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相維度。
三千維度中極其稀少與至高的九合維度之一。
初始教教主一身灰衣,面色無比陰沉,眼眸中彌漫著滔天寒意。
他的麒麟兒!
他那擁有維度之資的子嗣!
居然死了!
這讓他很長時間都不敢相信。
那可是他們初始教再次誕生出維度級禁忌生命的希望!
根據他的感應,那奪走‘灰谷之塔’的生靈,絕對在執道級之下!
而且作為初始教教主,他精通初始教唯有教主可以修行的‘無上感應至高因果法’。
修行此法的他,明明沒有感應到‘初元’此行會有任何危險!
可卻死了!
“師尊!”
一身黑衣、面容普普通通的初始教大弟子躬身行禮。
他名為‘初戮’,看著平平常常,但卻殺戮無窮,在很多座浩瀚維度中都留下了讓眾生恐懼的殺戮身影。
他也是一位中等執道級的禁忌生命。
而且修行的歲月不足一億紀元,這在三千維度中屬于天賦潛力很高的禁忌生命。
未來是有希望踏足‘高等執道級’乃至于‘半步維度級’的。
而他也是初始教中,除卻‘初元’這位少主之外,唯一擁有‘灰谷之舟’令符的禁忌生命。
“此行灰谷之舟,為師只給你一個任務。”
初始教教主冷冷盯著自己的大弟子︰
“必須找出殺死你小師弟的禁忌生命!只要找到,立即殺死!”
“你若完不成這個任務——”
“那就不用回來了!”
對他來說。
門下弟子根本不算什麼,哪怕中等執道級的大弟子也是一樣。
他存在的歲月極其漫長,甚至參與過和‘神話維度’那一場曠日持久、涉及到超過五百尊以上禁忌生命的恐怖戰爭。
在這漫長的歲月里,他收過很多弟子。
如同‘初戮’一樣擁有一絲證道半步維度級希望的弟子,都超過十位。
可現在初始教中,依舊只有他一位半步維度級的禁忌生命。
“弟子遵命!”
‘初戮’深深行禮,面色肅然,領命道。
下一刻。
他已經走入了‘灰谷之舟’的門戶,消失不見。
初始教教主臉上寫滿陰沉,死死盯著灰谷之舟的門戶,若不是灰谷之舟不允許半步維度級進入,他都要親自前往,為親子報仇了!
“無論你是誰……”
“殺吾親子……”
“吾必殺你!”
“上天入地、走遍三千維度,你都逃不了!”
他咬著牙道。
那可是無數年來,他上萬名子嗣中,唯一一位擁有維度級之資的子嗣!
這也是他未來,證道維度級的最重要一份……資源!
但就這樣沒了!
他怎能不怒?
怎能不殺意沖天?
這是斷他道途之仇,無論多久,都必報之!
……
無盡黑暗中。
正在不斷廝殺的兩道身影猛然分開。
其中一道身軀浩瀚,肌肉虯結,身上彌漫著無窮無盡的力之大道氣息,讓人望之生畏。
另一位身軀相當偉岸,渾身纏繞著濃郁至極的紫紅色霧氣,身上多有狼狽,身上不知何時穿上的甲冑都崩碎了很多。
正是與盤古殺入了無盡黑暗深處的執道級巔峰禁忌生命‘墨尹’。
“我與道友也沒有什麼仇怨。”
“如今灰谷之舟開啟,你我罷戰,前往灰谷之舟如何?”
墨尹忌憚的看著盤古,沉聲開口。
這一戰不算久,總體上他佔據了下風。
但同為執道級巔峰禁忌生命,他也只是佔據下風,被盤古壓制,身上多了些創傷。
但到了他們這種層次,一些創傷根本不算什麼,這種程度的拼殺就是殺上一百個元會,對方也斬不了他。
“可。”
盤古頷首。
呼——
兩人沖天而起,各自進入了獨屬于他們自己、通往灰谷之舟的門戶。
……
鴻源維度。
鴻源天庭之下,監天司、刑天司、戰天司、開天司四大司衙之中,都有禁忌生命沖天而起,進入了灰谷之舟的門戶。
監天司副司主‘望空’靜靜站著。
他目光看著蒼穹上緩緩散去的灰谷之舟門戶,眼眸中有思索之色。
“死了一名巡察使。”
“居然驚動了‘左相’。”
“‘左相’親自下令,讓戰天司與開天司進入灰谷之舟的三名禁忌生命務必在其內殺死那位神道組織的首領。”
“神道組織啊……”
“司主,你到底在謀劃些什麼……”
他目光深邃,心中喃喃。
作為監天司的副司主,他是一位‘高等執道級’的禁忌生命,活了無比漫長的歲月,經歷過太多事情。
甚至他曾親眼見過,那位實力恐怖至極的神話組織首領從外生生殺了進來,一位位禁忌生命不堪一擊,被對方輕易擊殺。
而司主比他還要古老得多。
雖然不是初代司主,但也是第二代司主。
他更是听過傳聞,初代司主就是死在當代司主手上。
當然傳聞未必可信。
但他卻深深知曉司主的恐怖。
“希望未來一萬紀元之內,不要有什麼變故……”
“若能安安穩穩,我或許還有那麼一絲機會沖擊半步維度級。”
“可若是出現變故,此生將再無任何機會沖擊半步維度級。”
他輕輕嘆息。
……
“第一魂?”
“第二魂?”
古老的天梯之下,李越聞言瞳孔頓時微微收縮。
雖然他早有猜測,這道魂影的身份恐怕極不簡單,甚至可能是一尊曾經的維度級禁忌生命!
但現在——
對方冷不丁在這神秘莫測的灰谷之舟中喊什麼第一魂、第二魂,還說什麼回來了,依舊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這可是灰谷之舟!
傳聞中由三千維度之外的無上存在建立!
三千維度歷史上很多維度級禁忌生命都曾經來過,或許正是從這里面獲得了驚天大機緣,才得以最終證道維度級!
這里是三千維度公認最神秘、最恐怖、最超然的至高所在!
他有了一種想逃跑的沖動。
總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極其不好的事情……
“怎麼?”
“回來了還想再被踢出去?”
“小三子,你只是第三魂,要學會低調,也要學會尊敬兄長。”
淡淡的聲音從天穹上傳來,這聲音格外漠然,卻又非常威嚴,哪怕只是聲音傳出,都讓李越感受到一種難言的壓力。
李越面上露出一抹震撼之色。
這聲音他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