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燈丸的三節棍帶著毀滅性的靈壓砸下來。
米柴退無可退,身後是高牆,牆面上的碎石被靈壓壓得簌簌掉落。他的右手握住斬魄刀刀柄,靈壓順著手臂涌入刀身,波動之力在刀身上流轉。
共鳴吧,阿修羅!
始解解放。
斬魄刀的刀身變得透明,無影劍•艾雷諾成型,淡紫色的靈子光芒在刀刃上流轉,像一層流動的水。米柴一刀揮出,修羅邪光斬,巨大的扇形靈子光刃凝聚成型,帶著淡紫色的光芒,正面迎上鬼燈丸的重擊。
轟!!
兩股靈壓踫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靈子沖擊波向四周擴散,巷口的牆壁炸裂,碎石和灰塵漫天飛舞,地面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從踫撞點一直延伸到巷子兩端,連腳下的地面都在顫抖。
一角被震得後退了兩步,虎口發麻,鬼燈丸差點脫手。他的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死死盯著米柴手里那把透明的刀,眼楮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你的斬魄刀......一角的聲音發顫,這不是清蟲!你到底是誰?
東仙要的斬魄刀是清蟲,始解後是聲波攻擊,�d解是閻魔蟋蟀,剝奪感官。護廷十三隊的人都知道東仙要的能力,可眼前這個人用的斬魄刀完全不同,透明的刀刃,釋放出的是靈子光刃,靈壓性質也完全不對。
而且剛才那一擊的力量......比他想象的大得多。他的鬼燈丸始解全力一擊,居然被正面硬接了,而且他還被震退了。
米柴沒有回答。他握著無影劍,殺意波動在體內流轉,暗紅色的靈壓被壓制在皮膚之下,沒有一絲泄露。他看著一角,心里在評估。
始解狀態下,修羅邪光斬能正面硬接一角的重擊,說明實力在一角之上。但如果繼續打下去,弓親加入後會變成二對一,而且靈壓波動可能引來更多死神。
速戰速決,用最小的代價脫身。
我再說最後一遍。米柴的聲音平靜,讓開。我不想殺你。
一角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不想殺我?你這個叛徒也配說這種話?一角怒吼,鬼燈丸再次舉起來,靈壓暴漲,三節棍上的花紋發出暗紅色的光芒,不管你是誰,今天都別想走!
他沖了上來,鬼燈丸的三節棍比剛才更猛,每一擊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十一番隊的人就是這樣,越是被壓制,越是瘋狂。
米柴揮刀格擋,無影劍與鬼燈丸踫撞,發出鐺鐺鐺的脆響,靈壓火花四濺。兩個人在狹窄的巷子里正面硬拼,每一次踫撞都讓地面顫抖,牆壁上的裂痕越來越多。
一角的攻擊力很強,可米柴的無影劍更靈活,每一次格擋都恰到好處,把一角的力量卸到一旁。他的波動感知鎖定一角的攻擊軌跡,預判每一次出擊的方向,在間不容發的縫隙中移動。
打了十幾個回合,一角越來越心驚。這個人的劍術完全不像東仙要,東仙要靠的是清蟲的聲波干擾和暗殺,可眼前這個人,劍術扎實,力量和速度都在他之上,而且那種暗紅色的靈壓越來越強,像一座火山在醞釀爆發。
你的靈壓......不對。一角喘著氣,死死盯著米柴,額頭上滲出汗水,你不是東仙要。你到底是誰?
米柴沒有回答。他握著無影劍,殺意波動在體內流轉。他看著一角,心里在評估,始解狀態下,實力在一角之上。但弓親在一旁虎視眈眈,一旦加入戰斗,二對一,脫身會更麻煩。
速戰速決。
弓親!還愣著干什麼!一角吼道,一起上!
弓親一直在旁觀察,听到一角的喊聲,終于動了。他的眉頭皺著,心里很清楚,眼前這個人的靈壓和戰斗方式都不像東仙要,可一角已經紅了眼,他不能看著一角一個人扛。十一番隊的人,就是要一起戰斗。
綻放吧,藤孔雀!
琉璃色孔雀半解放,數十根發光的羽毛從弓親身後射出,在空中劃出弧線,從各個角度朝米柴包圍過來。羽毛帶著詭異的光芒,所過之處,空氣中的靈子被快速吸收,連光線都變得暗淡。
米柴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琉璃色孔雀的能力是吸收靈壓,被羽毛纏住的話,靈壓會被快速抽取。這種中距離輔助型能力,在狹窄的巷子里尤其難纏。弓親的時機選得很好,正好在他和一角正面硬拼的時候出手,讓他腹背受敵。
前後夾擊。
一角從正面攻來,鬼燈丸三節棍橫掃,帶著剛猛的靈壓,棍身所過之處,空氣都在震顫,發出嗡嗡的聲響。弓親從側面射出羽毛,數十根羽毛封鎖了所有閃避路線,羽毛帶著詭異的光芒,所過之處,空氣中的靈子被快速吸收。
米柴的波動感知把兩個人的攻擊軌跡都捕捉得清清楚楚。一角的攻擊路線很直,力量很強,可速度一般;弓親的羽毛速度不快,可數量多,覆蓋範圍廣,而且能追蹤靈壓。兩個人的配合很默契,一角正面牽制,弓親側面封鎖,把米柴的閃避空間壓縮到了極致。
這種情況下,單純靠瞬步已經躲不開了。
米柴深吸一口氣,殺意波動在體內流轉,暗紅色的靈壓從皮膚下滲透出來,像一頭被困的野獸在橫沖直撞。他的右手握緊無影劍的刀柄,波動之力順著手臂涌入刀身,透明的刀刃上淡紫色的光芒越來越亮。
不能再留手了。
他知道,一旦釋放殺意波動場,靈壓波動會傳遍第七十區,引來更多死神。可現在退無可退,二對一的局面下,不拿出真本事根本脫不了身。玩家的本能在告訴他,先打贏眼前的敵人,再考慮後續的麻煩。
米柴深吸一口氣,殺意波動在體內流轉,暗紅色的靈壓從皮膚下滲透出來。他的眼神冷了下來,右手握緊無影劍的刀柄,準備釋放殺意波動場。
斬魄刀上的暗紅色波動一點點亮起來,像暗夜里的炭火。米柴在心里把對面兩人的出手習慣過了一遍,一角剛猛,弓親刁鑽,配合起來確實難纏。可難纏歸難纏,他也沒打算在這條巷子里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