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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 第66章 紀律嚴明如軍隊老炮運輸大隊正式掛牌-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66章 紀律嚴明如軍隊老炮運輸大隊正式掛牌
    當晚,城郊廢鋼廠大院內。

    三堆巨大的篝火沖天而起,把夜空映得通紅。

    十頭被宰殺得干干淨淨的大肥豬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成箱的紅星二鍋頭,在雪地里堆成了小山。

    肉香混雜著酒香,被寒風一吹,勾得人饞蟲直翻。

    偌大的院子里卻靜得可怕。

    八十名穿著黑色防寒服的漢子,猶如一根根砸進凍土里的鋼釘,筆直地站在風雪中。

    沒有一個人交頭接耳,連喉結滾動的吞咽聲都極力克制。

    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這就是宋遠橋用鮮血和斷骨,硬生生揉捏出來的鐵軍!

    閻解曠大馬金刀地坐在點將台的太師椅上。

    他看著台下這群脫胎換骨的漢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端起面前一大海碗烈酒,閻解曠緩緩站起身。

    「這七天,你們掉的皮、流的血,老子全都看在眼里!」

    閻解曠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極具穿透力。

    「規矩已經立下了,能撐到現在的,以後就是自家兄弟!」

    「在我閻老三手底下干活,只有八個字!」

    「听令辦事,吃香喝辣!」

    閻解曠高高舉起海碗,豪氣干雲。

    「這碗酒,敬規矩,也敬兄弟!」

    說罷,他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唰!」

    台下八十名漢子齊刷刷端起酒碗,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敬閻爺!敬規矩!」

    八十人同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聲浪直沖雲霄,震得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烈酒入喉,熱血沸騰,屬于極道的狂歡正式開始。

    ……

    次日清晨,大雪初晴。

    廢鋼廠外,五十輛嶄新的軍綠色解放牌重型卡車一字排開。

    宛如五十頭蟄伏在冬日里的鋼鐵巨獸,散發著冰冷的機械美感。

    校場上,宋遠橋拿著花名冊,面沉如水。

    「全體都有,宣讀編制!」

    八十人迅速集結,寂靜無聲。

    「隊伍按軍制分為三個中隊,雷子、剛子各領一隊!」

    「大山,出列!」

    隨著宋遠橋一聲斷喝,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如鐵塔般的壯漢跨步而出。

    大山是剛從東北深山里趕回來的老兵,滿身風塵,眼神卻如餓狼般凶狠。

    「第三中隊,由大山帶領!我擔任總教頭兼大隊長!」

    編制宣布完畢,緊接著便是授裝儀式。

    雷子帶著幾個老兵,將十幾個沉甸甸的軍綠色木箱抬了出來,重重放在雪地上。

    撬棍一揮,木箱蓋子應聲而開。

    里面全是老拐托江湖關系,花重金倒騰來的家伙什。

    制式三稜軍刺、統一打造的開山刀、還有纏著防滑膠布的實心鋼管。

    冷兵器的寒芒,在晨光中閃爍著刺眼的殺機。

    閻解曠披著黑色呢子大衣,走到隊伍前方。

    他隨手從箱子里抽出一把開山刀,屈指一彈,刀身發出清脆的嗡鳴。

    「押車走長途,腦袋就是別在褲腰帶上!」

    閻解曠眼神冰冷,殺氣凜然。

    「咱們車隊不主動惹事,但誰要是敢動咱們的貨,斷咱們的財路!」

    他猛地揮刀,在半空中劈出一道寒光。

    「不用請示,直接拔刀!」

    「出了人命,安家費老子全掏!仇,老子替你們報!」

    「听明白沒有?!」

    八十人雙目赤紅,齊聲怒吼︰「明白!」

    正當隊伍殺氣騰騰地列裝時,「滴滴」兩聲清脆的車喇叭聲響起。

    一輛軍用吉普車碾著積雪,快速駛入大院。

    大院子弟汪海洋披著將校呢軍大衣,大步跳下車。

    「閻老三,你小子這動靜也太大……」

    汪海洋剛想開口打趣,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八十名全副武裝的黑衣漢子排成三個方陣,猶如一把出鞘的飲血狂刀。

    那種迎面撲來的冷冽殺氣,根本不是街頭混混能有的!

    汪海洋本身就是大院出來的,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這陣仗、這紀律,簡直比正規野戰排還要駭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了玩世不恭,神色變得無比鄭重。

    汪海洋從副駕駛拿出一個厚實的公文包,走到閻解曠面前,雙手遞了過去。

    「這是‘遠東物流運輸公司’的營業執照,掛靠在區物資局名下的集體所有制。」

    汪海洋壓低了聲音,語氣透著一絲敬畏。

    「所有文件手續齊全,跨省通行證也都蓋好鋼印了。」

    「李建國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他說只要你不拉著這支隊伍去造反,道上的事,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閻解曠接過公文包,嘴角勾起一抹梟雄的狂傲。

    「替我謝謝李隊長,我閻老三做生意,絕對遵紀守法。」

    上午八點整,吉時已到。

    天空中飄起了稀疏的雪花,給這支鋼鐵之師平添了幾分肅殺。

    「全體上車!準備點火!」

    宋遠橋一聲暴喝,尖銳的哨音響徹整個大院。

    八十名漢子動作麻利地翻上卡車後廂。

    五十輛解放重卡的駕駛員同時擰動鑰匙。

    「轟——隆隆!」

    引擎在同一時間發出狂躁的轟鳴,猶如地龍翻身。

    排氣管噴出的濃重黑煙,瞬間將半個廢鋼廠的天空染成了灰色。

    閻解曠嘴里叼著大前門,親自拉開第一輛頭車的副駕駛車門,坐了上去。

    退伍汽車兵出身的剛子坐在駕駛位,熟練地踩離合、掛擋。

    「出發,進城!」閻解曠吐出一口煙圈,冷冷下令。

    車頭正前方,一面醒目的紅底黑字「閻」字大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五十輛重卡組成的車隊,宛如一股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

    浩浩蕩蕩地駛出廢鋼廠,向著京城市中心無情地碾壓而去。

    ……

    半小時後,車隊駛入京城主干道。

    這年頭自行車都是稀罕物,五十輛重卡同時游街的場面更是聞所未聞。

    這種毀滅性的視覺沖擊力,瞬間引爆了整個街頭。

    路上的行人和騎車人紛紛駭然避讓,連滾帶爬地躲到馬路牙子上。

    沿途那些原本還想打听這批新車底細的街頭地痞、胡同老炮,此刻全都傻了眼。

    當他們透過車窗,看到那些面容冷酷、懷抱開山刀的黑衣漢子時,冷汗直接浸透了棉襖。

    再看到那面迎風獵獵作響的「閻」字大旗,所有混混全都嚇得縮進了巷子里,瑟瑟發抖。

    四九城的天,今天算是徹底變了。

    閻解曠坐在頭車里,看著窗外退避三舍的街景,眼神毫無波瀾。

    車隊行駛到交道口附近,速度漸漸放緩。

    閻解曠掐滅了煙頭,轉頭對剛子說道︰

    「轉向,去南鑼鼓巷,車隊直接開到九十五號四合院胡同口。」

    剛子眼神一凜,猛打方向盤︰「得 閻爺!咱們這就去趟平了那個破院子!」

    五十輛重型卡車同時轉向,柴油發動機的轟鳴聲猶如悶雷,順著地面震蕩。

    隔著幾條街,那股壓迫感就已經傳向了南鑼鼓巷。

    此時的九十五號四合院里,依舊是一副烏煙瘴氣的市儈模樣。

    前院水池邊,三大爺閻埠貴正端著個破臉盆,盤算著怎麼接點鄰居們洗菜剩的水。

    中院的穿堂處,易中海和劉海中正揣著手,湊在一起低聲密謀著什麼。

    兩個老禽獸臉上不時閃過陰損的冷笑,似乎又在憋著什麼壞水。

    他們根本不知道,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即將降臨。

    一陣輕微的震動從腳底的青磚傳來,連水池里的冰碴子都跟著顫抖起來。

    易中海愣了一下,扶著旁邊的大柱子,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老劉,你听見什麼動靜沒?這地怎麼直哆嗦,大冬天的打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