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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第112章 鲁肃的远见东吴根本没有前途-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12章 鲁肃的远见东吴根本没有前途
    江东大族长把城门钥匙双手奉上,讪笑道:“不是我们不忠心,实在是徐州天子给的太多了啊!”

    这谄媚的笑声顺着城门洞飘出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东残军的脸上。

    舒县城门大开,防线彻底沦陷。

    往日里喧闹震天的孙策大营,此刻静得能听见风卷落叶的沙沙声。偌大的中军帐外,只剩下几个瘸腿瞎眼的老弱残兵,抱着生锈的长矛在冷风中直打哆嗦。

    舒县城东,鲁府别院。

    大院里热火朝天。十几辆宽大的马车一字排开,马匹打着响鼻。

    “轻点!这几口箱子里装的全是地契和地窖里的金条!磕坏了一点,你们拿命赔!”

    一个身材圆润、面容憨厚的锦袍男子,正站在台阶上大声吆喝。他手里捏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毛笔在上面飞快地勾勾画画。

    江东顶尖战略大师,鲁肃鲁子敬。

    他不仅在清点家产,连后院那几百头下蛋的老母鸡都没放过,全让人装进了竹编笼子里,准备一并带走。

    “主家!大堂里的那尊红木屏风也要拆走吗?”一个管事擦着汗跑过来问。

    “拆!连门槛上的铜钉都给我撬下来!”鲁肃大手一挥,“咱们这是去徐州投奔新公司,带资进组,排面必须拉满!”

    “砰!”

    两扇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

    周瑜披散着长发,那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早就沾满了泥污和血迹。他扶着门框,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死死盯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行囊。

    “子敬!你这是做什么!”

    周瑜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一把按住鲁肃手里的账册。他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透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主公待你不薄!如今江东危在旦夕,你不仅不出谋划策,反而要带着全族家当临阵脱逃?”

    鲁肃停下笔,把毛笔往砚台边上一搁,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他看着周瑜那张憔悴不堪的脸,长长地叹了口气。

    “公瑾,不是我不念旧情。而是这东吴,这孙家,根本没有前途。”

    “胡说!”周瑜猛地一拍旁边的一个大木箱,震得手掌发麻,“大江天险还在!只要我们退守吴郡,收拢残部,凭你我的谋略……”

    “拿什么重整旗鼓?”

    鲁肃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转身从袖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大汉早报》,外加一张印着红色玉玺大印的纸条。

    他把这两样东西直接拍在周瑜胸口上。

    “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人家徐州天子发行的国债凭证!”

    鲁肃指着城门的方向,脸上的横肉都在跳动。

    “人家刘涣坐在下邳的龙椅上。没动一刀一枪,就用一张纸,把江东四大家族的钱袋子掏空了!给干股,给代理权!这叫什么?这叫降维打击!”

    鲁肃越说越激动,胖乎乎的脸上泛起一层狂热的油光。

    “你们还在玩什么江湖义气,拿刀架在别人脖子上收保护费。人家天子玩的是宏观调控!是经济垄断!谁给的红利多,世家就跟谁走。这笔经济账,你周公瑾算得明白吗?”

    周瑜捏着那张国债凭证,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鲁肃冷笑一声,又指了指那张报纸。

    “再说舆论!你以为刘涣抢大乔小乔,真的是因为好色?”

    鲁肃摇着头,一副看穿了终极奥秘的睿智模样。

    “你错了!那不过是个障眼法!他是故意抛出这个鱼饵,逼你们扣押乔公。然后他连夜加印百万份报纸,白纸黑字写着你们残暴不仁。”

    鲁肃倒抽一口冷气,语气里全是深深的敬畏。

    “他用两个女人,就彻底摧毁了你们江东的道义根基!现在整个天下的读书人,都把孙伯符当成逆贼。这就叫舆论战的降维碾压!”

    周瑜身子一晃,跌靠在木箱上。

    他的手指死死抠着木板边缘,指甲翻卷出血也浑然不觉。

    原来如此!原来刘涣从一开始,就把他们江东的反应算计到了毫巅!

    “最后,咱们再论武力。”

    鲁肃一把揪住周瑜的衣袖,把他拉到院子中央。

    “你们以为有大江天险就高枕无忧?人家造出了不吃风力的铁甲楼船!吕布装上马镫,在陆地上像切菜一样砍翻你们的防线!赵云七进七出,生擒太史慈!”

    鲁肃放开周瑜,退后两步,眼神里透着一股通透的决绝。

    “经济、舆论、武力。全方位、无死角的碾压!”

    “刘涣这等帝王心术,步步为营。他不是在打仗,他是在编织一张包罗天下的大网。咱们这群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几只在网兜里扑腾的蚂蚱!”

    鲁肃指着北方徐州的方向。

    “跟着孙策,那是逆天而行,给人家送人头。我现在带着全族家当去徐州,那叫天使轮投资!去晚了,连喝口残汤的资格都没了!”

    周瑜张了张嘴,喉头滚动了几下,想说点什么挽留的话。

    可话到了嘴边,全化作了一声凄凉的惨笑。

    他引以为傲的战略眼光,被鲁肃这套沾满铜臭味却又无懈可击的逻辑,撕扯得七零八落。

    败了。败得体无完肤。

    “别劝了,公瑾。”

    鲁肃一掀袍角,踩着矮凳上了马车。

    “你是个念旧情的人,我不拦你。但我鲁肃是个生意人,我要对鲁家上下几百口人的身家性命负责。”

    他坐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昔日的好友。

    “听我一句劝,早点认清现实。那徐州天子……根本不是咱们凡人能抗衡的。咱们这辈子,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驾!”

    车夫一甩响鞭。在半空中抽出一个响亮的清脆鞭花。

    几十辆装满金银财宝的马车,浩浩荡荡地驶出鲁府大门,头也不回地奔向北方。

    只留下周瑜一人,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秋风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打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

    画面一转。

    舒县城外,孙策的中军大营。

    中军大帐的牛皮帘子被江风吹得呼啦作响。

    孙策独自站在大堂中央,身上的战甲布满了刀痕,头盔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

    没有亲卫,没有将领。

    连那个平时总喜欢端着茶水在旁边伺候的老兵,也悄悄溜走去领徐州军发的白面馒头了。

    案几上的竹简散落一地。

    那是刚才传令兵送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四大家族献城,鲁肃散尽家财北上投奔。

    偌大的江东基业,孙家两代人拼死拼活打下来的八十一州。

    就像烈日下的积雪,连个水花都没冒就化得干干净净。

    孙策低着头,死死盯着手里那杆陪他打下江东的霸王枪。

    枪尖上的红缨早就褪了色,沾满了干涸发黑的血迹。

    他这辈子没服过谁。可今天,他连刘涣的面都没见着,就被人生生拔光了所有的羽毛。

    安静。大帐里死一般的安静。

    突然,孙策手掌一松。

    孙策看着空荡荡的大堂,“当啷”一声丢下手里的长枪,惨笑:“孤这江东霸王,竟成了光杆司令,真是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