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盛宠姝色- 第129章 一个给自己的承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9章 一个给自己的承诺
    远在沙国的周越宸突然就打了一个喷嚏。

    隐约觉得是陈辞墨骂了他。

    但陈总那种人,似乎又不是会在私下说人长短的性子。

    他想了想还是忙自己的事情。

    既然陈总说了明天一早,那他今天晚上就需要将他这边的东西全都整理出来。

    林姝夏恰好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难得一家三口都在书房。

    陈宥年写作业,陈辞墨看报表,林姝夏在梳理关系图。

    贺姨来送过两次茶水和水果,见到一家三口的和谐画面,一时间竟然感动得差点落泪。

    林姝夏在林政塘的名字边加了三个问号,他的名字联系着外公外婆,桫椤·韫颐以及被替换掉的佣人。

    除此之外,应该还有一个名字,林姝夏暂时打了一个问号。

    “林政塘如果不是个蠢人,那这七年林氏集团的下坡路就是他故意走出来的,难道就是为了给今年他如此弱智的操作铺路?”林姝夏回头看向陈辞墨,问道。

    陈辞墨看过报表后,签了字才看向问他的林姝夏。

    他越过林姝夏,看向她背后的写字板。

    看着她最后打下的那个问号。

    “等祝旻回来,就能补上这一块了。”陈辞墨说道,“并未你们明天是做项目汇总,这个关系网你如果一个人理清楚了,那俩人这几年是吃干饭的?就这样还报仇,不如回家吃奶。”

    陈宥年:“爸爸,礼貌,体面。”

    陈辞墨呵了一声。

    林姝夏觉得陈辞墨说的有道理。

    她回头又继续去补充其他的关系网。

    桫椤·韫颐,桫椤家族的大小姐,翰墨国王的第一任王妃。

    翰墨皇室现在在沙国处在绝对领导地位,他们本来的敌人是坎登,但坎登死了。

    另外一个人是翰墨·恩达,曾经掌握着沙国的对外贸易,现在被抓了。

    林姝夏点着下巴看着书写板上的网络图,在桫椤·韫颐的名字上面画了圈,又在翰墨国王的名字下面打了一个重点五角星。

    “如果,桫椤·韫颐真的是我母亲,二十八年前那场车祸,就不是意外。”

    所以,要杀她们的人是谁?

    “你说那人是不是只会用车祸一个手段?”林姝夏突然回头看向陈辞墨。

    “这是最低成本的杀人手段。”陈辞墨说道,“至少死在车祸中的这些人,地位非凡,想要近身击杀的代价远比在车上动手脚,或者直接撞车来的麻烦。”

    林姝夏点头,好吧,她被说服了。

    书房里的灯亮了半夜,陈宥年难得写作业写到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陈辞墨将人抱起来,先送他回了房间。

    林姝夏的注意力依旧放在关系网络上,外公的下面,有教育公益和真相两个方向,她同时打上了问号。

    还有顾爷爷,顾伯伯的名单,周越宸父母的研究团队失踪。

    陈辞墨将陈宥年送回房间,回来又将林姝夏抱了起来。

    林姝夏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我还没写完。”

    “明天写,该睡觉了。”

    “那我去住客房。”林姝夏立刻说道。

    陈辞墨脚步一顿,将人抱回房间后直接丢在了床上,拉过被子将人盖住,“睡你的吧,我去睡书房。”

    林姝夏好不容易从乱七八糟的被子里钻出来,堪堪露出了一颗脑袋。

    “书房没火墙。”林姝夏说的时候,眉眼间含着笑意。

    这分明不是心疼。

    陈辞墨扯住她的被子,将人包得更严实了,他低头在她唇边说道,“想着你,冷不了。”

    林姝夏血色上涌,立刻将脑袋缩了进去,“滚~~~”

    陈辞墨看着缩成球的人,心情极好。

    甚至拍了拍被包住的人,“你个狗东西,睡吧。”

    这次陈辞墨是真的走了。

    林姝夏听到关门的声音,才慢慢地探出脑袋。

    还真走了。

    林姝夏情绪不明地翻开被子,四岔八仰的躺在床上。

    片刻后,她又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脚跑到外间,从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口袋里将今天早上领的离婚证拿了出来。

    似乎在确认,是真的。

    她和陈辞墨真的离婚了。

    那道落在她身上的枷锁,真的被取掉了。

    林姝夏抱着离婚证回到床上,她想,等这件事查清楚,如果她还活着,她就去追陈辞墨。

    如果,她还能活着。

    如此想着,林姝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入睡了。

    雄鸡一叫天下白。

    林姝夏睡得太晚,没有被鸡鸣声叫醒,是被陈宥年叫醒的。

    陈宥年小朋友要去上学,来叫妈妈吃早饭。

    而书房里的爸爸他去看过了,也在睡。

    他背着小书包叹口气,只交代妈妈一定要吃早饭,他就先去上学了。

    林姝夏抱着被子睡得迷迷糊糊的,“让你爸爸去送你。”

    送孩子上学这事儿,起不来,真的起不来!

    她上学的时候起不来,她孩子上学的时候,依旧起不来。

    “爸爸也在睡,我和贺奶奶说了,贺奶奶联系了司机叔叔,妈妈你吃过早饭再睡。”陈宥年又交代了一句。

    林姝夏精神了一些,“你爸爸还在睡?”

    这不符合陈总早起运动的生物钟。

    陈宥年小嘴巴抿了抿。

    送他上学起不来,听到爸爸的消息就精神了。

    所以爸爸妈妈是真爱,他是个意外是吗?

    贺姨进来叫陈宥年,恰好听到这句,便回了一句,“凌晨四五点我起床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临近天亮才熄了灯。”

    贺姨说着,牵了陈宥年出去。

    林姝夏急忙起身,趿拉着拖鞋随便披了一件外套便去书房那边。

    向外走的陈宥年看着妈妈着急忙慌地去书房,小小的叹了一口气。

    书房的窗帘拉着,但遮光性不如卧室。

    所以透着浅色的光还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陈辞墨和衣躺在软榻上,可见是困极了入睡的,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下来。

    陈氏集团的事情已经多到这个地步了?

    林姝夏看完陈辞墨,见人真的睡得很熟,拿过记号笔想要继续补充关系网。

    却在转身的瞬间,震惊于自己看到的板面。

    她去睡觉前写了大半的关系网,此刻被补充得密密麻麻,脉络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