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天已大亮。
一個清早，凌嘯山就匆匆忙忙地趕往凌嘯海的書房。
跟他一起的，還有凌臣武。
“四哥，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急？”
“不清楚，看來昨晚又發生了變故。等會兒在二哥那，你少說兩句，我來說。”
“好。”
兄弟兩人心照不宣地點頭。
此刻，凌嘯海的書房內，凌嘯海正皺著眉頭，看向面前全息投影上的畫面。
凌臣武兩人進來時，他的目光絲毫沒有偏移，死死盯著畫面看，臉色更是陰沉到極點。
看到這般模樣的凌嘯海，兄弟兩人都有些錯愕。
他們謹小慎微地挪動腳步，生怕自己一言一行惹到了凌嘯海。
“二哥........”
“你們來了。”凌嘯海緩緩點頭，“坐吧。”
兩人不敢坐。
凌嘯海見狀，也沒多勸，只是暫停了畫面道︰“昨晚，西疆市，006號古文明遺跡，發生了一件大事。”
“嗯？六號遺跡？”兩人愣了一下，凌嘯山開口問道︰“那邊，還能有什麼大事？”
“凌天，現身了。”
“啊？”
兄弟倆都愣住了。
“他去做什麼？”
“攻擊古文明遺跡。”凌嘯海低沉道，“怕是要救人。”
凌嘯山疑惑道︰“凌峰都死了，他哪怕攻破古文明遺跡，也回天乏術了吧？”
“不好說。”凌嘯海搖頭，“沒人見到凌峰死亡，也就是說，凌峰依舊有可能還活著！”
“還活著.........為什麼不出來？”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三人沉默。
凌嘯海深吸一口氣，重新點開了全息投影。
“你們看這個。”
他將兩個全息投影放在一起進行對比。
“左邊的是033號古文明遺跡上空出現的神秘人，右邊的是006號古文明遺跡上空出現的神秘人。”
“幾乎可以肯定，兩者是同一人，全都是凌天。”
凌嘯海雖然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
凌天的實力，已經到了他們仰望不可及的高度。
“二哥，凌天莫非真的自大到去攻擊古文明遺跡？他難道還得手了？”
兄弟倆已經想到了結果。
要是換作別人，恐怕去了也是徒增笑料，但若是凌天........他是真的有可能成功的！
就連當年集全人類之力都沒擊殺的蒼龍王，都被凌天硬生生磨到了不得不重生的地步。
攻擊古文明遺跡基地，也像是凌天能夠干出來的事。
“沒成功。”凌嘯海道，“這也是我找你們來的原因。”
“二哥，你的意思是？”
“這是現場的視頻，你們自己看，看完再說。”
凌嘯海將深夜發生的一切，都放給了兩人看。
從龍天臨架炮，到後來凌天退走，完完整整，一秒不漏。
兩人都看傻眼了。
尤其是那段永夜對永夜，再加上後面毀天滅地的永夜劍陣，幾乎每一個畫面，他們都不敢眨眼。
“凌天，居然已經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兄弟倆心神震顫，難怪他們一個照面就被凌天擊潰。
那時候的凌天，怕是壓根沒有動用全力！
別說那永夜劍陣，哪怕是一式永夜，都能讓他們身死道消！
“他明明已經擊敗了金甲人，為什麼還會跑？”
“這是我唯一在乎的地方。”凌嘯海低沉道，“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凌天已經身受重傷？”
“嗯！？”
這話一出，兩人頓時愣了數秒。
凌天若是真的被重創，退走就有理由了。
否則，按照那種情況，他們想不到任何理由，凌天會選擇功虧一簣離開遺跡！
“不是沒有可能。”凌嘯山點頭，“他之前就取走了033號古文明遺跡，這種手段，無人能及。但我始終認為，這是要有代價的。或許代價就是承受了我們想象不到的壓力，或者受了傷。”
“四哥說的沒錯。”凌臣武也道，“他得知了自己兒子死在六號遺跡，就瘋狂趕來，企圖強行攻破遺跡，沒想到遺跡有守護者。他被迫一戰後，身受重傷，不得不退。”
兩人的邏輯串聯了起來。
否則壓根無法解釋，凌天的怪異行為！
“你們跟我想的一樣！”凌嘯海眼神一厲，“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們就有機會了。”
“二哥，你是說.........”
\"對，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凌嘯海眼里露出了一絲怨毒，“凌天若是被重創，跟他有關的人，勢力，我們都可以再動動了。”
凌覺民的死，始終是凌嘯海心里的一根刺。
原本他跟凌天，不至于鬧到這種不死不休的局面。
可凌天不念親情。
凌覺民再過分，也是他的血脈同族。
而且還被剝奪了身份，毀掉了小世界，只是為了活下去。
凌天依舊將其擊殺，還掛在凌家的鐘樓上，暴曬三日。
當看見凌覺民慘狀的那一刻，凌嘯海必報這個血海深仇。
“二哥，我覺得這件事還得徐徐圖之。”凌嘯山猶豫道，“你可別忘了，還有一個顧月。一旦顧月插手，我們依舊沒有勝算。”
“顧月不值一提，一個躲在凌天背後的小女人罷了。”凌嘯海冷冷道，“現在凌峰已死，這兩人必然傷心欲絕，我們若是對付凌緣.........”
凌嘯山臉色大變︰“二哥，三思啊！要是凌緣出事，被凌天知道是我們干的，凌家恐怕.........”
“你慫什麼？”凌嘯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說過，讓你親自去對付凌緣了嗎？”
凌嘯山一怔。
“二哥，那你的意思是？”
“老四，有些事情，不是非要自己親手去做才行的。”凌嘯海笑了笑，眼里閃過一絲殺意，“你說，凌緣這個名字，現在能在天才誅殺榜上........排行第幾？”
凌霄山、凌臣武兩人呼吸一窒。
他們明白凌嘯海的意思了。
“二哥，你是想讓永恆聖教出手？”
“不錯。”凌嘯海道，“如今凌峰死了，原本第三的位置有了空缺，天才誅殺榜必然會重新排名。我剛才讓人去收集了情報，查了最新的天才誅殺榜，凌緣，排名第五！”
“第五？！”
兩人震驚不已。
這個位置，太過反常了。
按照尋常的情況，一個大一新生，壓根不可能排到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