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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软饭硬吃!董卓求我做孙婿- 第890章 遇破庙孟起斥祖祭汉将马援显灵-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890章 遇破庙孟起斥祖祭汉将马援显灵
    “大汉伏波将军马援,平蛮至此,土人立庙祀之!”

    张绣吹开石碑上的灰尘,一字一句念完,转向马超、马岱,打趣道:

    “孟起、伯瞻,还是你家祖先的庙哎。”

    “快拜上一拜,让赐个解毒之法!”

    马超望着威风凛凛、面北而望的雕塑,昂首挺胸,满脸不屑,冷哼一声:

    “哼!”

    “既是先祖,又为大汉将领,饱受香火。”

    “后辈子孙领兵南征至此,不暗中庇佑也就算了,还弄个哑泉毒害自家将士。”

    “这等先祖,既不显灵,拜之何用?”

    马岱吓的脸都白了,手忙脚乱捂住马超的嘴,低声急呼:

    “兄长,勿要胡言乱语!”

    马超推开马岱,抱着膀子:

    “那咋啦?”

    “我说的不对?”

    典韦、张飞一左一右站在马超后面,连连点头:

    “阿巴阿巴阿巴……”

    张澈环视一圈,见庙宇已显破败,心中感慨,止住吵闹的众将:

    “休要喧哗!”

    “既是我汉家大将,又为孟起祖先,远征南蛮,功不可没,当祭祀一番!”

    对于马援,他是既敬佩,又惋惜。

    东汉开国功臣、大将,平定陇西、抚平羌乱、重建汉室、南渡江海、北击乌桓、二平岭南。

    能文能武,多才多艺,戎马一生,老当益壮,马革裹尸。

    上述随便单独拿出一条,休说封王拜相,最起码也得是封侯拜将。

    马援诸多战功加身,正儿八经的南征北战、东讨西伐,当得起一句镇国大将。

    可就是这样一国之柱石,却沦为世家权贵政斗的牺牲品,身死蒙冤。

    甚至因为当初南征交趾时,从当地运来一车叫薏苡,能治疗筋骨风湿,避除邪风瘴气的果实。

    想用来做种子,避免大汉百姓再受筋骨风湿、邪风瘴气之害。

    只因没分给当朝权贵,死后便被四处造谣,引得刘秀震怒。

    马援夫人先后六次上书,申诉冤情,言辞凄切。

    刘秀无奈,这才下令安葬,落了个草草埋葬荒地的下场。

    再到汉明帝时,在云台图画建武年间的名臣列将,为避椒房(外戚)之嫌,单单没画马援,无缘云台二十八将。

    东平王刘苍观看图像,再三相劝明帝,明帝亦未添加。

    一直等马援夫人死去,朝廷才为马援聚土为坟,植树为标记,建筑祠堂。

    直到汉章帝时,才追加册封,追谥“忠成”。

    终其一生,充满悲剧,建勋生前,蒙谤身后,以轻财始,以诬赃终。

    马援不负大汉,是大汉负了马援……

    张澈既令祭祀,众将自然不敢不从,忙前忙后。

    马超这小子,虽然嘴硬,但还是扯起战袍,小心翼翼擦拭塑像上的灰尘蛛网。

    其余文武,打扫内外、编撰祭表、陈设香案、蒸煮肉食、倾倒美酒、采集鲜果……

    不多时!

    庙内焕然一新,烛火摇曳,香烟袅袅。

    案几上摆满酒肉鲜果,以及各种从大汉带来的物件。

    “大汉丞相、大将军、雍王张澈,谨以清酌庶羞之奠,告于伏波将军马公之灵!

    张澈整肃甲胄,取来一壶清酒,倾洒于塑像前三步之地。

    酒液渗入泥土,腾起一缕若有若无的辛辣气息。

    随即率众文武后退两步,朝面北而立的塑像拱手一揖,朗声道:

    “公起于布衣,奋身戎行。”

    “西定陇右,南平交趾,北逐匈奴,东抚百越,一箭定蛮疆,万骑平羌乱。”

    “大汉之疆土,十有其三,乃公以血肉丈量而出!”

    文武肃立,张澈声音微沉,目光落在塑像早已褪色的甲胄上:

    “公尝言:‘男儿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

    “今我三军南征,误饮毒泉,将士口不能言、食不能咽,病者三千有余,恰如公当年之艰险。”

    张澈顿了顿,忽然提高声音:

    “公为汉将,血食于此;今我亦汉王,拜祭于此。”

    “公在天之灵,若念同为汉臣之义,垂恩庇佑,消此毒瘴,救我将士,使能进兵擒贼,不坠我大汉军威!”

    “公知我意否?”

    静默片刻,张澈伸手从案上拈起三炷香,就着烛火点燃。

    青烟袅袅而起,持香拱手,一字一句道:

    “本王在此立誓:若公庇佑,使三军将士尽解此毒,待班师北归之日,当为公重修祠庙、再塑金身,追封公为 ‘忠显佑顺王’ ,永享少牢之祀,世代不绝!”

    这话一出,众文武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忠显佑顺王!

    忠者,马援一生尽忠。

    显者,洗其蒙冤之耻。

    佑顺者,祈其庇护三军。

    一个王号,三重深意!

    张澈将三炷香稳稳插入香炉,后退两步,整袍再拜:

    “公若应允,请通灵显圣;公若不允——”

    张澈抬眼望向塑像那双暗淡,却依然威严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大汉百姓,不信昏神,不奉庸灵。”

    “本王张澈,亦有手段,捣毁塑像,踏平庙宇,三军强过!”

    话音刚落,庙外忽然刮过一阵风。

    那风穿过破败庙门,卷起地上残叶,绕着香案打了个旋,直直扑向塑像脚下,又倏然消散。

    马超先前小心翼翼擦拭塑像灰尘蛛网,忙活许久。

    此刻听着张澈祭祀祷告,竟打着哈欠,昏昏睡了过去……

    梦中,马超白袍银甲,手握虎头湛金枪,胯下里飞沙,置身一边空地。

    忽见一将,披甲持兵,手扶马鞍,四方顾盼,须发飘飘,神采飞扬,好不威风。

    “何方老贼?”

    马超心中惊骇,下意识挺枪怒喝。

    那老将先是一愣,随后怒极反笑:

    “好好好,老夫今日打死你这不孝子孙!”

    说罢,提起一对擂鼓瓮金锤,杀奔而来。

    不过三合,将马超砸翻在地,弃锤握拳,一顿胖揍。

    马超气力全失,被打的鼻青脸肿,抱头哀嚎:

    “祖宗,祖宗,别打了。”

    “你再打…你再打我给你庙拆了嗷。”

    “祖宗!!!”

    马超猛地惊醒,一骨碌从地上弹了起来。

    环顾四周,还在庙中,张澈和众文武满脸焦急围在四周,惊呼不断:

    “孟起?”

    “孟起你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晕过去了?”

    马超这才恍然发觉,自己浑身是汗,心有余悸抱住马岱,声音带颤:

    “主公…我…我梦到我祖宗了!”

    张澈掏了掏耳朵,怀疑马超这小子中暑了,确认道:

    “你梦到哪个祖宗了?”

    马超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指着马援雕塑:

    “这…这个祖宗,老东西拿俩大锤,给我一顿揍啊!”

    张澈望着还未燃尽的香烛,福至心灵,快步上前抓住马超:

    “伏波将军?”

    “可曾有说些什么?”

    马超挠了挠头,从马岱身后站出来,认真回忆一番,断断续续:

    “还说…将士们是饮了哑泉之水,饮之难言,数日必死。”

    “另外东南有一柔泉,饮之咽喉无暖气,身躯软弱而死。”

    “正南有一黑泉,沾之手足发黑而死。”

    “西南有一灭泉,沸如热汤,误入者皮肉尽脱而死。”

    “四泉周围,毒气汇聚,无药可救,又烟瘴密布,只有未、申、酉三个时辰可以通行!”

    众文武一听,猛然惊觉这是伏波将军显灵,连忙追问:

    “那可有过去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