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有些好奇道︰“你們的實力也就是在騎士學徒和青銅騎士之間，你們這樣的實力，恐怕也很難劫掠到什麼財物吧？”
要知道，就算是鄉下地區的領地，也有不少的青銅騎士。
過往的商隊就更不必說了，肯定會有自己的商隊護衛的。
並且，也很容易雇佣到青銅騎士的佣兵保護商隊。
想要靠劫掠為生，他們這樣的實力實在是有限。
塔里安不禁面露尷尬之色，他撓了撓頭，連忙解釋道︰
“大人，您說的沒錯，我們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不怎麼樣，所以我們都是劫掠一些實力不強的領地和商隊。
並且，我們的人數足夠多，有時候還幾個盜賊團聯合在一起發動襲擊呢。”
莫妮卡頓時恍然大悟︰“那你們現在這麼多盜賊團聯合起來，是想劫掠誰呀？”
塔里安干笑道︰“如果莫妮卡大人不接納我們，那我們只有全部聯合起來，共同發起劫掠了。
畢竟，也不能這樣等死不是？”
莫妮卡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然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問道︰
“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去年不是有一批貴族逃進了瑪瑙山脈嗎？那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塔里安連忙道︰“那些貴族老爺們怎麼能忍受這種生活，所以他們一直想辦法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再加上現在劫掠物資越來越困難，他們根本沒辦法繼續生活下去。
于是，他們想盡辦法，聯絡逃往洛克王國的大貴族們，希望得到他們的庇護和收留。
很多貴族都如願地尋找到了大貴族們的庇護，而有些沒有得到大貴族庇護的小貴族，寧願在洛克王國當自由民，也不願意呆在這里受苦日子。”
隨即語氣一轉︰“不過，這些從布魯公國逃到洛克王國的人，恐怕都會被送上戰場吧。”
莫妮卡點點頭，表示認可，這些人沒什麼功勛的話，恐怕也只會成為炮灰罷了。
她沉思片刻後，嘆了一口氣道︰“各位首領，我就直說了吧。
不是我不想接納各位的效忠，而是不敢呀！”
眾人疑惑道︰“莫妮卡大人，這話怎麼說？”
莫妮卡沒有立刻回答他們，而是問道︰“你們十幾個盜賊團一共有多少人？”
塔里安思索片刻道︰“大人，我都是些小勢力，加上每次劫掠都損失不少人手。
現在我們十幾個盜賊團加起來一共不到一千人，再加上上千百老弱婦孺，總共不到兩千人！”
莫妮卡干咳一聲，直言不諱道︰
“要知道，你們可都是盜賊出身，而我的領民大多都是辛勤勞作的農奴以及安分守己的自由民。
並且最近還接納了不少盜賊，成為了領民。
如果再讓你們加入的話，恐怕會給領地的社安帶來諸多不穩定的危險因素。
畢竟你們可是有差不多兩千人呢，而且還是盜賊，恐怕很難再適應普通的生活了吧！”
眾盜賊首領听完莫妮卡的話語後，一時間全都呆立當場，彼此交換著眼神。
塔里安率先說道︰“莫妮卡大人，我們知道我們的身份讓您為難，但我們保證一定遵守領地的律法。”
莫妮卡听到這話，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來。她的內心其實充滿了矛盾和猶豫。
她深知這些盜賊首領或許是真心實意的，但他們下面的盜賊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遵紀守法的。
這時，又有一個人站出來道︰“大人，我們雖為盜賊，但也是形勢所迫。
如今我們只想安定下來，若大人給我們機會，我們願將多年積攢的財寶獻給大人！”
莫妮卡心動了一下，這倒是意外收獲。
她淡淡道︰“你們的財富恐怕也不多了吧，不然你們拿著這些財富投靠哪個貴族老爺，都不會讓你們當炮灰送死吧。”
聞言，眾盜賊面面相覷，看來被莫妮卡說中了。
塔里安鄭重其事道︰“莫妮卡大人，我們是真心想要效忠您的，請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莫妮卡雖然有些心動，但仍有疑慮，她反問道︰“口說無憑，我如何相信你們？”
塔里安忙道︰“大人可派人監管我們，若是有一人作惡，大人可嚴懲我們所有人。”
莫妮卡沉默片刻後說道︰“好吧，你們的條件讓我心動。
我可以接納你們，但我有要求！”
眾人迫不及待道︰“請說！”
莫妮卡肅然道︰“首先，從今往後，要嚴格遵守我的律法，不得再有任何違法亂紀、燒殺搶掠的行為。
旦有人膽敢違背領地律法，必定會受到嚴厲懲處，絕不姑息縱容！
其次，你們要接受嚴格的訓練和調度，听從我的一切指揮。
最後一點至關重要，你們必須和我簽署奴隸契約。
只有當積累到足夠數量的金幣之後，才有資格贖回自由身，從而正式成為一名普通平民。”
听完這番話，在場眾人的臉色瞬間發生了巨大變化，原本還算平靜的場面頓時變得喧鬧起來，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
“什麼？那不就意味著我們從此淪為奴隸了嗎？”
“是啊，如果真要這樣做，那我們還不如繼續去當盜賊呢！”
“不過，這樣一來，我們至少不會被充當炮灰！”
“對呀，我們也不會因為沒有糧食而餓死了！”
一時間，人們各抒己見，整個場地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
塔里安小心翼翼道︰“大……大人，這條件會不會太苛刻了？”
只見莫妮卡一臉冷漠，毫無半點心軟之意，她斬釘截鐵地回應道︰
“如果輕易就接納了你們這些人進入我的領地，那勢必會給這片土地帶來諸多不穩定的治安隱患。
這種影響可不是一星半點兒的，搞不好還可能導致我的整個領地都陷入混亂乃至徹底崩潰呢！
而我也是冒著極大的風險接納你們的。
如果你們接受不了這個條件，那就算了吧！”
見莫妮卡絲毫沒有松口的樣子，塔里安心頭一陣發涼。
塔里安恭敬道︰“大人，贖回自己的金幣需要多少？我們大概需要積攢多久？”
莫妮卡回應道︰“去年，我們領地有的領民一年之內積攢了二三十個金幣，用來贖回自己綽綽有余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做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的。”
塔里安再次道︰“莫妮卡大人，能不能允許我們回去好好商討一下這件事情呢？
畢竟這關乎到我們所有人的未來命運。”
莫妮卡擺擺手︰“當然可以，我給你們十天的時間。
十天之後，依然還是這里，我會派人在這里等你們的答復。
至于結果如何嘛，那就全看你們自己怎麼決定！”
塔里安連忙道︰“多謝莫妮卡大人，十天之後，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會來這里告知莫妮卡大人我們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