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第165章 袁绍接纳了曹操两只败犬的互相取暖-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65章 袁绍接纳了曹操两只败犬的互相取暖
    诸葛亮捧着修改后的图纸,双手颤抖:“用教化取代奢靡,陛下这是在为万世开太平啊!”

    这句带着无上崇敬的感叹,在徐州那暖如春日的御书房里久久回荡。

    而在同一时刻,视线跨越奔腾咆哮的黄河,一路向北。

    北风如刀,卷着漫天冰渣子。

    邺城,大将军府的主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大殿里烧着半人高的旺盛炭火,烤得屋子里暖烘烘的,连角落里的盆栽都透着股奢靡的绿意。

    袁绍头戴高冠,身上裹着名贵的紫貂皮裘。他斜倚在宽大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只西域夜光杯。

    他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主公,曹孟德已经带到了殿外。”谋士郭图凑上前,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袁绍仰头将杯中醇厚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他这辈子,从来没觉得酒这么甜过!

    想当年在洛阳,曹阿瞒不过是个宦官之后的丑汉。后来却好运挟持了天子,处处压他这个四世三公的盟主一头。

    现在倒好,三十万大军灰飞烟灭,像个要饭的叫花子一样跑来要饭了!

    “宣!快请孤的孟德老友进殿!”

    袁绍把酒杯重重一顿,大声吆喝。

    伴随着太监的通报声,大殿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曹操在一群河北文武鄙夷、戏谑的目光中,一步步迈过门槛。

    他那原本威风凛凛的大红披风,早就成了一缕缕破布条。身上那套明光铠沾满了干涸的黑血和黄泥,走起路来哗啦啦直掉渣。

    最惨的还是他那颗脑袋。

    被火药炸没的头发根本没长出来,只拿一块灰扑扑的破布胡乱包着。脸上的黑灰虽然洗了,但被火燎出来的几块红斑,在明晃晃的烛火下分外扎眼。

    他身后跟着同样衣衫褴褛的夏侯惇和许褚,活脱脱一个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丐帮班子。

    曹操低着头,死死咬着后槽牙。

    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屈辱的烈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烤干了。

    “哎呀!孟德!孤的孟德老弟啊!”

    袁绍猛地站起身,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阶。

    他一把抓住曹操那满是冻疮和泥垢的手腕,眼眶硬生生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你怎么落得这般田地!那徐州刘涣,当真是欺人太甚!”

    曹操身子一僵,强行把想要抽回手的冲动压了下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本初兄。”曹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操遭逢大难,三十万大军毁于妖孽之手。今日厚颜来投,只求本初兄念在昔日情分,借兵复仇,雪耻大汉!”

    “快快请起!孟德既来,孤这河北就是你的家!”

    袁绍亲手将曹操扶起,满脸的大义凛然。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来人!摆宴!今日孤要与孟德一醉方休!”

    酒宴很快铺开。

    烤得滋滋冒油的烤羊腿、珍贵的鹿肉、香气扑鼻的陈年佳酿,流水般端上桌。

    曹操带来的几个部将,饿得眼睛都绿了。抓起肉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连骨头都恨不得嚼碎了咽下去。

    大殿里的河北将领们看着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毫不掩饰地发出阵阵哄笑。

    郭图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曹操案前。

    “曹公啊,您当年在许都‘奉天子以令不臣’,那是何等威风。怎么如今,连自家后院都让人端了?”

    郭图阴阳怪气地嘲讽。

    “听说那个徐州伪帝,不仅抢了曹公的地盘。连皇上都吓得钻了桌底,最后还尿了您一鞋?”

    大殿内顿时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狂笑。

    曹操捏着酒杯的指节瞬间惨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崩了起来。

    屈辱!

    这是把他曹孟德的脸皮撕下来,扔在烂泥坑里反复践踏!

    他强忍着掀桌子的冲动,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烧到胃里,才勉强压住那口快要喷出来的老血。

    “本初兄。”

    曹操放下酒杯,眼睛赤红地盯着高高在上的袁绍。

    “你们若只把刘涣当成一个普通的流民伪帝,那你们早晚也要步孤的后尘!”

    曹操拍着大腿,声嘶力竭,眼底透着一股对刘涣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根本不是人!那是个算透了人心的妖孽!”

    袁绍不屑地挑了挑眉,扯下一块羊腿肉塞进嘴里。

    “妖孽?孟德啊,你这是被打怕了,自己吓自己吧。”

    “孤没吓自己!”

    曹操急得从矮榻上站了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你们知道他打仗用的是什么手段吗?他根本不用刀枪跟孤硬拼!他玩的是降维打击!”

    曹操直接把当初刘涣搞出的那些词汇搬了出来,听得河北群臣一愣一愣的。

    “他先是印报纸搞舆论战,把孤塑造成了挟持假太监的乱臣贼子!硬生生把孤的政治基本盘给撕碎了!”

    曹操越说越激动,浑身都在发抖。

    “他弄出那个什么大汉国债,把天下世家的钱粮全绑在他的战车上。他连打仗都透着股邪气!”

    曹操指着自己烧焦的头发。

    “他弄出的天雷火器,一声巨响,孤的几千虎豹骑连个全尸都没留下!他那城墙比精铁还硬,孤的投石车砸上去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

    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看着曹操这副惊恐万状、仿佛见鬼一样的表情,面面相觑。

    “还有他的美人计!”

    曹操双手在半空中疯狂比划。

    “他收拢天下绝色,不仅是为了享乐,更是在瓦解咱们的军心啊!江东双娇一去,孙策的水军底裤都被他扒干净了!”

    “本初兄!这人不仅武力无敌,更是将经济、舆论、科技玩到了极致。你若还是用老眼光看他,这河北百万大军,早晚也是他徐州的刀下鬼!”

    曹操一口气吼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希望袁绍能重视起来,能明白刘涣的恐怖之处。

    然而,大殿里沉寂了三秒后。

    “哈哈哈哈!”

    袁绍突然仰天狂笑,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出来了。

    底下的谋臣武将也跟着放肆大笑,指着曹操乐不可支。

    “孟德啊孟德,你真是让一个黄口小儿给吓破了胆!”

    袁绍指着曹操,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与讥讽。

    “什么舆论战?什么天雷妖法?不过是你曹阿瞒自己无能,连个靠女人吃软饭的流民都打不过,故意找些借口来掩饰自己的惨败罢了!”

    袁绍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霸气侧漏。

    “他刘涣就算会点奇技淫巧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全都是不堪一击的雕虫小技!”

    “孤在河北,带甲百万!谋士如雨,猛将如云!粮草堆积如山!”

    袁绍一把抽出腰间华贵的佩剑,一剑砍在案角上。

    “他刘涣若是敢过黄河一步,孤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的下邳城给活活淹死!”

    曹操呆呆地看着狂妄自大的袁绍。

    他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穿着貂皮大衣、自以为天下无敌的北方霸主,其实已经是个死人了。

    一个连对手是什么维度都不懂的瞎子,拿什么去跟那个坐在云端上、把天下当棋局玩的活阎王斗?

    刘涣那是降维打击!

    你袁绍拿着百万大军去跟人家碰,就像是拿着木棍去捅一座喷发的火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嘲弄,在曹操心底蔓延开来。

    他缓缓退回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下来。

    桌上的酒菜已经凉了。

    曹操端起桌上那杯冰冷的苦酒。酒水入喉,像钝刀子一样刮着食道,却比不上他心底屈辱的万分之一。

    他曹孟德,竟然要靠这种无药可救的蠢货来苟延残喘。

    曹操咽下苦酒,看着高高在上的袁绍,心中冷笑:“袁本初,你这冢中枯骨,早晚也是刘涣的盘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