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夏看着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人。
一脸的不可思议。
“就这？就这？”她还以为林政塘拿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威胁周芪，才会让周芪同意做这么没脑子的事情呢。
周芪哭得梨花带雨，抬头怒视林姝夏。
“你什么意思？”这难道还不是天大的事情吗？
“林政塘除了让你说那些话，还让你做什么了？”陈辞墨又问道。
“没有了，没有了，他只让我做了那件事。”周芪哭得不能自已，大概也是因为被自己喜欢的人看到了自己不堪的一面，她无法见人。
陈辞墨不再多问，让周芪离开。
周芪似乎拿到了刑满释放的通知，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这里。
林姝夏：“就这点事儿，她至于？”
“应试教育下，论文造假的丑闻堪比外交谈判你偷了别人的谈判方案。”陈辞墨微笑解释道。
林姝夏闭嘴，那真的很严重了。
“不过林政塘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不然给他查查脑子吧。”林姝夏真的想不明白，林政塘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要做什么。
这一系列的操作，看起来像个傻子集中会。
陈辞墨还未解释，贺姨来了电话，说祝特助送来一个人，送人的人要见到少爷本人才能离开。
陈辞墨让贺姨先将人带进去，他马上回去。
林姝夏和陈辞墨离开的时候还在好奇，“祝特助不是被抓了吗？”
人都被抓了，还能把要查的人送回来？
祝特助这个人，人不可貌相。
“他可以被抓，但他不能不办事。”陈辞墨这话说得活似一个无良老板，这话说出去都能上热搜被打工狗买几条街的程度。
林姝夏竖起大拇指，无良奸商，说得就是他。
回到陈家，贺姨说人在客厅。
送回来的人是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太太，老太太身体不算好，一路颠簸此刻精神不济。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贺姨给她的热水杯子，整个人看起来局促不安。
老太太听到门口的动静，抬头看了过去。
她看到林姝夏的时候，苍老的双眼明显地抽了抽。
陈辞墨将自己和林姝夏的外套都交给了贺姨，他和林姝夏坐在了老太太对面。
“林家三十年前的厨房佣人，李阿姨。”陈辞墨点明了她的身份。
李阿姨越发局促不安，只呐呐应着。
前天晚上，有几个人突然跑到她家，不由分说地把她带来了这里。
虽然已经离开了很多年，但这地方她还记得，是林家隔壁的陈家。
“李阿姨不用紧张，我们请李阿姨来，只是想问些问题。”陈辞墨说着，从茶几下方的盒子里拿出了两张照片，一张穿着沙国服饰的高贵女人，还有一张是林家梨树下，一个荡秋千的年轻女孩。
但那些照片都能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
陈辞墨将照片推到李阿姨面前，“李阿姨看看，可认识照片中的人。”
林姝夏先看了一眼，其中一张是年轻时候的桫椤·韫颐，另外一张，林姝夏觉得面熟，但不确认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李阿姨探着脖子看了看，最后放下杯子，小心地将照片拿了起来。
她看着看着，眼神有些激动。
但她不敢说。
贺姨送了糖水过来，陈辞墨将杯子放在林姝夏手中，先让她暖着手。
“李阿姨就算离开杭城几十年，也应该知道，在杭城还是我陈家说了算，今天只要李阿姨和我们说了实话，我保证会把您安全送回去。”陈辞墨又说道。
李阿姨闻言，下意识地看向林姝夏。
“还有李阿姨的家人，我也可以确保他们的生命安全。”陈辞墨补充了一句。
李阿姨明显抖了一下，颤巍巍地将桫椤·韫颐的照片拿了起来，“我记得她，她是林家的姑奶奶带到林家的，那个时候还带了一个两三岁的孩子，那孩子奄奄一息的，刚到家的时候，发着高热，东西都吃不下去。”
林姝夏听着李阿姨的话，两三岁的孩子？
“所以，林姝秋不是林政塘的女儿？”林姝夏立刻问道。
李阿姨摇了摇头，“不是，大少奶奶当年是难产死的，一尸两命，大人孩子都没保住，恰好那个时候姑奶奶带着她们来了林家，大少奶奶难产一尸两命的事情就被压了下去，家里的佣人都被连夜送走，我也是因为那位小姐吃不下东西，多留了两天，但是后来也被送走了。”
大少奶奶，也就是林政塘真正的妻子。
而桫椤·韫颐是被外婆送到林家，顶替了林家少夫人的位置。
李阿姨说完，又看向林姝夏。
似乎有话要说。
“李阿姨有话可以直接说，我听着。”林楠姝捧着杯子说道。
“你，长得很像少夫人。”李阿姨说道。
“蛤？”林姝夏大脑打了一个结儿，她不应该长得很像桫椤·韫颐吗？
为什么会长得像林政塘难产死掉的妻子？
李阿姨又多看了几眼，“我照顾少夫人的那几年，少夫人就是你这个年纪，真的很像。”
陈辞墨轻轻握住林姝夏的手，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顾南姝，好像是临城顾家的大小姐。”李阿姨说道。
“临城顾家？”林姝夏看向陈辞墨，那不就是顾季明家吗？
“贺姨，你先安排李阿姨住下，照顾好李阿姨的一日三餐。”陈辞墨叫了贺姨过来安排。
贺姨应声，过来将李阿姨带走。
只是李阿姨走的时候，又多看了林姝夏几眼，口中一直喃喃自语着，像，真的太像了。
等到李阿姨离开，陈辞墨和林姝夏便去了书房。
写字板上还有东西没有补充完。
林姝夏这次将临城顾家加了进去。
她看着顾南姝那个名字，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脑子都要打结了。
谁能给她开一个上帝视角？
林姝夏委屈巴巴的看向陈辞墨，“窝（我）里老子（脑子）不够用了。”
陈辞墨再次被可爱暴击。
他指尖蜷了蜷，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林姝夏一额头撞在了他的胸口，“这局，天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