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茉莉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那我毕业了以后就去北京找你好不好？”
沈怀瑾几乎没有犹豫，干脆利落地回答：“好。”
艾茉莉开心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得到了承诺的小猫，蹭着他的胸口不肯撒手。
沈怀瑾拍了拍她的背，笑着说：“走吧，带你逛街去。今天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艾茉莉抬起头，眨着眼睛，故意刁难他：“我要是想要整个商场呢，沈哥哥也会给我买吗？”
沈怀瑾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勾：“也给你买。”
沈怀瑾今天格外有耐心。他陪着艾茉莉逛遍了商场，每一层都没有落下。
艾茉莉看中一件衣服，他直接刷卡。
看中一个包，他刷卡。
看中一对耳环，刷卡。
看中一双鞋，他刷卡。
全程没有任何不耐烦，还会主动帮她参考颜色和款式。
买完的东西他直接让商场安排工作人员送到明丽山庄去。
路过冰激凌店，艾茉莉多看了两眼，沈怀瑾就过去给她买了一个双球甜筒。
路过奶茶店，艾茉莉还没开口，沈怀瑾已经问她：“想喝什么？”
艾茉莉看到娃娃机，拉着他的袖子说要抓娃娃，沈怀瑾就去换了游戏币，站在娃娃机前面帮她盯着爪子的角度，指挥她往左往右。
最后艾茉莉成功抓到了一只粉色的小猪，抱着那只小猪开心得不行，又看到了旁边的跳舞机，把奶茶和冰激凌往沈怀瑾手里一塞，跑去跳舞了。
沈怀瑾就站在旁边，一手拿着她的奶茶，一手拿着她的冰激凌，靠在机器旁边的栏杆上，看着她在那块发光的踏板上蹦蹦跳跳。
路过的小姑娘偷偷看了他好几眼，小声嘀咕：“那个男的好帅啊……”
另一个说：“你看他手里拿着奶茶和冰激凌，肯定是在等女朋友。”
沈怀瑾的目光只落在那个跳舞的姑娘身上。
艾茉莉从跳舞机上跳下来的时候，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刘海黏在皮肤上，脸蛋红扑扑的。
她接过沈怀瑾递来的奶茶猛吸了一口，缓了口气才问：“几点了？”
沈怀瑾抬腕看了一眼：“快五点了。”
“啊？”艾茉莉瞪大了眼睛，“都快五点了？”
“对啊，”沈怀瑾把冰激凌杯子接过来帮她扔掉空壳，“现在我们该去吃晚饭了。”
艾茉莉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后背洇湿了一小块，裙摆也因为跳舞起了些褶皱。
她有些懊恼地说：“那我们回家吃饭还是在外面吃啊？”
“当然在外面吃。”沈怀瑾答得理所当然。
“啊？可是我出了好多汗啊……”艾茉莉扯了扯衣领，一脸为难。
沈怀瑾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得出结论：“衣服是得换。”
艾茉莉立马挽住他的胳膊：“好啊，那我们现在回去换！”
沈怀瑾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傻啊？我们就在商场，还用回家换衣服？”
艾茉莉摸了摸被弹的额头，嘿嘿一笑：“也是哦。”
沈怀瑾带她走进商场三楼的一家女装店。
他的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选中了一条白色的长裙，长袖，面料垂感极好，剪裁干净利落。
他把裙子递给艾茉莉：“去试试。”
艾茉莉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眼，款式很简单，没有什么多余的设计。
但她穿上之后效果出乎意料地好，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脚踝上方。
她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在沈怀瑾面前转了一圈，裙摆扬起又落下，轻盈地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山茶。
她拉着裙摆问他：“这个可以吗？”
沈怀瑾靠在店里的沙发上，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点了点头：“嗯，就这个吧，简单点。”
“好吧。”艾茉莉对着镜子照了照，也觉得不错。
沈怀瑾又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件蓝色的风衣外套，递给店员：“这件帮我包起来。”
艾茉莉歪头看了一眼：“买这个干嘛？又不冷。”
“现在是不冷，但是晚上还是挺冷的，”沈怀瑾把卡递给店员，“怕你冻坏了。”
艾茉莉愣了一下，然后抿着嘴笑了。
沈怀瑾提着装外套的纸袋，艾茉莉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走出了商场大门。
艾茉莉换上了新裙子，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她侧头问他：“现在去哪儿？”
“先去吃饭。”
“好。”艾茉莉点点头。
“想吃什么？”
“随便，我都行的。”
沈怀瑾看了她一眼，换了个问法：“中餐还是西餐？”
艾茉莉认真地想了想：“中餐吧。”
“好。”沈怀瑾拿出手机搜了一下附近的餐厅。
沈怀瑾带着艾茉莉找了一家开在老洋房里的私房菜馆，环境清幽，院子里种着一棵很大的玉兰树。
二月中旬的玉兰，半树含苞，半树盛放。
吃完饭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街上到处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手里捧着花和礼物。
艾茉莉挽着沈怀瑾的胳膊，走了一段路，终于忍不住抬头问他：“那接下来我们是回家还是……”
她故意把后半句话拖得很长，眼睛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沈怀瑾低头看了她一眼，故意皱起眉头，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嗯……那就回家吧，我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艾茉莉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消失了，嘴角耷拉下来，闷闷地“哦”了一声，连挽着他胳膊的手都松开了。
沈怀瑾看她那副失落的样子，觉得她现在就像一只被抢走了小鱼干的猫，可爱得不行。
他没绷住，笑了一下，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好了，不逗你了。”
他向她伸出手，“走吧。”
艾茉莉抬起头，眼睛又重新亮了起来：“去哪儿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沈怀瑾没有正面回答，手掌摊开在她面前，等着她把手放上来。
艾茉莉毫不犹豫地把手放进他的掌心，握紧，然后整个人贴上去，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肩头，跟着他往前走。
沈怀瑾侧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语气里带着揶揄：“不怕我把你卖了啊？”
艾茉莉靠在他肩上，笑了一声，回答得理直气壮：“你才舍不得把我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