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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软饭硬吃!董卓求我做孙婿- 第859章 辩草药人才辈出行科举以工兴国-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859章 辩草药人才辈出行科举以工兴国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王太医面对极具迷惑性的考题,云淡风轻,信手拈来。

    而就在王太医身后的数排案几间——

    “肏!”

    “踏马的,畜生啊!”

    “不当人子!”

    一个中年郎中,望着自己盘中那几味药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捂着口鼻,咬牙切齿低声咒骂:

    “人中黄、望月砂、五灵脂、鸡矢白、左盘龙……”

    “怎么全是屎啊!”

    周围几名考生纷纷侧目,有人忍俊不禁低下头去,有人朝他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更多的则是捂住口鼻。

    那中年郎中骂归骂,却不敢耽搁分毫。

    一边忍着翻江倒海的恶心,一边提笔写道:

    “人中黄,乃甘草末置竹筒内于人粪坑中浸渍而成,性寒,味甘咸,归心肺胃经,功能清热凉血、泻火解毒,主治瘟疫热毒、发斑发狂、咽喉肿痛。”

    “望月砂,为野兔干燥粪便,性平,味辛甘,归肝肺经……”

    “五灵脂,为鼯鼠干燥粪便,性温,味苦甘……”

    “鸡矢白,即家鸡粪便白色部分,性寒……”

    “左盘龙,为鸽之干燥粪便,性平……”

    中年郎中写完之后,重重搁下笔,额上已渗出一层薄汗。

    也不知是被那些药材熏的,还是被自己的毅力感动的……

    黄叙坐在考场最边缘的角落里,案上盘中药材不多不少,恰是八味。

    他没有急于落笔,而是将每一味药材拿在手中。

    或嗅其味,或观其色,或以指尖轻捻其质地。

    全神贯注,仿佛周遭那些老郎中的叹气声、咳嗽声、咒骂声都与己无关。

    遇到一道难题——

    一株晒干的草药,根部膨大,茎叶枯黄,乍看与防风极为相似。

    黄叙微皱眉头,用指甲轻轻刮了刮根部,又凑到鼻端深嗅了片刻。

    忽然眼睛一亮,低声喃喃:

    “根有细密横纹,气味微甜带苦,非防风,乃前胡也。”

    随即提笔写下药名与功效,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自幼食药,后随华佗与张机习医。

    如今虽以习武为主,但医道上却从未懈怠。

    满场的草药,于他而言,不过是童年时早已认熟了的老友……

    ……

    不同于文举、医举的肃穆。

    工举的考场,并未设在文曲阁广场,而是已大致建成的洛阳工业职业技术学院之中。

    这里没有成排的案几,没有统一的考卷。

    每个工位前,或摆着炉灶铁砧,或架着木工台,或铺着图纸尺规。

    偌大的校园,杂乱无章。

    铁锤敲击铁砧的叮当声、锯木的沙沙声、风箱鼓火的呼呼声与考生们互相借工具的吆喝声混在一处,热闹的像一座被搬进了书院里的市集。

    空气中弥漫着炭火、铁锈、木屑与汗水的味道,混杂出一种只有匠人才能嗅懂的生气。

    马钧站在高台上,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张澈事先交代的那些规则磕磕绊绊念完。

    他说话本就不利索,紧张时更是结巴得厉害。

    然而,台下考生却无一人发笑。

    规则倒是不复杂——

    擅锻造者可开炉打铁,擅水利者可述改河泄洪之法,擅建筑者可主导学院部分建筑的修建,擅手工者可做出新奇物件……

    不限题材,不限方法,以成品论高低!

    随着马钧一声令下,整个学院瞬间炸开了锅。

    最先将风箱拉得呼啦作响的,是西南角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男子。

    寒冬腊月,北风刺骨。

    他却只穿了一条犊鼻裤,精瘦的上身布满了被火星烫出的新旧疤痕。

    两条臂膀虽不算粗壮,却筋肉虬结。

    每一锤砸下去,都带着精准到近乎苛刻的力道。

    面前铁砧上,搁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坯。

    左手铁钳翻飞如指,右手铁锤落点如雨。

    火星在周身炸开,形成一轮又一轮的橙红色焰圈。

    铁砧旁,摊着一张被汗水洇湿了大半的图纸。

    上面画着一个模样怪异的兵器——

    似棍非棍,一端较短,一端较长,中间以铁链相连。

    短的那端锤头已经初具雏形,长的那端棍身还在他锤下不断延展……

    工举不似文举、医举那般严格,颇为宽松。

    马钧不知何时,走到中年工位前。

    低头望着那张图纸,喉结滚动了半晌,终于憋出一句:

    “此、此物何名?”

    中年男子头也不抬,手中铁锤依旧稳稳落下,声音带着一股子匠人独有的自信:

    “回大师,此物名曰‘双截棍’。”

    “短端为锤,长端为棍,以铁链相连,可近可远,可砸可扫。”

    “若军中盾兵配备此物,近战之时,可先以短锤砸开敌军盾牌,再以长棍扫其下盘。”

    “破盾夺命,不过一息之间!”

    马钧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伸出粗糙手指在图纸上那条铁链位置轻轻一触,又问:

    “链长几何,可曾试过实战?”

    中年男子将手中铁锤往铁砧上一搁,抬起手臂抹了把满脸的汗水,恭敬行礼:

    “某姓蒲名元,蜀郡临邛人,自幼随父打铁为生。”

    “此物是某观农具连枷有感而发,尚是图纸,今日便是在此试造第一柄!”

    马钧微微颔首,没有再问,只是在那张潦草的图纸上用手指划了一道淬火的温度线。

    蒲元望着那道线,愣了半晌,随即深深一揖:

    “谢大师指点!”

    随即转身重新抄起铁锤,力道比方才更稳了两分……

    与蒲元隔了三个工位的地方,另一个考生同样开了炉——

    却不是在打造兵器!

    那人身材魁梧,赤着臂膀,手中铁锤比蒲元的足足大了两圈。

    每一锤砸下去,都震得脚下地面微微发颤。

    他正在锻打的是一根粗如人臂的铁轴,轴身两头各嵌着一组结构复杂的齿轮。

    齿轮尚未打磨光滑,齿缘还带着粗糙的铸痕。

    身后,立着一根高约丈余的木架。

    架上斜斜搁着一块尚未完工的巨大铁板,铁板上同样嵌着齿轮与转盘,隐约能看出是一个大型发射装置的底座。

    几名帮忙搬运材料的学徒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却谁也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