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三国:软饭硬吃!董卓求我做孙婿- 第896章 处蛮王帐外行刑讲信用献身科研-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896章 处蛮王帐外行刑讲信用献身科研
    “有种杀了老子,否则老子非弄死你们!”

    “老子告诉你们,老子夫人祝融,武艺远胜于我!”

    “老子舅子带来洞主,有万夫不挡之勇!”

    “还有老子部下木鹿洞主,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孟获被粗暴的从盐堆里拽了出来,浑身血污混着尚未抖落的盐粒。

    整个人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又被裹了一层粗盐。

    可这一番折腾,非但没有让孟获服软,反倒激起了骨子深处那股蛮人特有的执拗和血性。

    梗着脖子,任由汉军架着往帐外拖去。

    既不挣扎,也不反抗,就是梗着脖子破口大骂:

    “现在放了老子,一切好说!”

    “再敢挑衅,那就鱼死网破!”

    张澈止住脚步,侧头看向旁边的杨锋、董荼那、阿会喃。

    见三人不以为意的摇头,继续大步往营前空地走去。

    八百陷阵营全副武装,在空地上围了个水泄不通的圈。

    玄甲黑袍,陌刀如林,煞气冲天,连阳光落在身上都仿佛被吞噬了几分。

    孟获远远望见这阵仗,方才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腿肚子不由自主开始发软。

    好在左右各有一名汉军架着,硬生生将他撑住,倒看不出什么端倪。

    只得强作镇定,昂首挺胸,摆出一副毫无畏惧、坦然赴死的模样……

    陷阵营悍卒缓缓散开,让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孟获被推搡着走到空地中央,神情紧绷如弓弦,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各种酷刑的画面——

    木桩,刀斧,绳索,烙铁……

    可当他真正看清空地上那个东西时,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即长长松了口气。

    绷紧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紧张的神色被不屑取代。

    那玩意儿没有刀刃,没有尖刺,连根绳子都没有——

    一个方圆丈余、三尺高低的竹筐,四角系着麻绳,麻绳另一端连着一块不知名的巨大皮革。

    软塌塌摊在地上,毫无杀伤力,毫无威慑力。

    “哈哈哈!”

    孟获忍俊不禁,对着张澈哈哈大笑:

    “哈哈哈,张澈,你抹黑想用这破篮子闷死本大王不成!”

    “哈哈哈哈哈……”

    杨锋、董荼那、阿会喃同样不知道这是何物,满头雾水。

    可其余文武知道啊!

    热气球!

    能让人飞上天!

    先前在洛阳公职的时候,马钧试飞,载着两个死囚。

    后来被风吹跑,等找到残骸时,两个死囚都变成了肉饼。

    这东西能带人上天不假,可上去了就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下来了……

    “孟获!”

    张澈也不恼怒,缓步走上前去,伸手扶住遍体鳞伤,浑身还在往下掉盐渣的孟获,柔声道:

    “知道在大汉,和本王作对的下场吗?”

    孟获自然不知,摇了摇头。

    张澈语气一松,带着感慨:

    “在大汉,和本王作对,那些杂鱼臭虫就不说了。”

    “西凉韩遂、益州刘璋、荆州刘表,坟头草大概这么高了!”

    孟获抬头望着张澈举在自己头顶的手,眼珠子瞪得溜圆。

    “乌桓、山越被夷为平地,寸草不生,亡族灭种。”

    “江东孙权变成了刺猬,广陵刘备葬身鱼腹。”

    听着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与下场,孟获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也开始飘忽,但咬着牙没有吭声。

    “至于你孟获?”

    张澈顿了顿,似在自嘲:

    “像你这种人,放在大汉,但凡敢呲牙咧嘴,本王保证将你挫骨扬灰。”

    “你应该庆幸,本王生了个儿子,不愿再沾染太多杀戮、鲜血!”

    孟获嘴角一抽,人都麻了。

    我那么大个三江城,一夜之间被你夷为平地了!

    你还说不愿沾染太多杀戮、鲜血?

    “四擒三纵,在本王这儿,你还是头一个!”

    看这阵仗,好像不是杀头的阵仗。

    可不知为何,孟获对上张澈古井无波的眼神,竟心生慌乱。

    “对了!”

    张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正色道:

    “你在南蛮,可听过飞天之术?”

    不打不骂,宛如老友聊天。

    这下,孟获更加懵逼了,摇了摇头:

    “没听过!”

    张澈逼近一步,张澈逼近一步,目光中带着几分循循善诱:

    “那你想不想飞天?”

    “上九天揽月,与云为伴,与天同高?”

    “成为南蛮、大汉,乃至整个天下,第一个白日飞天的人?”

    “想!”

    孟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听出了张澈话里话外的意思——

    好像是要放他走,又好像不是要杀他?

    管他呢,先答应再说!

    脱口而出那个“想”字时,心头甚至还在暗自窃喜。

    以为张澈又心软了,这剧本虽然拐了个弯,终究还是回到了他熟悉的轨道上。

    可话音刚落,便猛地回过神来,连退两步,双手在身前乱摇,急急道:

    “不不不,我恐高,不想飞天。”

    “王爷既愿放了我,还是还我卷毛赤兔,我骑马回去吧!”

    下一秒,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紧绷的肩膀又松了下来,朝张澈嬉皮笑脸摆了摆手:

    “行了,王爷,都老朋友了。”

    “这事儿哪儿有什么飞天之术啊,怎么可能非得起来!”

    气氛轻快,孟获也不再那么战战兢兢,伸手去揽张澈的肩膀。

    张澈脚步一挪,侧身躲开血淋淋的手,竖起两根手指:

    “方才所言,本王替你纠正两点。”

    “一、本王和你不熟,也不是朋友。”

    “二、你南蛮没有飞天之术,不代表我大汉没有。”

    “三、蛮人粗鄙,不通礼仪、不归王化,但我大汉讲的是言必行、行必果。”

    “说送你飞天,那就送你飞天。”

    “你想得想,你不想也得想!”

    说罢,后退两步,摆了摆手:

    “来人,点火!”

    数名士卒应声而出,大步上前。

    四人吃力抬起粗壮木棍,将那块巨大皮革布缓缓挑起。

    皮革迎风鼓胀,渐渐显露出它庞大无比的轮廓——

    一个方圆数丈的巨大球囊,表面涂抹着防漏树脂,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又有两名士卒将装满猛火油的特制大桶小心翼翼抬入竹筐中,用铁索牢牢固定完毕。

    又有人上前仔细检查了每一根麻绳、每一处接缝,确认无误后拧开了阀门。

    做完一切,一名士卒抄起早已准备好的火把凑上前去——

    “轰!”

    一声闷响,火焰腾空而起,热浪扑面而来。

    巨大的球囊在火光中缓缓膨胀,如同一只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

    竹筐在绳索的牵引下微微晃动,四角麻绳被绷得笔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不对!”

    孟获望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烈焰,望着那个被热浪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鼓、正摇摇晃晃试图挣脱绳索束缚的皮革怪物。

    忽然间福至心灵,明白了张澈方才那句“送你飞天”不是在开玩笑。

    布满血污与盐渍的脸上,头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不是被刀架在脖子上时那种认命的恐惧,也不是被埋在盐堆里时那种硬扛的恐惧。

    而是一种面对全然未知、彻底无力掌控之物时,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本能的往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不听使唤,踉跄两步,差点软倒在地:

    “等等等等!”

    “你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