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对着艾茉莉打了个飞吻，然后靠在门框上，一脸坏笑地说：“我知道是我家的。晚上记得给我暖床哦～宝贝。”
艾茉莉坐在椅子上，故意扭扭捏捏地搓着衣角，捏着嗓子回了一句：“好的，甜大哥。”
姜甜瞪着一双大眼睛，冲她比了个大大的心，夸张地把手往外一送：“大哥的心都掏出来给你了，快接着！”
艾茉莉配合地伸手在空中接了一下，然后按在自己胸口，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感叹：“哇……感受到了甜大哥满满的爱……”
姜甜冲她抛了个媚眼：“大哥没钱，但是大哥爱你哦～”
两个人在宿舍里演得正起劲，完全无视了在旁边喷防晒的赵玲玲。
赵玲玲面无表情地放下防晒喷雾，走过来，一脚踢在姜甜的屁股上。
姜甜被踢得“哎哟”一声，捂着屁股跳了起来，夸张地嚎叫：“哎哟我去！赵玲玲！你敢踢大哥的屁股！”
赵玲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别说你是大哥了，再磨磨唧唧的，你就是大爷我也照踢。”
姜甜捂着屁股，发出一声委屈的“哼”。艾茉莉忍不住趴在桌上笑出了声，连眼角都笑出了眼泪。
赵玲玲看了一眼时间：“都别闹了，快点的。我们穿什么啊？”
艾茉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我就穿个白t搭牛仔裤呗。”
“不行。”姜甜和赵玲玲异口同声。
姜甜一挥手：“我早就准备好了，等我啊，马上回来。”
她说着往门外走，走了两步还在揉屁股，嘴里念念有词，“赵玲玲，你给我等着，等我练了跆拳道，第一个收拾你。我收拾死你。”她走到门口还扭头瞪了赵玲玲一眼。
赵玲玲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我黑带。”
姜甜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谄媚，语气恭恭敬敬：“好的，玲大哥。”然后屁股也不揉了，扭头就跑了。
艾茉莉看得一头雾水：“唉，她去干什么啊？”
赵玲玲耸了耸肩：“不知道。估计又是提前买了什么东西吧。”
没过多久，姜甜抱着一大团白色的东西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了，气喘吁吁地喊：“快快快，接一下接一下！”
赵玲玲和艾茉莉赶紧迎上去，一人接过一截。
艾茉莉低头一看，是三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裙子，“你这是干什么？”艾茉莉抬头看她。
姜甜叉着腰，喘匀了气，得意地一扬下巴：“我们三个一人一件。胡文静的那件她早上已经穿走了。”
艾茉莉愣了一下：“你是说……我们用这个来搭学士服？”
姜甜非常确定地点了点头：“嗯哼。”
三件裙子款式一样，细节却各不相同。一件细吊带长裙，裙摆拖到脚踝，线条利落干净。
一件宽肩带的吊带长裙，肩带宽了一指，多了一点温婉的钝感。
还有一件长袖的，袖子一直延伸到手腕，端庄得体。
姜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条细吊带的：“我要这个。”
赵玲玲伸手拿起那件长袖的：“那我穿这个。”
剩下的那件宽肩带的自然落到了艾茉莉手里。
她摸了摸裙子的布料，柔软亲肤，手感很好。
三人分别在宿舍里换上裙子，又套上黑色的学士服。
换好之后姜甜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拍了拍裙摆：“齐活儿了，走！拍毕业照去！”三人拉开门，一起走了出去。
飞机稳稳落地厦门高崎机场。
机场出口外，黑色顶配轿车早已稳稳停靠在指定位置，专属司机躬身等候多时，身姿端正，不敢有半分懈怠。
沈怀瑾步履矜贵，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正装，周身裹挟着顶层圈层独有的清冷压迫感。
司机看到他们立刻拉开后座车门。
沈怀瑾站在车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陶越，目光不善。
陶越被他看得心虚，干笑着摸了摸鼻子。
沈怀瑾上了车，坐进后座。陶越也紧跟着上了副驾驶。
车子刚起步，沈怀瑾就开了口：“我三天前让你安排的私人飞机呢？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陶越扭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沈哥，真不是我不安排。那老爷子……”他顿了一下，竖起一根手指朝天上指了指，“下了死命令不让您坐飞机。我哪敢违抗他老人家啊？我只能偷偷给您订了最早的航班。”
沈怀瑾听完，白了他一眼，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她们什么时候开始拍照？”
陶越也低头看表，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貌似……已经开始了。”
沈怀瑾的目光从手表上移开，冷冷地扫了陶越一眼。
陶越往椅背里缩了缩，大气不敢出。
沈怀瑾抬手拍了拍驾驶座的座椅靠背，指着前方，语气急促：“超过去。”
司机应了一声“好嘞”，一脚油门，车子从车流中利落地并线超车。
沈怀瑾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眉头拧得更紧了。
距离她们集合拍照已经过去了快四十分钟，他一路不停地看着窗外，又低头看表，再抬头看窗外。
车子已经从几分钟前彻底停了下来，前方排起了一望无际的车龙，喇叭声响成一片。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压着焦躁：“怎么回事？”
陶越伸长了脖子向前张望，什么也看不见。
他索性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探出半个身子往远处看了看，然后缩回来：“沈哥，前头好像堵车了。”
沈怀瑾：“出什么事了？”
陶越：“我下去看看。”
他推开车门，小跑着往前走了几十米，跟路边一个同样在张望的司机搭了几句话，又跑回来，弯腰趴在副驾驶车窗上，喘着气说：“沈哥，前边出车祸了。两辆车追尾，一辆侧翻了，这条路被直接堵死了。”
沈怀瑾看向司机：“有没有办法绕一下？”
司机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车尾灯，摇了摇头：“先生，我们现在被堵在正中间，前后都动不了，只能等。至少得等交警过来处理完事故，把路腾出来才能走。”
沈怀瑾靠回椅背，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再次看了一眼手表。
陶越从副驾驶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悄悄转回身去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