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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 第35章 出門遇胡同佛爺孫猴子偷錢偷到祖宗頭上了-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35章 出門遇胡同佛爺孫猴子偷錢偷到祖宗頭上了
    「偷到老子頭上來了?我看你這兩根指頭,是不想要了吧?」

    閻解曠的聲音冷,比這四九城臘月的寒風還要刺骨三分。

    孫猴子被撅著手指,疼得鼻涕都冒出來了,還在那兒不知死活地叫囂。

    「撒手!你他媽知道爺爺是誰嗎?南城這一帶……哎喲!!」

    狠話還沒放完,閻解曠眼神瞬間一寒。

    他根本沒興趣听這爛泥鰍報什麼字號。

    只見閻解曠右手攥著孫猴子的兩根手指,猛地往外側一翻。

    緊接著順勢往上一送。

    「 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錯位聲在胡同口驟然炸響。

    這不是斷兩根手指頭的事兒了。

    閻解曠連看都沒多看一眼,直接用了一個剛猛至的反關節擒拿。

    硬生生將孫猴子的整條右胳膊給卸脫了臼!

    「啊——!!」

    孫猴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那叫聲慘得,連掛在光禿禿榆樹枝上的幾只老鴉都被驚得撲騰騰飛起。

    他手里的那半截鋒利的剃須刀片,再也捏不住了。

    連同剛從大媽那兒順來的兩塊錢和幾張糧票,瞬間嘩啦啦掉在了冰冷的青磚地上。

    雷子就在旁邊冷眼看著,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死肉。

    他毫不廢話,一步跨上前。

    穿著厚重軍靴的大腳猛地抬起,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踹在孫猴子的腿彎上。

    「撲通!」

    孫猴子雙膝重重砸在結了薄冰的路面上。

    冰碴子崩飛,這一下砸得狠,連厚棉褲都擋不住那股摧枯拉朽的寸勁。

    他疼得五官徹底扭曲,像條被抽了筋的野狗一樣癱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兒。

    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前面那個挎著籃子的大媽終于停住了腳。

    大媽回頭一看,先是愣了一下。

    等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罩著布的籃子,臉色瞬間大變。

    「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布怎麼被劃破了!」

    大媽驚呼出聲,再一低頭,正好瞅見孫猴子跟前掉落的錢和糧票。

    頓時全明白了。

    大媽是個直性子,幾步走上前,撿起地上的錢仔細數了數,一分不少。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孫猴子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黑心肝的王八羔子!連我這買棒子面的救命錢都偷,你怎麼不早點死絕了去!」

    罵完還不解恨,大媽對著孫猴子的臉連啐了幾口濃痰。

    吐完之後,大媽轉過身,看著一身軍大衣、面色冷峻的閻解曠,又是作揖又是鞠躬。

    「小伙子,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大媽一家老小這個月非得喝西北風去不可。」

    閻解曠微微一抬下巴,語氣平靜。

    「拿好錢,趕緊走吧。」

    大媽千恩萬謝地挎著籃子走了,臨走還回頭又惡狠狠地剜了地上的孫猴子一眼。

    等大媽走遠,胡同口又只剩下寒風卷著枯葉的沙沙聲。

    閻解曠雙手重新插回兜里,向前邁了半步。

    厚實的軍靴抬起,直接踩在孫猴子被卸脫臼的右手上。

    他腳下猛地用力碾了碾。

    「啊——!」

    孫猴子疼得像觸電一樣,整個人劇烈彈騰了一下,喉嚨里發出漏風般的嘶吼。

    閻解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看著一具尸體。

    「瞎了你的狗眼,偷錢偷到我閻老三頭上了?」

    閻解曠的聲音不大,但在孫猴子听來,無異于晴天霹靂。

    「閻……閻老三?!」

    孫猴子一听這三個字,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連手腕上的劇痛都顧不上了。

    他那雙賊眉鼠眼瞬間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現在整個四九城的頑主圈和胡同里,誰不知道這個名字?

    這可是紅星四合院剛回來的活閻王!

    听說這主兒在東北那是提著開山刀殺過人的狠角色,身上背著不知道多少條人命。

    更別提昨天剛傳出來的消息。

    軋鋼廠的戰神傻柱,被這位閻三爺一腳就給廢了腿,連骨茬子都露出來了!

    南城那幾個有頭有臉的大佛爺昨晚還在一起喝酒。

    千叮嚀萬囑咐,最近招子放亮掉,千萬別惹上紅星四合院的閻家老三。

    結果今天倒好,自己真是瞎了狗眼。

    竟然把刀片伸進這位活閻王的兜里了!

    一股熱流瞬間從孫猴子的褲襠里涌了出來。

    他嚇得當場尿了褲子,一股騷臊味在冷空氣中迅速彌漫開來。

    「三……三爺!」

    孫猴子顧不上被踩著的右手,用剩下的左手死死撐著結冰的地磚。

    他像發了瘋一樣瘋狂地磕頭,腦門砸在青磚上「砰砰」作響。

    沒幾下,腦門就磕破了皮,鮮血順著鼻梁往下流,糊了一臉。

    「三爺!閻三爺!我真不知道是您老人家當面啊!」

    孫猴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渾身抖得像篩糠,連牙齒都在打架。

    「我有眼無珠,我豬油蒙了心,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閻解曠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這攤爛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放了你?」

    他緩緩彎下腰,右手從後腰一抹。

    一把暗紅色的三稜軍刺悄無聲息地滑落到手中。

    「在我這兒,佛爺伸錯了手,這只手就別要了。」

    話音未落,冰冷的刀尖已經直接抵在了孫猴子的咽喉上。

    這把軍刺可是從長白山死人堆里帶出來的。

    刀身上那三道暗紅色的血槽里,不知道飲過多少人的血,透著一股子散不開的血腥味。

    鋒利的刃口瞬間刺破了孫猴子脖子上的一點皮。

    殷紅的血珠順著刀尖滲了出來,在臘月的寒風中顯得格外刺眼。

    孫猴子感受著脖子上那股實質般的森寒殺氣,徹底魂飛魄散。

    他絲毫不懷疑,只要眼前這位三爺手腕稍微一哆嗦,自己的氣管就會被直接捅個對穿。

    「別殺我!三爺別殺我!別剁我的手!」

    在的恐懼下,孫猴子的求生欲爆發到了點。

    他拼命扯著嗓子,把壓箱底的保命本錢全喊了出來。

    「我有點用!我真有用!」

    閻解曠手中的軍刺穩如泰山,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你能有什麼用?給老子當肥料都嫌臭。」

    孫猴子急得眼楮直翻白,語速快得像崩豆子。

    「我是這南城一片兒的包打听啊三爺!」

    「哪條胡同進新面孔了,哪個黑市新來了好貨,誰家床底下藏著貓膩,我孫猴子門兒清!」

    「九城里的三教九流,我都有路子能搭上話!」

    孫猴子死死盯著那把抵在喉嚨上的軍刺,咽了口帶血的唾沫。

    「您留著我給您當條狗吧!我給您盯梢,我給您打探消息!汪汪!我就是您的一條狗啊!」

    听到這話,閻解曠握著軍刺的手微微頓住了。

    他垂下眼眸,冷冷地打量著腳下這只嚇破膽的猴子。

    腦子里思緒飛轉。

    自己這次回京城,手里握著幾大麻袋的金沙和狗頭金,可謂是富得流油。

    論武力,自己是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

    身邊還有雷子和剛子這種頂級的退伍老兵當打手,碾壓四合院那群禽獸易如反掌。

    但要說在這個年代建立起自己黑白通吃的龐大帝國。

    光有錢和拳頭還不夠。

    他們兄弟三人剛回城,缺的就是遍布京城大街小巷的「眼楮」。

    雷子和剛子是干硬仗的刀,干不了細致的情報活兒。

    而這孫猴子雖然是個上不了台面的爛泥鰍,惡心透頂。

    但泥鰍有泥鰍的鑽法。

    在四九城這盤根錯節的地下水溝里,這種三教九流混雜的佛爺,消息往往是最靈通的。

    要買獨門大院,要找靠譜的黑市洗白黃金。

    甚至要摸清某些官方人物的底細,還真用得上這種地頭蛇。

    想到這,閻解曠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手腕一翻,那把散發著血腥味的三稜軍刺瞬間收回了腰間。

    這干淨利落的動作,看得孫猴子又是一陣心驚肉跳。

    閻解曠抬起踩在孫猴子手上的軍靴。

    用鞋底輕輕拍了拍孫猴子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行,既然你這麼想當狗,老子今天就給你個機會。」

    孫猴子感覺脖子上一輕,頓時如蒙大赦。

    他左手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和鼻涕,激動得連連磕頭。

    「謝三爺!謝三爺賞飯吃!我以後就是三爺最忠心的狗!」

    雷子在一旁皺了皺眉,往地上啐了一口。

    「三哥,這種手腳不干淨的爛貨,留著也是個禍害,不如直接廢了拉倒。」

    剛子也悶聲說道。

    「是啊三哥,帶他出門,髒了咱的腳步。」

    閻解曠擺了擺手,示意兄弟倆別急。

    他從兜里掏出那包大前門,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剛子立刻劃了根火柴給點上。

    閻解曠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濃的青煙。

    煙霧在寒風中迅速消散。

    他隔著煙霧盯著孫猴子,聲音透著一股不容違逆的威壓。

    「老子用狗,只看這狗能不能咬來有用的骨頭。」

    他指了指地上的孫猴子。

    「雷子,把他提溜起來。這副德行在街上太扎眼,找個清靜點的地方再說。」

    雷子雖然不情願,但對閻解曠的命令絕對服從。

    他大步上前,像拎死狗一樣,一把薅住孫猴子的破棉襖領子。

    硬生生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孫猴子右胳膊脫臼,疼得直哼哼,但連個大聲都不敢出,只能像個面條一樣軟綿綿地掛在雷子手里。

    剛子看了看胡同四周,低聲問。

    「三哥,咱去哪兒審他?」

    閻解曠緊了緊身上的軍大衣,大步朝著胡同外走去。

    「前面護城河邊上不是有個破茶館嗎?帶他過去。」

    他頭也不回,冰冷的聲音順著風飄進孫猴子的耳朵里。

    「我倒要看看,你這條狗嘴里,能吐出什麼值錢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