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摸着赤兔马脖子上的钢铁护甲,咧嘴狞笑:“老伙计,今天让这帮西凉土包子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钢铁巨兽!”
“咴咴——!”
赤兔马仰起戴着玄铁面甲的头颅,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嘶鸣。
这可不是普通的铁片。
这是黄月英带着军器坊几百个铁匠,熬了半个月,用刘涣给的高炉炼钢图纸打造出来的全覆式高碳钢马铠!
从马头到马尾,一层层冷锻钢片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森冷刺骨的死亡光泽。
赤兔马本就神骏,如今披上这身黑铁外壳,活脱脱就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钢铁霸王龙!
许褚趴在泥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瞪着一双熬红的牛眼,死死盯着冲过来的红甲魔神。
“装神弄鬼!”
许褚光着膀子,胸口的黑毛沾满了泥浆。
他双手握紧那把九环大刀,双腿猛地蹬地,像头蛮牛一样迎面撞了上去。
“给老子碎!”
许褚将全身力气灌注在双臂之上。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直直劈向赤兔马的脖颈。
吕布连躲都没躲。
他单手提着方天画戟,甚至还有空闲掏了掏耳朵。
“当——!”
一声震碎耳膜的金属爆鸣声在阵前炸响。
火星子像瀑布一样飞溅开来。
许褚只觉得一股蛮横不讲理的反震力,顺着刀柄直冲五脏六腑。
他虎口当场撕裂,鲜血狂飙。
那把跟着他身经百战的九环大刀,砍在冷锻钢的马铠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刀刃反而崩开了一个拇指大的缺口。
“这不可能!”
许褚大惊失色,双腿一软险些跪下。
赤兔马打了个响鼻。
它借着冲刺的惯性,低着戴满精钢尖刺的马头,狠狠顶在许褚的胸口上。
“砰!”
骨头断裂的闷响传出老远。
许褚两百多斤的壮硕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进曹军的盾牌阵里,砸翻了十几个士卒。
他一口老血喷出,彻底昏死过去。
“哈哈哈!就这点力气,也敢来拦某家的冲业绩之路?”
吕布放声狂笑。
双边铁马镫将他的下半身死死锁在马鞍上。
他彻底解放了双手!
方天画戟在半空中抡成了一个浑圆的血色满月。
吕布单手握着几十斤重的画戟,像打高尔夫球一样,对着曹军的先锋阵型狠狠一扫。
“都给老子滚开!别耽误大汉集团年底分红!”
罡风呼啸。
最前面的十几个西凉长矛手,连人带盾被这一戟拦腰抽中。
人体就像破麻袋一样飞上了天。
残肢断臂伴随着破碎的木盾,像下了一场红色的暴雨。
后面的西凉骑兵吓破了胆。
他们挥舞着弯刀长枪,拼命砍向赤兔马的身体。
可那些兵器砍在高碳钢马铠上,全成了烧火棍。
“叮叮当当”打铁般的声音响成一片,火花四溅。
赤兔马连一块油皮都没破!
“这特么打个屁啊!”
一个西凉校尉手里的铁枪都捅弯了,崩溃地扔掉兵器。
“刀枪不入!这人是铁打的,马也是铁打的!”
“快跑!这根本不是人!是吃人的铁妖怪!”
曹军先锋阵营瞬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吕布单人独骑,在二十万大军的阵列里横冲直撞。
如入无人之境。
他每挥出一戟,就有十几个士卒惨叫着飞上天。
这场战斗,彻底变成了单方面的工业化屠宰。
徐州中军大阵,高高的青铜战车上。
刘涣背着双手,面容冷峻如冰川。
红披风在脑后飞扬,端的是一副算无遗策的天子气度。
其实他袖子里的两条腿,正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打摆子。
脚趾头在靴子里死死抠着木板,生怕自己腿一软直接跪在战车上。
“卧槽卧槽卧槽!”
刘涣在心里疯狂飙脏话,冷汗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老丈人这是变异成高达了吧!黄月英那丫头的炼钢技术怎么这么猛?”
他咽了口干瘪的唾沫,后背凉飕飕的。
“以后回后宫,千万不能跟吕玲绮顶嘴。这老丈人要是发起飙来,老子这小身板不够他拿画戟当球打的!”
心里慌成一团,刘涣慢慢端起案几上的热茶。
他故意放慢动作,轻轻撇去茶汤上的浮叶。
“孔明,公台。你们看朕给咱们安保总监配的这套新皮肤,效果如何?”
战车下方。
诸葛亮手里的鹅毛羽扇,早就掉在泥地里沾满了灰。
他死死盯着那在敌阵中如推土机般碾压的钢铁巨兽,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新皮肤?”
诸葛亮转过头,和陈宫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眶瞬间红透了。
陈宫双手揪着官服的下摆,激动得浑身战栗。
“老臣悟了!老臣彻底悟了!”
陈宫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砖上,把头磕得砰砰直响。
“曹操以为拉拢了西凉铁骑,就能在平原上与咱们抗衡。”
“他哪里知道,陛下早就在军工科技上,对他实行了降维碾压啊!”
诸葛亮也跟着撩起白袍,双膝跪地。
他仰起头,那双清明的眼睛里全是对神明的狂热信仰。
“陛下用高碳钢打造马铠,用双边马镫解放骑士双手!这不仅是兵器的升级,这是战争规则的重塑!”
诸葛亮指着前方鬼哭狼嚎的曹军阵营,声音嘶哑。
“陛下坐拥这等跨时代的天工造物,曹操那二十万大军,在陛下眼里与拿着木棍的野人有何分别?”
“不战而屈人之兵算什么?陛下这叫技术垄断!用科技壁垒,把敌人的骄傲和胆气,按在地上生生碾碎!”
庞统在一旁直拍大腿,丑脸涨得通红。
“这叫什么?这就叫大汉集团的核心竞争力!”
“曹操连咱们的研发进度都看不懂,还想来抢地盘?他连给陛下当车间工人的资格都没有!”
三个顶级智囊趴在地上,对着刘涣的背影顶礼膜拜。
“陛下高瞻远瞩,我等井底之蛙,拜服!”
刘涣听着底下这波声泪俱下的脑补,嘴角狂抽。
老子就是怕老丈人被冷箭射死,给他叠点护甲而已!
你们这帮文化人,怎么连技术垄断和核心竞争力都整出来了?这阅读理解能力,不去大厂写ppt真是委屈你们了。
他端着茶盏,强行压下上翘的嘴角。
“基操,勿六。”
刘涣冷冷抛出四个字,转身看向前方的战场。
曹军先锋阵营,已经彻底崩盘了。
那些西凉骑兵平时在西北横行霸道,哪见过这种刀枪不入的钢铁怪物。
他们扔下长矛和弯刀,调转马头,疯狂地往后方的主阵逃窜。
互相推搡,踩踏。
残肢断臂铺满了一地,血水把黄沙染成了暗红色。
凉州城楼上。
曹操站在女墙后方,双手死死抠住冰冷的青砖。
指甲翻卷出血,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他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二十万大军,被吕布一个人像赶鸭子一样追着砍。
看清了那匹披着全覆式马铠的赤兔马。
曹操的脸色煞白如纸,眼底写满了绝望。
这还打个屁啊!
他以为自己手里握着西凉的快刀,能跟徐州拼一把。
结果人家刘涣直接把重型装甲开出来了!
“妖法!这刘涣绝对是懂妖法!”
曹操喉结上下滚动,一口老血涌上咽喉,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他想起前阵子在许都被炸平的后院,想起郭嘉临死前的遗言。
那种被智商和实力双重碾压的窒息感,再次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不能硬拼!这是送死!”
曹操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下城楼。
他翻身跃上绝影马,双手握着缰绳抖个不停。
前方的溃兵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红甲魔神挥舞着方天画戟,距离他只剩下不到两百步!
那双充满嗜血杀意的铜铃大眼,隔着乱军死死锁定了他的位置。
“曹阿瞒!拿命来换年终奖!”
吕布的咆哮声震天动地。
曹操吓得心脏骤停。
他猛地一拉缰绳,双腿拼命夹紧马腹。
曹军督战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曹操看着那刀枪不入的红甲魔神,吓得调转马头就跑:“夏侯渊!快来挡住那三姓家奴!”