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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软饭硬吃!董卓求我做孙婿- 第940章 引雷霆左慈殒命炼仙丹火药问世-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940章 引雷霆左慈殒命炼仙丹火药问世
    “二哥疯了?”

    张澈趴在典韦背上,耳边满是下人的惊呼声,眉头拧成疙瘩。

    下午他还和张广聊过两句,那时候张广活蹦乱跳的。

    说了没几句话便撂下一句“炉上还炼着丹”又跑回后院去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疯?

    张澈猛地一个激灵,双手硬生生将典韦的脑袋掰向后院方向:

    “憨子,去后院!”

    “驾!”

    典韦大步流星,两膀一晃将挡路的下人推到两边。

    一招蛮牛冲撞,直直冲入后院。

    一进后院,张澈整个人都愣住了——

    断壁残垣,碎石遍地,院子中央炸出了一个大坑。

    浓烟混着尘土冲天而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像硫磺,又像硝石,呛得人睁不开眼。

    好在火已经扑灭了,断木残瓦上还在滋滋冒着白气。

    热气蒸腾,将整座后院笼罩在一片雾蒙蒙的水汽之中。

    而他那好二哥张广,正站在这片废墟的正中央!

    “哈哈哈!”

    “成了,道爷我成了!”

    张广披头散发,满面乌黑,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身上道袍被炸得破破烂烂,左边袖子没了,右边下摆焦了一半。

    却浑然不觉,只是仰天大笑:

    “道爷我成了!”

    “三花聚顶,哈哈哈哈哈哈!”

    “南天门、白玉京,我都看见了!”

    “我看见了,哈哈哈哈哈……”

    张澈瞧着这一幕,脑瓜子嗡嗡作响。

    从典韦背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往张广身旁冲去。

    张广也看见了张澈,跌跌撞撞扑过来,一把抓住张澈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哈哈哈,三弟!”

    “哥看见了,哥都看见了!”

    “丹成了三弟!”

    “三转雷霆霹雳丹,哥成了!”

    雷霆霹雳丹?

    这五个字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张澈整个人都麻了。

    什么是雷霆霹雳丹?

    那他娘的是炸药啊!

    这一老一少躲在后院,不声不响把炸药给搞出来了?

    “二哥,你正常点。”

    张澈双手摁住还在手舞足蹈的张广,使劲晃了两下,抬高嗓门压过狂笑:

    “左慈道长呢?”

    “他不是跟你一起炼丹吗?”

    “人哪儿去了?”

    张广兴奋不减,拍着张澈的肩膀,满脸乌黑中露出一口白牙:

    “左慈?”

    “左慈道长丹成飞升了!”

    “三弟,为兄成了,哈哈哈哈哈……”

    张澈听得眼皮狂跳,将疯疯癫癫的张广丢给闻讯而来的张鲁、张卫、张富。

    自己则带着典韦,捂住口鼻,一头扎进浓烟之中。

    浓烟里能见度极低,遍地都是丹炉碎片,铜片铁片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嵌在墙里,插在土里。

    最大的一块足有磨盘大小,飞出了三丈远。

    院子正中央的地面上,赫然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底泥土被高温烧结成了黑褐色的硬块。

    张澈在坑边蹲下,伸手摸了摸坑沿的焦土,指尖传来一阵滚烫……

    ……

    良久之后!

    张澈和典韦一前一后,从浓烟中抬出来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尸体焦黑如炭,衣衫早已烧尽,皮肉翻卷处还在冒着丝丝白烟,空气中那股焦糊味更浓了。

    “天柱真人!”

    张鲁望着那具焦黑的尸体,心中咯噔一声,颤巍巍冲上前去。

    不用细看,他也认出来了——

    那枚挂在脖子上、被烧得变了形的铜符,是左慈戴了大半辈子的法器。

    他的好基友、乌角先生、天柱真人、金丹道天师,左慈左元方——

    如今只剩下一具焦黑的遗骸!

    “澈儿,这…这怎么回事?”

    眼前这一幕,早已超出了张鲁的认知范围。

    他活了大半辈子,道法高深,见识卓越,却从没见过炼丹能把人炼成这样的。

    哆哆嗦嗦看看地上的尸体,又看看张澈,不知所措。

    “左慈天师……”

    张澈扫了一眼左慈血肉模糊的尸体,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嬉皮笑脸的老顽童。

    心头微微一酸,叹息一声:

    “羽化成仙了!”

    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多作缅怀,伸手将张鲁从愣神中摇醒:

    “爹,二哥现在怎样了?”

    张鲁回过神来,冷哼一声,带着三分庆幸、三分恼怒、四分恨铁不成钢:

    “哼,好了!”

    “装神弄鬼的孽障!”

    “此间事了,为父要将他逐出师门!”

    张澈顺着张鲁的目光望去,嘴角不由一阵抽搐。

    月门处,三四把等人高的桃木剑断成两截丢在地上。

    他那可怜的二哥正趴在地上,接受张卫和张富爱的抚摸。

    两柄新桃木剑抡出了幻影,雨点般抽在张广身上。

    一边打,一边骂:

    “孽障,大晚上装神弄鬼。”

    “你是何方妖孽,快快从我二弟身上下来!”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连家都敢拆了是吧?”

    “五雷天心正法!”

    “看我不抽死你……”

    剑断了,便换一把接着抽。

    再看张广,哪儿还有半分方才仰天长啸“南天门白玉京”的癫狂模样?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哀嚎不止,口齿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错了,我错了。”

    “叔父,别打了,我没疯。”

    “二哥,是我啊,你最疼爱的弟弟——”

    “住口!”

    张富一桃木剑抽在张广屁股上,义正辞严:

    “我最疼爱的弟弟是明煜,你是何方妖孽,还不快从我二弟身上下来!”

    “嗷~”

    张广惨叫一声,乖乖闭上了嘴。

    事实证明,棍棒底下出孝子,黄荆条下出好人。

    当第十柄桃木剑被抽断时,张广眼神那叫一个清澈。

    疯也不疯了,傻也不傻了,话也会说了,甚至还能主动认人了。

    “二哥,究竟怎么回事?”

    张澈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扶起张广。

    “小……”

    张广嘶着凉气,摸着屁股,张嘴刚想说“小”字。

    余光瞥见张鲁手中抄起来的桃木剑,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缩了缩脖子。

    “三弟!”

    张广压低声音,眼神亮得吓人,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热,和方才的疯癫只隔一层纸:

    “二哥好像真的丹成了。”

    “雷霆霹雳丹,最起码三转。”

    张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速越来越快:

    “方才我和老左在炼丹,按方子加了硝石、硫磺、木炭,还有丹砂引子。”

    “刚封炉不到一炷香,只听一声巨响,丹炉炸开,火焰腾空,金光四射,地动山摇。”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祖师爷在招手了……”

    他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兴奋得双手发抖:

    “然后你们就来了。”

    “三弟,你说这雷霆霹雳丹,是不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