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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 第1章 傻柱敢惹我老子一脚踹断你的腿-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章 傻柱敢惹我老子一脚踹断你的腿
    时间定格在1976年初冬。

    四九城的妖风顺着破窗户缝死命往里钻,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南锣鼓巷这方四合院里,滴水成冰。

    阎家老三阎解旷盘腿坐在偏房那张冰凉的土炕上。

    他手里攥着一块浸透了机油的粗布。

    正一点点擦拭着一把暗灰色的三棱军刺。

    眼神冷冽如刀,透着一股与这年代格格不入的狠辣与沉稳。

    作为跟退伍老兵练过一击必杀格斗术的京城老炮。

    他骨子里信奉的只有一条铁律:能动手,绝不瞎逼逼。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且嚣张的脚步声。

    踩在冻硬的积雪上,咯吱作响。

    伴随而来的,是满口酒气的污言秽语。

    「阎老三!你个小王八犊子,给我滚出来!」

    起因很简单。

    刚才前院秦淮茹想顺走阎家搁在窗台下的两棵大白菜。

    被阎解旷一个冷若冰霜的眼神盯在原地,吓得哆嗦着退了回去。

    这一幕刚好被喝了二两散装二锅头的傻柱撞见。

    轧钢厂的何大厨,号称四合院战神,哪能见秦寡妇受这委屈。

    借着酒劲,为了在女人面前充大辈,他直奔阎家偏房杀来。

    「砰!」

    本就不结实的单薄木门,被傻柱一脚连着门框给踹飞了。

    夹杂着雪渣子的冷风,瞬间灌进屋里。

    裹挟着一股子劣质酒精和葱花混合的恶心口臭。

    傻柱那魁梧的身躯堵在门口,像堵黑铁塔。

    他指着炕上的阎解旷,唾沫星子横飞。

    「你个小瘪犊子,毛都没长齐,学会摆谱了?」

    「秦姐孤儿寡母多不容易,顺你两棵破白菜怎么了?」

    「你还不懂尊老爱幼了!今天我非替三大爷好好教训你个混不吝!」

    面对傻柱的狂吠,阎解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将军刺在粗布上抹了最后一下。

    顺势插入后腰的刀鞘。

    傻柱见他不出声,还以为这小子吓麻爪了。

    「怎么着?哑巴了?」

    傻柱狞笑一声,大跨步上前。

    伸出那蒲扇大的右手,照着阎解旷的衣领就狠抓过去。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触到布料的瞬间。

    阎解旷动了。

    没有一丝前摇,没有任何废话。

    他整个身体如同蓄力到的猎豹,猛地从炕上弹射而起。

    左手如铁钳般精准探出,一把扣住傻柱粗壮的手腕。

    借着冲力,向外猛地一拧。

    「咯巴!」

    骨节错位的微响中,傻柱原本前冲的身子瞬间失去平衡,被迫向下歪斜。

    紧接着,阎解旷右手抡圆了。

    带着呼啸的风声,一个势大力沉的连环大嘴巴子轰然落下。

    「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逼仄的偏房里炸开。

    这可是带着腰马合一寸劲的重击。

    傻柱只觉得半边脸被铁锤砸中了一样,脑瓜子嗡的一声。

    满嘴的牙齿都在打颤。

    带着血丝的唾沫直接飞溅到了斑驳的墙皮上。

    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

    号称打遍全院无敌手的傻柱,直接被打懵了。

    懵了仅仅三秒,随之而来的是狂野的恼羞成怒。

    「我草你大爷!老子弄死你!」

    傻柱双眼猩红,咆哮着挥舞起王八拳,不顾一切地往前猛扑。

    这完全是靠着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优势在蛮干。

    阎解旷深邃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的暴戾。

    他脚下不退反进,迎着傻柱的拳风,身体微微后倾。

    右腿猛地抬起。

    一记标准到了、狠辣到了点的军体侧踹,瞬间爆发。

    脚法没有半点花哨,追求的就是恐怖的穿透力。

    脚后跟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无误地重重踹在傻柱右腿的膝关节侧面。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脆响,在寂静的寒夜中格外清晰。

    连屋外呼啸的北风,都掩盖不住这清脆的折断声。

    傻柱前冲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僵。

    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内侧恐怖扭曲。

    支撑力瞬间瓦解。

    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如同轰然倒塌的承重墙,重重砸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

    「啊——我的腿!!」

    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直冲云霄,震得屋顶上的残雪扑簌簌往下掉。

    傻柱双手死死抱着折断扭曲的右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剧痛扭曲成了麻花。

    冷汗混着嘴角的鲜血滴滴答答往下淌。

    这巨大的动静,简直就像在平静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披着棉袄、趿拉着棉鞋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杂乱奔袭而来。

    一大爷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还有挺着大肚子的刘海中。

    一群人打着手电筒,火急火燎地涌向后院阎家的偏房。

    等他们看清屋里的景象时,所有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凝固了。

    平时耀武扬威、走路带风的傻柱,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哀嚎抽搐。

    而那个向来不怎么合群的阎家老三,正双手抱胸。

    犹如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煞神,冷冷站在一旁。

    全场只剩下傻柱那变了调的惨叫。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头顶一路凉到了脚后跟。

    易中海最先回过神来。

    看着地上废了一条腿的傻柱,那是他苦心经营的养老候选人啊。

    老头子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在哆嗦。

    他习惯性地端起管事一大爷的派头。

    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指着阎解旷。

    「阎老三!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你竟然下这么狠的毒手!」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

    易中海这番大义凛然的话,立刻给现场定了调子。

    躲在易中海身后的秦淮茹一看有人撑腰,戏精立马附体。

    她眼眶一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

    「解旷兄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柱子就是喝多了脾气直,他也就是想跟你讲讲道理。」

    「你哪怕打他两拳出出气也行啊,怎么能把人腿给踹断了呢。」

    秦淮茹一边抽泣,一边试图煽动周围群众。

    旁边的贾张氏也跟着三角眼一翻,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就该让派出所把这小畜生抓起来吃枪子儿!赔钱!必须赔医药费!」

    面对这帮禽兽的群体道德绑架。

    阎解旷没有丝毫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右手猛地探向后腰。

    「唰!」

    反手抽出了那把擦得铮亮的暗灰色三棱军刺。

    手臂肌肉骤然暴起,抡起军刺,对着旁边的实木门框狠狠扎了下去。

    「笃——!!」

    锋利的刀尖瞬间撕裂木纹,直接扎进门框里入木三分。

    刀柄还在空气中发出令人心悸的高频震颤。

    这一手直接把刚要跟着附和的刘海中吓得退了两步。

    阎解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易中海,又扫了一眼地上的傻柱。

    眼神中透着让人如坠冰窟的杀气。

    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像闷雷一样砸在每个人心头。

    「一大爷,少他妈跟我扯什么街坊邻里。」

    「在我这儿,老子的拳头就是规矩。」

    「他敢踹我的门,我就敢断他的腿。」

    阎解旷拔出门框上的军刺,刀尖直指易中海的鼻尖。

    冰冷的钢铁寒芒让易中海浑身一激灵。

    「谁今天要是敢多放一个屁。」

    阎解旷的目光猛地扫向秦淮茹和贾张氏,眼神如刀。

    「我连他另一条腿也一起踹折!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

    刺骨的寒风在院子里打着转。

    易中海被那嗜血的眼神死死盯住,喉咙发紧。

    那到了嘴边的长篇大论,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秦淮茹更是吓得死死捂住嘴,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生怕那把军刺下一秒就扎进自己身上。

    满院子的禽兽,平时算计得精明的能人们。

    此刻全都被吓破了胆,噤若寒蝉。

    看着这帮欺软怕硬的杂碎,阎解旷心中冷笑。

    跟这帮穷酸算计的家伙耗着,简直是浪费生命。

    他收起军刺,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比脸还干净的粗布口袋。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拳头能解决麻烦,但填不饱肚子。

    一个疯狂的搞钱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人群最后面的三大爷阎埠贵,看着那扇破门,终于心疼地开口了。

    「老三啊,这门可是好木料,你这打算拿什么赔啊?」

    阎解旷偏过头,看着自己这个精于算计的便宜老爹,嘴角咧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赔门?那得问问躺在地上的这位何大厨,打算出多少血了,您说对吧,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