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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软饭硬吃!董卓求我做孙婿- 第872章 文士提剑练武艺猛将执笔学谋略-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872章 文士提剑练武艺猛将执笔学谋略
    “让我们也去吧,主公!”

    “主公,我们太想进步了!”

    众文武毫不顾忌颜面,挤在张澈案几前,七嘴八舌:

    “给个机会,我们保证不耽误军政大事!”

    “如果您不嫌弃,我们每回来少说、多听,占您一角儿,笔墨我们自备。”

    “人多了我们就站那听,人少的时候我们坐下,您看这样成吗?”

    “保证不耽误讲课……”

    张澈被这群活宝弄得哭笑不得,望着一张张写满“求知若渴”的面孔,又好气又好笑。

    站起身挨个儿将挤在最前面的几个从台阶上踹了下去,没好气笑骂道:

    “滚滚滚!”

    “军政大事处理完了,随你们的便!”

    “还有兄长、憨子、子龙、孟起,你们都做好准备,抽空还得授课。”

    “别以为光当学生就完了,教不好学生扣双倍俸禄……”

    众人被踹下台阶也不恼,反而个个喜笑颜开,闹哄哄散去。

    张澈独自靠在王椅上,望着殿外渐渐放晴的天色,嘴角笑意迟迟没有褪去。

    他记得很清楚——

    第一期培训班刚开课时,不少人还是被他连哄带骗、半推半就塞进课堂的。

    如今不过短短一年,这群人已从被赶着学变成了追着学。

    那便说明,他的路子没有错。

    待这期速成班毕业,便要着手筹备正式开学了。

    届时军中偏将、校尉轮番参加培训,将这批中坚力量彻底稳固下来……

    ……

    翌日清晨,洛阳城东西两座学院的钟声几乎同时敲响。

    东城军事职业技术学院校场上,剑圣王越负手立于高台。

    台下数十名顶盔贯甲的将领按刀而立,队列整齐如刀裁!

    西城谋士职业技术学院讲堂内,司马徽与庞德公对坐于案前。

    台下宽袍大袖的文士们正襟危坐,笔墨纸砚摆得一丝不苟!

    钟声落下,两座学院同时开课……

    当然,张澈并未规定,武将不能去谋职,也没说谋士不能去军职。

    于是乎,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李文优,出列!”

    军职校场上,王越依旧是那副面冷如铁的模样。

    扫了一圈台下浑身煞气的将领,缓缓拔出腰间长剑,剑尖斜指地面,朝站在最前排的李儒扬了扬下巴。

    李儒面无表情出列,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木剑,站到王越面前。

    他是幽冥总指挥使,素来只动嘴不动手。

    可此刻握剑的姿势,竟也像模像样。

    毕竟在洛阳待了这么久,耳濡目染,也该会个一招半式了!

    “请!”

    王越难得客气了一句,李儒也不含糊,木剑一挺便刺了过去。

    这一剑,在王越眼中自然慢得像蜗牛。

    只微微侧身,便避开了剑锋。

    反手一剑点在李儒握剑的手腕上,木剑应声落地。

    “手腕太僵,劲全在指头上,剑是握出来的,不是攥出来的!”

    王越声音洪亮,像是在给李儒说,又像是在给其余人说。

    李儒揉了揉手腕,弯腰捡起木剑,退到一旁重新站好。

    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握着剑柄的手指明显松了几分……

    接下来轮到荀彧!

    素以“王佐之才”闻名的文士,握剑的姿势比李儒还要生疏,剑尖微微发抖。

    可他偏偏是最认真的一个——

    从起手式到刺剑的角度,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王越替他纠正了数次握剑的姿势,也都一一照做,毫无不耐之色。

    “公明,我跟你讲,他以前不这样的!”

    荀攸站在队列中,望着自家叔父那副认真模样,忍不住随着徐晃吐槽。

    “荀攸、徐晃,出列!”

    随即,被王越一声厉喝,低着头走出队列。

    “罚你二人,绕着校场跑步十圈……”

    文官们笨手笨脚跑步、学剑,武将们本该在一旁看笑话。

    可此刻校场边观摩的那群武将,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吕布抱着胳膊靠在兵器架上,目光始终追着王越剑尖。

    他习武多年,剑法刀法枪法戟法样样精通。

    可王越方才那几剑看似随意,却每一剑都点在握剑者最薄弱之处。

    不是招式的问题,是对人体经络与关节的洞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赵云站在身旁,同样看得入神,手指无意识随着王越剑势轻轻摆动……

    ……

    谋士学院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司马徽今日讲的不是兵法谋略,而是三皇五帝时的治乱兴替。

    说得极慢,极浅,像是在给小童启蒙。

    可台下那些顶盔贯甲的武将们,却听得比任何人都要认真(除了趴在最后一排睡觉的典韦)。

    吕布坐在最后一排,面前案几上摊着一张纸,纸上歪歪扭扭记着几行字。

    若有人凑近了看,便能认出那几行字写的是:

    “治世以大德不以小惠,乱世以重典不以轻刑”!

    写完之后又划掉,划掉之后又重新写,反反复复改了好几遍。

    旁边文官们都识趣的装作没看见,只有庞德公从台上走下来,在案前停了片刻,微微颔首:

    “温侯这笔字,倒是比上回工整了不少!”

    魏延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似在望着窗外操场上的积雪发呆。

    可当司马徽讲到“以逸待劳”四个字时,忽然回过神来,脱口而出:

    “水镜先生,学生斗胆相问,以逸待劳、守株待兔,有何不同?”

    司马徽捋须一笑,不答反问:

    “那文长说说,你以为如何?”

    魏延皱着眉头想了良久,缓缓开口:

    “守株待兔是被动等待,以逸待劳是主动布局,前者靠运气,后者靠算计!”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司马徽抚掌而笑,连声赞道: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最刻苦的,还是那几个少年。

    周不疑坐在文士列中,身旁放着一摞比他人还高的书。

    每日寅时便起,先练一个时辰的字,再温习前日所学,然后才去上课。

    下课后也不回府,而是径直去雍王府帮张澈处理文书,忙完之后再就着烛火读书,直到深夜。

    邓艾与他同住一院,常常半夜醒来还看见隔壁屋里的烛光亮着,便也索性爬起来继续温习。

    姚琰与姜维也不甘落后,四人暗中较着劲。

    今日你多读了一卷,明日我便多写一篇策论,谁也不肯示弱……

    黄叙更苦!

    白天在军事学院学剑练锤,傍晚去谋士学院旁听司马徽与庞德公讲学。

    夜里还要去济世医馆坐诊,替那些白日排不上队的贫苦百姓看病……

    两座学院的开课,将整座洛阳城都笼罩在了一股求学若渴的氛围之中。

    文官们在校场上挥汗如雨,武将们在讲堂里正襟危坐。

    他们从前是战场上互相托付后背的同袍,如今是课堂里互相借阅笔记的同窗。

    没有人觉得丢脸,没有人觉得多余。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这些看似与本职无关的学问与技艺,终有一日会在战场上、在朝堂上,救自己的命,建自己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