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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第4章 说好当傀儡吕玲绮怎么倒贴了-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4章 说好当傀儡吕玲绮怎么倒贴了
    “咚”的一声闷响。

    陈宫的额头重重砸在青砖上,大殿内回荡着这道清脆的磕头声。

    刘涣坐在床沿上,右腿膝盖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

    他脑袋里嗡嗡作响。这徐州第一谋士发什么癫?自己不过是随口套用了一句《红楼梦》里的太虚幻境对联,他到底脑补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战略了?

    喉咙干得快冒烟了,刘涣恨不得揪住陈宫的领子问个明白。但他死死忍住了。

    皇帝是不能问为什么的,皇帝只需要保持高深莫测。

    刘涣深吸一口气,宽大的衣袖随风摆动。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虚托的姿势。

    “公台请起,赐座。”

    声音平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场。

    陈宫没有坐下。他猛地站起身,双眼亮得吓人,眼眶里甚至还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他转过身,一把攥住旁边仍在发懵的吕布的胳膊。

    “主公,我们都看走眼了!”陈宫的声音微微发颤,“陛下胸有沟壑,腹有乾坤。这是蛰伏在深渊里的真龙啊!”

    吕布挠了挠后脑勺,铜铃般的大眼睛看看陈宫,又看看床上面无表情的刘涣。

    他听不懂什么真亦假假亦真,但他懂陈宫。陈宫这等傲气冲天的名士,连曹操都留不住他。如今居然给一个刚被绑来的流民磕头?

    那说明这小子,肚子里有真东西。

    “走走走,主公,莫要在这新房里扰了陛下的春宵!”陈宫连拉带拽地拖着吕布往外走,“大汉的中兴之计,咱们明日早朝再议。今夜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打扰陛下休息!”

    吕布跌跌撞撞地被拖出门槛,大步往外跨。

    “公台,你慢点拽!老子的方天画戟还在里面!”吕布喊了一声。

    “主公莫要不识大体!”陈宫头也不回地训斥,“一杆破戟值几个钱,陛下的龙脉传承才是根本!快走!”

    两人的脚步声迅速远去。临走前,陈宫甚至还贴心地把那扇被踹烂的破木门拉了拉,试图拼凑起来挡风。

    屋内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院子里的秋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得桌上的几根残烛摇摇欲坠。

    刘涣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好险,这条命暂且是保住了。

    他收回思绪,视线重新投向屋子正中央。

    吕玲绮还站在那里。

    “当啷——”

    那柄沉重锋利的方天画戟从她指尖滑落,砸在砖石上,溅起两点火星。

    刘涣眼皮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你干嘛?又想砍我?”

    “我……”吕玲绮嘴唇微张,半天吐不出第二个字。

    她看向刘涣的眼神全变了。之前那种毫不掩饰的鄙夷、愤怒和不甘,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震撼、好奇,甚至还有一丝仰慕的复杂光芒。

    这个男人穿着繁琐累赘的大红喜服,坐在那张破旧的雕花木床上。几分钟前,她还觉得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简直是个笑话,像个滑稽的戏子。

    可现在,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吕玲绮却觉得他身上笼罩着一层让人不敢直视的光环。

    几句话压服父亲,一联诗折服陈宫。把徐州危局剖析得淋漓尽致,连父亲的死穴都捏得死死的。

    “难道,他一路上被捆绑押送,甚至刚才面对我的刀刃不闪不避,都只是在考验我们?”吕玲绮悄悄咬住下唇,留下一个泛白的齿印。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魄。

    刘涣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发毛。

    这母老虎不说话比拿刀砍人还吓人。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咳,吕姑娘。”刘涣指了指地上的画戟,“今夜大家都受了惊吓,折腾得够呛。既然你父亲那边已经稳住了,这出戏就算唱完了。”

    他走到木柜旁,抱起一床备用的棉被。

    “咱们各取所需。今晚你睡床,我打地铺。明天一早,我们就按政治合伙人的方式相处,绝不互相干涉。如何?”

    刘涣抱着被子就要往墙角走。

    “站住。”

    清脆的女声响起。不再是刚才那种冷冰冰的命令口吻,反而带着点不自然的颤音。

    吕玲绮大步走上前来,一脚踩在红地毯上,拦住了刘涣的去路。

    “既然已经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哪有让夫君睡地上的道理。”

    刘涣脚下一顿,差点被怀里的棉被绊个狗吃屎。

    他慢慢转过头,双眼瞪得溜圆:“你叫我什么?”

    “夫、夫君。”

    吕玲绮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那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透着粉色。

    她根本不敢看刘涣的眼睛,视线慌乱地落在地上的破木屑上。

    “父亲既然把我送进宫里,那是为了大义。”吕玲绮的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执拗,“你既然有这般定国安邦的大才,我吕玲绮也不是不知好歹的蠢妇。”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只用来瞄准敌人的凤眼,此刻水光潋滟。

    “我伺候夫君宽衣歇息。”

    说着,她直接伸出双手,抓向刘涣胸前的衣襟。

    刘涣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直接撞上了雕花床柱。

    “不用!真不用!”刘涣死死捂住领口,“我自己长了手,脱衣服这种小事就不劳烦吕姑娘了!”

    “放开。”吕玲绮柳眉微蹙,“大婚之夜让夫君自己动手,传回军中,那帮糙汉子还以为我不懂规矩,连个男人都伺候不好。”

    她手上猛地发力。

    吕玲绮是谁?那是能拉开两石强弓,单手抡起几十斤画戟的将门虎女。

    她的力气,岂是刘涣这个天天敲键盘的现代社畜能比的?

    吕玲绮平时习惯了给父亲卸沉重的锁子甲和铁片。她把刘涣领口的那块上等丝绸,当成了铠甲的牛皮带,用力往两边一扯。

    “嘶啦——”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屋内炸响。

    昂贵的真丝外袍直接被一分为二,胸口的衣襟完全敞开。两枚温润的玉扣崩断了丝线,在半空中划出两道抛物线,砸进铜脸盆里,发出“叮当”的脆响。

    深秋的冷风顺着领口灌进去,刘涣冻得打了个哆嗦。

    “你这是宽衣还是抢劫啊!”刘涣绝望地喊了一嗓子。

    “布料太脆了。”吕玲绮看着手里的破布片,嘟囔了一句。

    她甩掉碎布,手掌顺势往下一滑,摸到了刘涣腰间那条宽大的镶玉腰带。

    吕玲绮常年练武,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隔着里衣擦过刘涣的腰侧,惹得他浑身一阵战栗。

    “别碰那个扣子,那是死结,解不开的……”刘涣急忙伸手去抓。

    晚了。

    吕玲绮把对付军用束腰的招式用在了这根腰带上。她双手抓住玉带的两侧,修长的右腿往前迈出半步,直接顶进刘涣的双腿之间。

    借助下盘的支撑,她猛地往后一拽。

    “哎哟我去!我的腰!”

    刘涣只觉得自己的脊椎发出了一声悲鸣,整个人被这股大力扯得往前倾倒。

    吕玲绮也没想到这腰带这么结实。她用力过猛,脚下的硬底战靴在光滑的青砖上滑了一下。

    重心瞬间失衡。

    两人纠缠在一起,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向后倒去。

    “啊!”

    “当心!”

    一阵天旋地转后。

    刘涣的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喜床上。红色的锦被被压出了一个深坑,头顶的大红床幔因为剧烈的震动散落下来,将拔步床罩成了一个封闭的红色空间。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胸膛上就压下了一座大山。

    吕玲绮整个人扑在他身上。

    为了保持平衡,她那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下意识地夹住了刘涣的腰身。姿势极其标准的马上擒拿动作。

    刘涣只觉得自己的腰被一把铁钳锁死了,动弹不得。

    两人在床榻上贴得严丝合缝。

    吕玲绮的脸悬在刘涣上方,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呼吸交错,温热的气流打在刘涣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脂粉香和女儿家独有的体香。

    狭窄的床幔内,光线昏暗,气温急剧攀升。

    刘涣能清晰地感觉到压在胸膛上的柔软,还有那颗跳动得比自己还要剧烈的心脏。

    “咕咚。”刘涣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试着扭动了一下身体。吕玲绮的大腿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收紧,勒得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吕、吕姑娘。”刘涣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咱们这政治合伙人,是不是贴得太紧了点?你先松腿,压着我胃了。”

    吕玲绮没有动。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着身下这个容貌俊朗、刚才还指点江山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被自己压得手足无措。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冲动,直冲她的脑门。

    军中儿女,向来直来直去。既然认准了这个男人是值得托付的真命天子,那还有什么好扭捏的?

    吕玲绮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按住刘涣想要挣扎的手腕,用力压在两侧的枕头上。

    眼神在慌乱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凶狠。

    吕玲绮红着脸,一把将刘涣按在塌上,咬牙道:“夫君,咱们什么时候生个真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