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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软饭硬吃!董卓求我做孙婿- 第849章 贪财奴杨松卖惨手足情玉芬难产-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849章 贪财奴杨松卖惨手足情玉芬难产
    “爷,我踏马求你了啊!”

    雍王府书房内,烛光摇曳!

    杨松抱着张澈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天昏地暗,不似人声:

    “别赏了!”

    “这段时间,一个月的营收都赏出去了啊!”

    “再赏下去,咱这日子咋过啊,呜呜呜……”

    张澈黑着脸,一脚踹开杨松,恨铁不成钢:

    “杨松啊杨松,你踏马要点脸行不行?”

    “拿零头糊弄老子,要不是文若送来账本,老子真让你这狗东西给骗了!”

    “基业是众兄弟一刀一枪打下来的,不是谁一个的,送点黄白之物,你还在这儿嚎上了!”

    “你女儿呢?”

    “一视同仁,金银珠宝、良田豪宅,少了一个字儿吗?”

    杨松一听,顿时蔫儿了,弱弱道:

    “没…没少!”

    不过随即,又硬气起来,双手叉腰:

    “不过我都原封不动,连夜搬回府库了,一个字儿都没留!”

    张澈看着杨松理直气壮的模样,瘫坐在椅子上,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这狗东西,说抠是真的抠,要钱不要命。

    说贪财吧,送给他女儿杨锦的出生礼物,他又悄悄运回府库了……

    就在君臣二人一坐一站,大眼瞪小眼时——

    “王爷,不好了!”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人的通报声在门外响起:

    “恶来侯府来报,恶来侯夫人难产,命悬一线!”

    此话一出,张澈拍案而起,来不及细想,冲出房门。

    杨松亦不敢再偷奸耍滑,撒腿就跑:

    “爷,等等我……”

    ……

    “希律律!”

    雍王府马厩中!

    未起战事,盗骊马难得清闲,正在悠哉游哉的啃着草料,时不时摇头晃脑,蹭蹭旁边吕玲绮的桃花马。

    忽见一道虚影闪过,紧接着几个大比斗抽在嘴上,将嘴里草料抽得一干二净。

    下一秒,马鞭就重重抽在了屁股上……

    ……

    “憨子!”

    张澈策马撞开恶来侯府的大门,冲进后院,一眼就看到了典韦。

    那个平日里身高两米有余、手握双铁戟,立在阵前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铁塔。

    此刻却蹲在廊柱下,两条粗壮的手臂死死抱着柱子,如同一头被困在陷阱里无法挣脱的巨熊。

    肩膀剧烈耸动,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在夜风中断断续续,比战场上的哀嚎更让人心碎。

    “哥?”

    典韦抬起头,黝黑粗糙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见是张澈,跌跌撞撞冲上前来,扑通一声跪下,声音沙哑:

    “哥!”

    “玉芬…玉芬难产,你救救玉芬!”

    说着,双膝跪地,重重磕起头来。

    那双铜铃眼里,有恐惧,有绝望,有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茫然无助……

    他典韦,底层百姓,粗鄙莽夫,自幼父母双亡,无依无靠。

    后来为友报仇杀人,提着仇人首级过闹市,无人敢近,开始了自己的流亡之路。

    乱世之中,上天赐了他一副魁梧壮硕的好皮囊,本是万幸。

    可偏偏赐了他好皮囊,却没给他维持这副好皮囊底气。

    家徒四壁,穷困潦倒,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逃难那几年,数次几乎饿死在路边。

    后来天下大乱,十八路诸侯讨董,陈留太守张邈招募兵马。

    为了糊口活命,他投了张邈。

    以他之勇,不说三军大将,最起码也该是个校尉。

    可就是因为没钱,被张邈麾下司马赵宠欺压贬低,数次立功依旧是个小小的喽啰……

    再到后来,十八路诸侯汜水关大败,退守酸枣。

    有一夜敌军来袭,败退之际,他遇到了一个小将军。

    原本以为,只要自己跑的比其他人快,那小将军就注意不到自己。

    可那小将军跟鼻涕串儿一样,粘着他甩不掉。

    二人酣斗良久,那小将军白白净净的,自己竟然拿之不下。

    就当他准备殊死搏斗之际,那小将军张口喝出了自己的名字底细,还说他是自己的表哥。

    他稀里糊涂、云里雾里,听闻跟着表哥能吃饱饭,就认了下来。

    再后来,他知道了,这个“表哥”,原来是最近声名鹊起的汉中张澈!

    他憨,但不傻!

    自己不过是陈留己吾一个农家子,岂会和那汉中张家是亲戚?

    但是,张澈仿佛真拿自己当弟弟了——

    不是表弟,是亲弟!

    同吃同喝同住,大师赏赐的绸缎,都是一人一半平分。

    再后来,转战各处,悲欢离合,不少细节他已经忘了。

    但唯独二人相遇那一夜的月亮,他记得格外清楚。

    新月如钩,和今夜的月亮一样,照得满地银白。

    那一夜,他重新有了这世上第一个亲人!

    也是张澈,为自己张罗婚事,寻到了这世上第二个亲人——

    玉芬!

    只此一生,他典韦这条命,一护张澈,二护玉芬!

    “憨子,起来!”

    张澈半跪在地上,用力拖着典韦双臂:

    “有哥在,天塌不下来!”

    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吕布、赵云、马超、高顺、张绣、马岱、李儒、荀彧……

    麾下众文武,皆是衣衫不整,火急火燎赶来。

    “神医!”

    杨松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华佗、张机,两手各拽住一个:

    “救!”

    “他娘的不惜一切代价!”

    “哪怕用钱堆,也得给他娘儿两堆活了!”

    至于方才的喊穷的雍王府杨管家?

    和我大汉商会会长杨松有什么关系?

    “救…救……”

    两位神医被捏的几乎喘不过气来,连连点头,消完毒后,快步走入产房。

    随着二人进去,院中再度恢复死寂。

    众人皆有妻儿,望着瘫坐在地的典韦,感同身受,不知如何相劝。

    张澈亦是心乱如麻,来回踱步。

    这个时代医疗水平有限,孕妇分娩,就是鬼门关上走一遭,生死难料。

    董白临近分娩,张鲁一袭天师紫金袍,带着祖天师张道陵、嗣天师张衡的牌位,千里迢迢从汉中赶来坐镇。

    邙山董卓的陵墓,周遭一圈都被他踩成平地了。

    种种种种,都只为求个平安。

    如今玉芬难产,只怕……

    “兄长!”

    张澈收敛心神,解下腰间玉佩,转向吕布:

    “你和子龙速速进宫,所有太医、稳婆、嬷嬷全部抓来!”

    吕布此刻眼窝深陷,灰头土脸,但知晓干系重大,不敢耽搁。

    双手接过玉佩,翻身上马,和赵云往皇宫而去。

    张澈又看向其余人,命令连下:

    “府上不需要这么多人。”

    “伯平、伯威,率亲卫营、飞熊军戒严四周。”

    “文锦、伯瞻,你二人去城内寻找民间大夫、稳婆。”

    “文继、文度,你二人出城打听寻找。”

    “文优、文若,喝醒满城百姓,有能耐救人者,赏千金、封万户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