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茉莉站起来，想要好好参观一下这栋房子。
她刚迈出两步，经过沙发旁时，沈怀瑾伸手一拉，她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身体慢慢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艾茉莉的脸一下子红了，像被火烧过一样。
她微微侧过头，本能地躲了一下，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沈怀瑾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柔：“不愿意？”
她轻轻摇了摇头。
沈怀瑾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过她泛红的面颊，目光深邃而专注：“那就是害怕？”
艾茉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不是不愿意，也不是害怕，只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紧张和忐忑。
她索性不再去想，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沈怀瑾没有急着追问，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那你告诉我——愿不愿意？”
艾茉莉趴在他肩上，心跳快得连沈怀瑾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砰砰的震动。
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沈怀瑾换了一种说法，声音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如果我说……今天我想要你呢？”
艾茉莉的身体轻轻僵了一下。她从他的肩上抬起头，轻轻推开他一点点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轻浮，只有一种认真得让人心慌的坦诚。
她轻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脆弱：“沈怀瑾……你会不会把我当成一个玩具？”
沈怀瑾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口。
掌心之下，是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真实而清晰。
他看着她的眼睛：“这里，有你。”
艾茉莉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根本无法与他博弈。
他太坦诚了，坦诚到让她所有的防备和犹豫都显得多余。
她想要他——他的人，他的心，他的爱。
她也想让自己成为他的爱，成为他心中那个唯一的“艾”。
她不再犹豫了。
她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慢慢地吻上了他的唇。
沈怀瑾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的。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低下头深深地回应着她的吻。
起初只是唇瓣的厮磨，渐渐加深，撬开齿关，缠绵而热烈。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
艾茉莉被他吻得全身发软，脸色潮红，眼神都迷离了几分。
沈怀瑾抬起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色翻涌，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声音沙哑而克制：“宝贝，告诉我——想要什么？”
艾茉莉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妩媚动人：“沈哥哥……”
沈怀瑾的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直接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大步朝二楼走去。
艾茉莉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没有退缩，只是闭上眼睛，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沈怀瑾很温柔。从头到尾都温柔。
会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会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艾茉莉在那一阵接一阵的浪潮中，迷迷糊糊地想——自己好像真的有点爱他了。
不只是喜欢，不只是依赖，而是那种愿意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他的、毫无保留的爱。
快零点的时候，沈怀瑾起身披了一件浴袍，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睡袍给她穿上。
艾茉莉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闭着眼睛趴在他身上。
沈怀瑾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给她揉着后腰：“还疼吗？”
艾茉莉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脸在他胸口蹭了蹭。
沈怀瑾在她额发间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醒她的梦：“新年快乐，茉莉。”
艾茉莉趴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嘴角似乎翘了一下。
沈怀瑾本来还计划着带她出去看烟花、去海边走走。但看着她累成这个样子，他打消了所有的念头。
第二天早上，艾茉莉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的，凉的。
她揉了揉眼睛，意识渐渐回笼，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她猛地拽着被子坐了起来，飞快地环顾了一圈房间——没人。
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男士睡袍，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完了。真的就这么给出去了？
她正坐在床上懊恼地咬着嘴唇，脑子里乱糟糟地转着“我怎么这么冲动”“这下怎么办”之类的念头，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沈怀瑾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他已经换好了一身衣服——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袖口随意地推到手肘，头发也打理过了，整个人清爽又精神。
他看到坐在床上、裹着被子、一脸纠结的艾茉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醒了？”
艾茉莉看到他的一瞬间，脸一下就红了，目光慌乱地躲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角，往身后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藏进被子里去。
沈怀瑾走到床边坐下，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晨起的慵懒和餍足：“后悔了？”
艾茉莉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没有……”
沈怀瑾收紧了手臂，嘴唇贴着她的发鬓，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后悔也来不及了。”
艾茉莉趴在他怀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无赖……”
沈怀瑾假装没听见，松开了她一些，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这套房子，以后就是你的了。”
艾茉莉愣了一下，从他怀里退出来，满脸问号地看着他：“啊？”
沈怀瑾靠在床头，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这里离你家不算太远，离你学校也不远。你住这里，出入方便。”
艾茉莉连忙摆手：“可是……这是你爷爷给你的啊！”
沈怀瑾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我爷爷给我的又不止这一个——”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立马打住，话锋一转，“他给了我就是我的，我可以随意支配。”
艾茉莉还是坚决地摇头：“不行，这是你爷爷的。而且……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着害怕。我才不要。”
沈怀瑾看着她那副坚决拒绝的样子，也不勉强，换了一种说法：“那你抽时间自己去逛逛，看中哪个小区告诉我，我给你买几套。”
艾茉莉张大了嘴巴：“啊？买……几套？”
她看着沈怀瑾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这人说的是房子吗？怎么听着跟说去买几棵大白菜似的？
沈怀瑾看着她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嗯。要是有不错的楼盘，当然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