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多尔衮再次吩咐自己盯紧那馍,范文程很是反感。
可看着多尔衮已经起身离开,范文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一开始对于盯紧那馍,范文程是乐意的。毕竟盯一个娘们的一举一动,没有任何压力。而且,天天盯着,说不定能看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景。
纵然那馍长的……呃实在人不敢恭维,但是,终究是女人。在这荒山野岭的,哪里还有挑拣的余地?总比野猪也耐看一些。
可盯了几天后,范文程彻底没了兴趣。
首先是那馍的皮肤,本以为只是脸上黑,那是被太阳晒的,身上一定白。
结果夜里借着月光看了,黑不溜秋,跟野猪不相上下。
还有就是,那馍生活作风问题很严重,一点都不检点。
天天不是在勾搭将士们,就是在去勾搭将士们的路上。
几天盯下来,范文程两个眼都变成斗鸡眼。
好不容易假公济私想告别与野猪为伴,着分一杯羹,结果那馍又嫌弃范文程老,还鄙夷万分的冲吐口水,这让范文程很是受伤。
天天只能看着那些事,却没机会体验,范文程很是难受。
本来范文程都已经选择眼不见为净,放弃盯着那馍,结果现在多尔衮又让盯着,范文程怎么可能不郁闷?
斗鸡眼还没长好呢,又准备新伤加旧伤?
想着现在阿巴泰的威望越来越高,那馍又勾搭上不少将士,他们父女俩现在的威望已经超过多尔衮。
而自己的利益又是跟多尔衮绑在一起,范文程决定豁出去了,继续盯着那馍。
此时的那馍正跟一建奴兵痞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那馍虽然长的丑,可不代表那馍喜欢丑的。
建奴人不但长的不如大明人俊俏,而是因为在山上没条件洗澡,天气又热,身上一股子怪味,很是倒胃口。
再加上建奴这帮兵痞饥一顿饱一顿,天天风餐露宿,早就饿的皮包骨头,哪里有多余的体力?
再一个,那馍长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谁也不瞎。
如果是吃饱喝足情况下,看在你是阿巴泰将军闺女的份上,说不定能攀高枝。
可是现在肚子都吃不饱,谁有那心情?
看到那馍过来,所有人的沐跟鹌鹑一样四处逃散,草鞋跑丢了,都来不及捡。
转了一圈一无所获的那馍心里好像燃烧一团火,整个人都快炸了。
思来想去,那馍还是觉得大明好,至少有男人用。
想到这,那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起身下山,往明军营地赶去。
一直在暗中盯着那馍的范文程看到这,立马紧紧跟上。
范文程跟着那馍走了半个时辰后,立马确定那馍不是内急上茅房,而是前往明军营地。
“那馍大小姐,你这是准备去哪啊?”
听到身后范文程这话,那馍大咧咧转过身。
“去明军营地,这破山我是待不下去了。”
听到那馍这话,范文程大吃一惊。
这么直接吗?连狡辩都不狡辩?
“那馍大小姐,你可知道临阵投敌是什么罪?”
“你爱啥罪啥罪,老娘就是要到明军那去。”
觉得抓住那馍把柄的范文程,先是想着野猪,然后又意味深长看着那馍,最后直接心猿意马。
至少比野猪受用,就尝尝鲜。
“那馍大小姐,如果我把你临阵投敌的事告诉皇上,你猜会怎样?你们父女还有命吗?”不等那馍开口,范文程继续说道:
“如果你不想让皇上知道,也行,你得用你的身子堵住我的嘴。”
范文程一边说一边捏着那馍下巴,滑腻腻的,一手油汗。
听到范文程这话,那馍大喜,为何去明军那?还不是因为没有男人用?
现在有送上门的,还去明军那干嘛?
虽然老了点,可这荒山野岭的,有得用就不错了,还挑啥?
一阵犹豫后,那馍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衣服脱光,又将范文程衣服脱光。
“范先生,你这是啥意思?”
“那馍大小姐,你稍微等一下。昨天还好用的,今天怎么就不行了呢?再给我你点时间,等等。”
一刻钟后,看着范文程还是毫无起色,那馍直接一把掐住范文程脖子。
“你戏耍老娘呢?”
范文程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馍一个娘们竟然有这么大力气,竟然能单手把自己提起来。
“那……那馍大小姐快……快放我下来。玩耍归玩耍,呼吸给一下。”
脖子被那馍掐住,范文程话都说不出来。勉勉强强断断续续说出这一番话后,早就没有进起也没有出气。
那馍看着范文程脸憋成猪肝色,再想着上次跟张世泽分别时,张世泽最后嘀咕着,如果范文程死了就好了。
想到这,那馍一手压住范文程肩膀,然后掐脖子的手用力,直接将范文程的头给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