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近北、雲梧棲、沈今宵、雲傾畫、燭陰瞳等神只,也到了臨近證道禁忌神階的層次。”
“看來未來數百年時間。”
“永恆神庭中將誕生出不少禁忌神階了。”
“畢竟外界百年,永恆神庭將會渡過兩百萬年。”
李越滿意。
永恆神庭諸神實力越強,能夠提供給他的神力才越多。
他目光看向三十三天。
距離他上一次收取神力,已經過去了五百八十五年歲月。
“一千一百億界神力。”
“歲月神樹晉升後,時間流速變成了兩萬比一,獲取神力速度提升了很多。”
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緊接著——
他看向大臻帝庭。
無數的香火願力涌入「神域」中,源源不絕的轉化為精純神力。
僅僅片刻——
他「神域」之中就已經多出了一千零六十億界神力!
“加起來便是兩千一百六十億界神力。”
“算上我原先擁有的一千二百七十億界神力。”
“如今我擁有三千四百三十億界神力。”
“距離晉升所需的四千億界神力,只差五百七十億界神力。”
李越輕聲自語。
五百七十億界神力。
按現在大臻帝庭與永恆神庭帶給他的神力數量,只需要一百五十年左右。
當然——
他可能剛剛擁有四千億界神力,便立即晉升。
起碼也要擁有五千億界神力之時,才開始晉升。
留下一千億界神力,才不至于遇到突發情況沒有神力可用。
無非多等兩百五十年而已。
“晉升中等執道神階,神力不是阻礙。”
“要求的信士、屬神我也完全達標。”
“如今只差一百二十滴‘雲中神釀’、十道‘地獄之氣’、開啟‘神道天境’。”
他面色平靜。
隨後——
他微微閉上眼楮,等待著半月之後的大祭。
距離上一次大祭,已經過去了七百八十年。
其中四百八十年,是三千倍增幅。
後續三百年,都是一萬倍增幅!
總體算下來——
這一次大祭他收取的供品,將受到八百八十八萬倍增幅!
“三個八,寓意很不錯啊……”
“就是不知秦晚歌這位第三任廟祝,為我準備了什麼供品……”
他心中喃喃。
說起來秦晚歌成為廟祝已經很多年了。
他覺得——
也該讓秦晚歌卸下重擔,與李有鳴、李德陽、李修武等人一樣,成為‘帝將’了。
……
“清月。”
“如今大臻帝庭沒有外敵,百姓們安居樂業,生活幸福。”
“但一代代新生人族,對吾主的虔誠卻越發下降。”
“你覺得當如何改變?”
秦晚歌坐在上方,多年的廟祝身份,讓她渾身上下都充滿威嚴。
她是三位廟祝中,在任時間最久的一位。
大臻帝庭方方面面,都受到她的巨大影響。
下方大殿中,只有一位充滿知性感的大主祭站著。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黑發,雙眸平和,聞言微微躬身道︰
“廟祝大人。”
“他們生于和平年代,成于和平年代,吾主的豐功偉績只在書本上看到。”
“如何能對吾主足夠虔誠呢?”
她的聲音沒有半點格外冷靜。
頓了頓,她繼續道︰
“吾主庇佑了萬民,使萬民生活無憂,不為生存而奔波。”
“這是吾主的偉大,也是吾主賜予信士的庇護。”
“但溫室中長不出壯麗花朵。”
“溫室中也長不出吾主虔誠的信士。”
“屬下以為,大臻帝庭一家獨大已然不可取。”
“當分裂為三大國家,彼此征伐,方可鞏固吾主信仰!”
她的聲音如同驚雷。
讓廟祝殿中兩側靜坐的一位位禁忌生命都猛然睜開了眼眸,震驚望著她。
這些禁忌生命中,有不少就是從四海鎮時期,一路跟隨到如今的信士。
他們看著大臻帝庭建立。
他們看著大臻帝庭強大。
但現在——
卻有一位後輩說出,要讓大臻帝庭一分為三,彼此征伐!
屆時戰爭一起,怕是不知多少信士,要死在戰爭之中!
“繼續說。”
秦晚歌面色不變,開口道。
她坐在上方,氣勢威嚴,讓一位位想要開口怒斥的禁忌生命都只是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來什麼。
“廟祝殿立于三大國度中心,統攝三大國度。”
“並且嚴令神只不得參與戰爭,準帝境以上生靈不得參與戰爭。”
“另外——”
“屬下以為天尊境以上生靈,當遷移入‘廟祝殿’中,由廟祝殿統一管理。”
“如此可讓吾主信仰再次根深蒂固!”
褚清月聲音鏗鏘,眸光璀璨。
“戰爭……”
秦晚歌低聲輕語。
她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和平太久了。
無數人族早已經忘記了過往的艱難與血腥。
他們享受著和平,享受著豐富物資,各種欲望都被填滿,又怎會虔誠信奉神主?
她開創了很多措施,但都收效不大。
若非那一個個信士家庭秉承著從小教育子女必須虔誠信奉神主的理念,恐怕如今大臻帝庭中,無信者或淺信者,佔據的比例將超過百分之四十!
哪怕如今,無信者和淺信者佔據的比例也達到了觸目驚心的百分之三十二點四。
還好人口一直在大爆發,如若不然獻給神主的香火願力,都會出現負增長了。
而毫無疑問。
只要戰爭一起,雖然會有大量死傷,但虔誠者數量必然暴漲!
“廟祝大人,該進行大祭了。”
殿外有大主祭走入,躬身行禮道。
“諸位。”
“隨吾進行大祭。”
“褚清月,你跟在我身邊。”
秦晚歌神色一肅,站起身向外走去。
無論任何事情,都不如大祭重要!
身為神主廟祝,她存在的意義只有兩點。
為神主看好眾生信仰。
為神主準備足夠珍貴的供品!
一名名禁忌生命立即走下,滿臉虔誠,跟在秦晚歌身後。
片刻後。
“大祭開始!”
“我是秦晚歌,代偉大的神主行走人間!”
“眾生當明,吾等一切,皆為神主恩賜!”
“眾生當敬!”
“眾生當拜!”
“一拜神主,庇佑人族不受外敵傾軋,百業俱望!”
秦晚歌的聲音傳遍了整座大臻帝庭,無數生命皆可听聞。
大量信士虔誠跪下。
但同樣——
也有大量人族只是隨意站著,沒有跪下的意思。
都什麼年代了,還信神主?
神主又不給我一分錢,我信他干嘛?
有這閑工夫,我還不如去青樓多喝兩杯小酒、多和小娘子們打情罵俏豈不快哉。
不少人都是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