腹满腹经纶,却不见天光。”

    “我已寻得新主,何不一齐效力,为故主复仇?”

    此话一出,三人齐齐怒视荀堪。

    “故主尸骨未寒,又寻新主,友若对得起袁公器重?”

    沮授眯着眼睛,冷冷发问。

    田丰更是直接推开荀堪,手中桌腿直指一旁美滋滋看戏的张澈:

    “主公优柔寡断,听信谗言,他张澈就是良善之辈?”

    审配昂着头,满眼决绝,放声叫嚣:

    “主公纵死,配亦追随,宁死不降,可速杀我!”

    张澈听这这话,不由被气笑了,放下茶杯开始走流程:

    “憨子,拖出去杀了,以成三位忠义之名!”

    典韦手忙脚乱将点心一股脑儿塞进嘴里,含糊应了一声,凶神恶煞上前。

    “咔嚓!”

    手腕粗细的桌腿,硬生生被捏成齑粉。

    不待三人反应,将沮授夹在腋下,左右手拎鸡仔般拎着田丰、审配就往外走。

    看着面不改色,视死如归的三人,张澈暗暗诧异。

    哪料下一秒,审配突然扭过头来,带着一丝古怪的恳求:

    “张澈,我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

    “好好好!”

    张澈点头如捣蒜,连忙对着典韦叮嘱:

    “憨子,记住了——”

    “死后埋到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